林壹站起身來看著,看著遠處只有一丁點影子的匹克斯主城,“四大魔族的聯(lián)合統(tǒng)治城市就這般土崩瓦解,真正意義上的統(tǒng)治不是由你們四大魔族來統(tǒng)治的…”
林壹露出犀利的目光,在他的眼中這一次戰(zhàn)役人類要想真正取得自由獨立,必須要依靠其它力量的幫助,而其它魔族這個幫助必須對人類產(chǎn)生重要的作用。
林壹看著手中的灰色納戒,這個納戒是達克曼給予自己的,比之前那個空間更為寬大,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巨大的能量才得以存放更多的物質(zhì)。
“想不到給了一大堆丹藥給達克曼給閣下,也只不過用去了四分之一…”
一想到那段時間瘋狂的煉制丹藥,林壹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不由為自己的瘋狂勁感到汗顏,“也多虧了那次幾近瘋狂的煉丹行動,不然自己的神識也達不到如此寬廣的境地?!?br/>
現(xiàn)如今的林壹只要放開神識,就能察覺到千里之外的異動,小到螞蟻在圍著食物撲食,大到魔獸間為了地盤而相互出手撕咬,只要在千里范圍內(nèi)都逃不出林壹的神識。
“嗯?”
忽然看到一個倩影朝著這邊飛奔而來,林壹踏出一步已消失在原地。
“怎么了,清怡?”
只見一個絕色佳人正飛速的朝著樹叢中疾馳,當林壹忽然出現(xiàn)在佳人面前的時候,被突然驚呆到的佳人完全來不及停穩(wěn)腳步,便狠狠的撲到林壹的懷抱中。
感受到一股雄性懷抱的溫暖,懷中的佳人臉頰升起兩朵紅暈,本來就是傾城傾國的容顏再加上這個艷麗顏色的襯托下,更顯得方艷不可奪目。
“清怡,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這般匆忙?”
林壹懷中的可人兒正是清怡,只見她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一臉沉醉在心愛人的懷抱中。
過了一會,抬起頭看著熟悉的臉龐,紅著臉急忙離開溫暖的懷抱,輕啐了一口,“呆子,下次還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林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適才見你行色匆忙,以為出了什么要緊的事…”
一聽到林壹說起,清怡這才想起來,急忙出聲道,“翠西小姐有急事找你!”
林壹二話不說,攔腰抱起清怡破開空間洞口走了進去。被林壹抱在胸前的清怡,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用著極為細微的聲音呢喃道。
“這個呆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男人味了?”
此時的林壹一心想要知道翠西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平常時候的自己早就聽明清怡所說,此刻的自己全身心的放在碧翠西的身上。
自從失去昆勒之后,林壹對身邊的親朋好友就異常的關心,只要碰到了什么問題困難,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眼前。
就這樣被公主抱的清怡深深的埋在林壹懷抱中,就連到了目的地都沒有發(fā)覺。
人類分部基地被毀之后,林壹特地找了一處叢林,從中找到可以容身的洞穴。
林壹破開空間出口的那一刻,從外面忽然伸出憐柔一臉著急的神情,趴在林壹懷里的清怡一看到憐柔,白了一眼林壹急忙從他的懷中跳了下來。
若是換做平常時的憐柔看到這樣的場景,早就捂著嘴在一旁偷偷笑著。
“少爺,少夫人…”
林壹先是一腳踏出虛空,而身后紅著臉的清怡也急忙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裳,跟著林壹走了出來。
林壹看到寬曠的洞穴,還以為是碧翠西在這里等著自己,“翠西她人呢?”
一旁的清怡出聲道,“呆子,人家話還沒有說完,你就這么忽然把人家抱起直直的往回趕…”
“那你又說翠西出事了?”
清怡跟憐柔相視了一眼,還是憐柔搖搖頭的從懷里掏出一個類似蝸牛的通訊裝置,“少爺,你不要跟我說,你沒有注意到通訊蝸牛的鳴叫聲嗎?”
一聽到憐柔這樣說,林壹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殼,“許是自己太過分神,并沒有注意到通訊牛的蜂鳴聲?”
林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對了,翠西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清怡白了林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下次等人家把話說完了,你在做決定該如何做!”
林壹點了點頭,“現(xiàn)在可以說翠西發(fā)生了什么事?”
“少夫人,還是你來說吧。”憐柔對著清怡開口說道。
“確切的說,不是翠西出了事,而是魅魔主母出事了?!?br/>
林壹眉頭一皺,自己可是受了對方多方面的照顧,再加上碧翠西這一層關系,自己是不可能撒手不管。
“具體情況,可能還要去翠西小姐指明的所在地才能知道?!?br/>
“那咱們即刻啟程…”
原本嬌媚的碧翠西,此刻卻是一臉愁云慘淡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倩影。
“主母大人怎么樣了?”
碧翠西一把抓住魅魔醫(yī)生,只見醫(yī)生搖搖頭,“主母大人的病情前所未有,雖然體內(nèi)受到了骨折創(chuàng)傷,但這些都是小問題,經(jīng)過后期調(diào)理都能得到康復。
關鍵是…”
碧翠西一臉著急,渾然不顧平常的姿態(tài)急促道,“快說,關鍵是什么!”
醫(yī)生指著門外示意道,“是否可以移到外邊說明,此刻大聲喧嚷,怕是會對主母大人造成困擾?!?br/>
碧翠西緊鎖的額頭,看了一眼醫(yī)生身后的床塌點點頭。碧翠西跟著醫(yī)生來到房門外,“碧翠西大人,不是我不想救醒主母大人,而是主母大人受到了一股不明物質(zhì)的侵擾,令再下實在束手無策…”
“到底是什么物質(zhì)?”
“小人不知,但我敢肯定的是,如果能把那股黑色暗質(zhì)清楚干凈,我想主母大人定能安全無恙…只不過”
碧翠西聞言,更加重了心中的擔憂,“不過什么!”
“如果三天之內(nèi),不能把主母大人體內(nèi)那股黑色暗質(zhì)清除干凈,后果…”
碧翠西一聽到這,聽出了醫(yī)生話中言意。
“辛苦您了,醫(yī)生?!?br/>
“唉,為醫(yī)者不能挽救病人的生命,實在是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