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陳凡搖了搖頭,走向大門,不用說也知道是林盈盈那暴躁小妞。
“下次能不能輕點,再來幾次,我都得換門了?!?br/>
林盈盈看見陳凡這幅模樣,當即伸手扯住他的耳朵。
“你敢掛我電話,反了你,再說不就一破木門嗎?拍壞了陪你”
“疼疼疼~,姐姐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快放手!”
“哼!”
林盈盈放開了他的耳朵,徑直走進了客廳。
陳凡笑著搖了搖頭,隨后關(guān)上門也走進了大廳,正看見她自顧自的給坐在沙發(fā)上啃著蘋果,還真把這里當成她的家了。
“喂喂喂,這可是我家,你要不要這么隨意?好歹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吧,小心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這不是還有你嗎?找不到男朋友就找你唄!哈哈哈~”
看著陳凡的囧樣,林盈盈忍不住打趣道。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說的U盤呢,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陳凡聞言轉(zhuǎn)身走進自己的臥室,很快便抱著筆記本電腦走了出來。
林盈盈接過電腦,先打開了一個網(wǎng)站,然后雙指噼里啪啦的一陣亂敲,一頓騷操作之后,電腦突然響起了叮的一聲。
“諾,解開了!怎么樣,姐姐厲害吧?!?br/>
陳凡由衷的握起拳頭然后豎起大拇指點了點頭說道:
“不愧是專業(yè)的,看來我之前誤會你了,以為你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啪!”
林盈盈將沙發(fā)上的抱枕扔在了他的身上,“會不會說話,什么叫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你見過這么漂亮的枕頭嗎?”
脾氣可真暴躁,他不知道,林盈盈因為相貌的原因,總是被人說靠顏值,所以她一直很努力,最討厭別人說她沒有本事。
“快看看U盤有什么線索,要是什么都沒有,到時候可別怪我……哼哼?!?br/>
陳凡看著林盈盈揉了揉她自己粉嫩的拳頭,不由得看向了電腦。
“話說你這個U盤是在哪兒弄的?”她看著陳凡問道。
陳凡便將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什么?隔間!”
“竟然敢對我們警方隱瞞情況,不行我現(xiàn)在得去通知宋叔?!闭f完便起身打算離開。
陳凡拉住她的手,然后阻止道:“不用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不過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個U盤?!?br/>
林盈盈頓時氣餒的重新坐了下來,掙開陳凡的手,拿起沒有啃完的蘋果繼續(xù)吃了起來,一口一口的極為用力。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那些東西我基本上都看過一遍,沒有什么重要的,都只是一些科研報告之類的,唯一可能存在線索的就是這個U盤和那臺電腦?!?br/>
“不過當時時間緊急,我怕被堵住,就沒來的急拿電腦主機?!?br/>
林盈盈聽見陳凡的解釋,才看開了一點點,將手中的蘋果核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撅著嘴看向他。
“那還不快點打開U盤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陳凡聞言便開始操作電腦,U盤里面有一個壓縮包,他先是復(fù)制了一份到電腦上,然后拔出U盤。
然后就開始解壓,但是這個壓縮包實在是有點大,估計得等好一會兒。
“對了,剛剛你那個文件里的精品學習資料是什么?怎么占了這么大的內(nèi)存,看不出來你還挺愛學習,讓我看看,你平時都學一些什么!”
好奇的林盈盈說著便拿過鼠標點開了文件,陳凡急忙撲過去搶鼠標,可還是晚了一步。
電腦屏幕突然放起一部少兒不宜的電影,看著電腦上不堪入目的畫面,林盈盈推開撲在自己身上的陳凡,然后將那些‘學習資料’通通刪除。
“呸!臭流氓。”
說完便紅著臉去了衛(wèi)生間,陳凡也尷尬的走到院子里,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叮咚~”
陳凡聽到聲音便重新在電腦前坐下,點開解壓好的文件,視頻居多,文本占少部分。
這時林盈盈也走了出來,“你這衛(wèi)生間怎么連一個鏡子都沒有?。俊?br/>
陳凡總不能說怕鬼吧,只好開口解釋道:
“我不喜歡照鏡子,覺得沒有必要,你快過來看,文件已經(jīng)解壓好了?!?br/>
林盈盈當即便不再糾結(jié)鏡子的問題,重新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曖昧的氣氛立馬被電腦中的文件打破了。
“2010年7月28日,我叫樂修,剛剛從華夏醫(yī)科大學畢業(yè),我即將進行一場足以改變?nèi)祟惷\的實驗。”
“現(xiàn)在我首先需要一批為人類獻身的嬰兒,只能是那種剛剛出生的嬰兒,這種事情我無能為力,只能寄希望老板搞來一批嬰兒。”
看著Word文檔里的兩句話,他們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拿幼嬰做實驗,這還有人性嗎?
冠冕堂皇的理由,剛剛出生的嬰兒,還沒有來得及睜眼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便被弄去做實驗,還有這個老板是誰?
現(xiàn)場死了三個人,一個無業(yè)游民一個醫(yī)生和一個商人,難道那個商人就是老板?
陳凡搖了搖頭,繼續(xù)看了下去。
“2010年9月30日,時隔兩個月,老板終于弄來了一個嬰兒,我開始我的實驗?!?br/>
“2010年10月15日,實驗失敗了,嬰兒也死了,雖然于心不忍,但是他為人類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人類不會忘記他的,我給他起名為:一號?!?br/>
這句話下面還有張照片,一個透明的皿器里裝著個男幼嬰,面色青的發(fā)黑,身體扭曲,可以想象生前遭受了多么大的折磨。
“嘶~疼,你掐我干嘛?”陳凡揉著腰間,看向一旁的林盈盈。
“我忍不住了,要不是這個樂修已經(jīng)死了,我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他實在是太殘忍了,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陳凡沒有理她,繼續(xù)看了下去,現(xiàn)在憤怒是沒有用的,得抓住幕后黑手。
Word文檔里樂修說過,老板搞來的幼嬰,再結(jié)合之前江城第四人民醫(yī)院的那個主任,一個可怕的想法逐漸浮現(xiàn)在陳凡的腦海中。
“2010年10月22日,我經(jīng)過一周的研究,終于找到了培養(yǎng)液存在的問題,但是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我不清楚,得繼續(xù)實驗。”
“2010年11月1日,老板這次帶來了兩個嬰兒,我又開始了一次新的實驗,只希望一切順利!”
“又是兩個嬰兒?他們在哪里弄來的!”林盈盈拍著桌子怒吼道,陳凡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繼續(xù)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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