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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網(wǎng)電影影音先鋒 第六十二章姚婉儀

    ?第六十二章

    姚婉儀微微頷首道:“嬪妾從小秉承本朝祖訓(xùn),女子無才便是德,所謂擅詩文,那都是坊間夸贊,如若皇上不嫌棄,嬪妾也只有獻(xiàn)丑了?!?br/>
    趙辰南點(diǎn)頭笑道:“姚婉儀不必過謙,你父親姚慶遠(yuǎn)便是朝中有名的大學(xué)士,身為其女,定不會差到哪兒的,比起柔嬪,定然是毫不遜色的?!?br/>
    姚婉儀不曾想到趙辰南居然拿一個丫鬟跟自己比,頓時臉上神色尷尬,可口中卻還振振有詞道:“皇上這么說真是折煞嬪妾,嬪妾自當(dāng)盡力而為。”

    林語箏也滿腹怨氣,她原本是大家閨秀,無端變成一個棄妃也就算了,如今連身世也遭人嗤笑,真是咽不下這口怨氣,便帶著些許負(fù)氣的意味,忍不住盈盈下拜道:“皇上讓嬪妾作詩也行,但請皇上答應(yīng)嬪妾一個要求?等嬪妾做完了詩,就準(zhǔn)了嬪妾回斜陽齋歇息?!?br/>
    “好……朕準(zhǔn),只要你作的詩,能讓朕懷中的美人滿意,朕就放你回去?!壁w辰南說著,伸出食指在舞姬柔滑的臉龐劃過,眼神微微瞥過林語箏。

    林語箏起身,轉(zhuǎn)身之際,便看見一株曇花已悄然開放,陣陣幽香襲來,那妍麗的倩影,讓林語箏為之動容,便脫口而出道:“曇花一現(xiàn)為君開,緣定三生妾意難,意恐君恩如幽曇,不待明月下西樓?!?br/>
    林語箏念罷,只覺得雙眸瑩瑩,竟然已經(jīng)看不清眼前的曇花了,她俯身,對趙辰南行了一個叩拜禮,開口道:“嬪妾*淫*詞*艷*曲,濁了皇上的圣聽,請皇上恕罪,嬪妾告退。”

    林語箏不待趙辰南宣免禮,便有些落魄的起身,碎步走到素月亭外,誰知那亭子的階梯竟有一小塊碎落,林語箏一時不慎,跌倒在地。

    趙辰南抬眸,幽暗的月光下迎上那雙目光,頓時生出些許動容,推開身上的舞姬,大步到林語箏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柔嬪的詩,朕喜歡的緊?!?br/>
    林語箏心下一驚,忙低下頭,任由憐竹攙扶著起身,臉頰邊掛著剛才殘留的淚珠道:“嬪妾謝皇上贊賞?!?br/>
    趙辰南伸手勾住她的下顎,細(xì)細(xì)端詳了半刻道:“那柔嬪就侍寢謝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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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儀宮中,咯咯咯的笑聲不斷從束悅寧寢房外的小花廳傳出,笑聲微止,一個略帶著點(diǎn)尖利的嗓音開口道:“臣妾聽說,那姚曼青看見清風(fēng)道人變成了妖媚舞姬的時候,整個臉都綠了。”

    束悅寧悠然一笑,端起紅琉璃茶盞微微抿了一口,笑道:“她想移花接木,本宮就給她來一個偷梁換柱?!笔鴲倢幏畔虏璞K,繼續(xù)道:“這次還托虧了你宮中的那兩盆曇花,不然也弄不走那老道士。”

    “可惜,千算萬算,少算了一個柔嬪,居然讓她撿了個便宜。”陳芷芙略有不忿的開口道。

    束悅寧淡然的垂著眸子,臉上神色淡淡:“你若是有本事拴住皇上,本宮自然也會讓你撿這個便宜。”

    “難道?”陳芷芙臉上略有疑惑,轉(zhuǎn)頭看著束悅寧道:“難道皇后娘娘已經(jīng)說服了柔嬪,收歸己用?”

    束悅寧低頭,細(xì)細(xì)的整了整套在之間的赤金嵌翡翠滴珠護(hù)甲,漫不經(jīng)心道:“本宮只是略施小計(jì),讓她去素月亭,若是她自己不愿意去,那本宮也沒辦法?!?br/>
    陳芷芙一臉恍然大悟,繼而又蹙眉道:“皇后娘娘之前對她多有壓制,難道不怕她日后得寵,反過來對付娘娘?”

    束悅寧一臉淡然道:“以她的出身,就算榮寵后宮,到底也升不了妃的,太后也不會讓一個出身不明不白的人,在后宮太過囂張?!笔鴲倢幎读硕睹嫉溃骸叭缃竦谝粋€要對付的,便是那姚曼青,聽說皇上已經(jīng)打算讓姚慶遠(yuǎn)掌管京城布防,倒也真是父憑女貴了?!?br/>
    “皇后娘娘說的是,只可惜邊關(guān)未定,束將軍一日不回朝,皇上就要倚重葉家一日。”

    兩人正說著,巧春在簾外小聲稟報道:“回皇后娘娘,斜陽齋柔嬪前來晨省?!?br/>
    束悅寧嗯了一聲道:“你去傳她進(jìn)來,就到我這花廳便是?!闭f著,又轉(zhuǎn)頭看看陳芷芙道:“你先退下吧?!?br/>
    陳芷芙起身告退,才走出兩步,又被束悅寧喚住了道:“那個舞姬,找個機(jī)會清理了,后宮之地,豈容這中煙花女子玷污了?!?br/>
    陳芷芙點(diǎn)頭稱是,退出簾外。

    林語箏跟著宮女巧春,一路來到束悅寧的花廳,這是林語箏第一次來到束悅寧平日常住之處,未免有幾分好奇,滴流著眼珠子四處打量了一番。

    東海珍珠穿成的珠簾,每顆珍珠足有黃豆粒大小。窗臺兩側(cè)是兩個黃花梨百寶架,上面擺著古玩瓷器,奇松勁石。繞過屏風(fēng),是一張紅木雕云紋嵌理石羅漢床,中間用小幾隔著,兩邊各放著一個正圓形褥墊,用洋紅色錦緞鑲著金邊包裹著,此時正墊在束悅寧的腰下。整個房間都散發(fā)著一種讓人寧心的幽香。

    束悅寧悠閑的側(cè)臥其上,微閉著眼眸,侍女正不輕不重的為她捶腿,見林語箏俯身行禮,便揮了揮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那處空位,開口道:“柔嬪不必拘禮,過來坐便是?!?br/>
    林語箏哪里敢坐,只謝恩依然站在原地,畢恭畢敬道:“嬪妾今日晨省來晚了,還請皇后娘娘恕罪?!?br/>
    束悅寧悠然一笑,搖手揮退一旁敲腿的宮女,對林語箏道:“昨夜你侍寢了,今日你若不來,也是在理的。”

    林語箏心下一愣,這后宮果真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趙辰南昨夜亥時末刻進(jìn)的斜陽齋,今早卯時初便走了,束悅寧這兒,便已然有了消息,看來自己今日過來,到還是對的了。不過說起昨夜的侍寢,林語箏仍覺有些別扭,趙辰南雖不像上次那樣弄傷了她,卻一直用一塊絲帕蓋住了她下半張臉,只凝著她的雙眸,仿似要把她揉進(jìn)骨血中一般,林語箏自然睡不著,好不容易熬到趙辰南起身,她才半夢半醒的睡了一會兒,結(jié)果便錯過了晨省的時辰。

    “是嬪妾一時貪睡,誤了晨省的時辰,還請皇后娘娘恕罪。”林語箏低下頭,再次俯身行禮。

    束悅寧笑道:“行了,起來說話?!?br/>
    第六十三章

    林語箏站定,束悅寧從榻上起身,緩步走到林語箏面前,執(zhí)起她一雙玉手,細(xì)細(xì)撫摸道:“這樣一雙嫩蔥似的手,以前居然也做過粗活,真是糟蹋了?!?br/>
    林語箏默默在內(nèi)心翻了一個白眼,心道這身世還真是累人不淺,橫豎大家都看不起我是個丫頭出身。只可惜這是事情,原就是命定的,如今也變不出一雙體面的爹娘。林語箏只得低頭,一副感恩戴德的面容道:“多謝娘娘體恤。”

    束悅寧微微點(diǎn)頭,牽著林語箏一同坐上了羅漢榻,便譴了宮女下去沏茶,又上上下下打量了林語箏一番,心中幾番掙扎,才開口道:“如今都是自家姐妹了,皇上又待你是極好的,想來不會再讓你吃苦的?!?br/>
    林語箏垂眸,臉上擺出一副卑微的神色,只顧著點(diǎn)頭稱是,又聽束悅寧道:“也不知咸福宮修繕的如何了?要是缺點(diǎn)什么只管知會何如海,他自會幫你打點(diǎn)一切的?!?br/>
    林語箏只得低頭道:“原已是修繕的差不多了,嬪妾分位不高,只偏居薔薇苑一處,可前兩日太后娘娘下了道懿旨,說既是咸福宮放開了,日后必會有其他嬪妃入住,與其每次都擺著排場修宮,不如一次將它修好了,也省些銀子。”

    束悅寧老早也已知道了這事兒,其實(shí)宮里的宮殿,每隔個三四年,都會小修一次,那咸福宮雖然沒人住,但因著趙辰南每月都會去幾趟,所以每次修宮,也都不曾落下,太后此次如此大動干戈,倒也讓束悅寧想不出個所以然。不過如此一來,原定林語箏八月二十六入住咸福宮的日子,只怕會往后拖幾個月。林語箏一日未入住咸福宮,那趙辰南便可一日收回成命,莫不是這便是太后使得計(jì)策?

    束悅寧淡然道:“太后那么做,也是為你住的舒坦點(diǎn),以后你若有機(jī)會成為一宮之主,多半也是住在咸福宮的,現(xiàn)在修好了,倒也省的以后麻煩,還是太后娘娘高瞻遠(yuǎn)矚,本宮自愧不如?!?br/>
    林語箏卻不如此認(rèn)為,從太后歸宮的宴會上看,太后是極不喜歡自己的,可沒過兩日,就下令要大修咸福宮,從態(tài)度上,委實(shí)說不過去,不過既然是太后的下的旨意,她也無話可說,橫豎如今在長春宮住習(xí)慣了,也不急那么幾天。

    “太后的美意,嬪妾自當(dāng)是心領(lǐng)的,只不過若是讓朝臣知道皇上為了一個五品的嬪,就大肆修葺宮殿,只怕會有損皇上的英明?!绷终Z箏低下頭,不咸不淡的開口道,她本就是個聰明人,皇后與太后之間不對盤,她是早知道的,如今太后有了姚曼青,自然對其他嬪妃看的淡一點(diǎn)。且經(jīng)了昨晚一事,那姚曼青也不知會在太后耳邊吹多少旁風(fēng),今日看皇后的態(tài)度,倒比往日親善了不少,想來也是考慮清楚了。

    束悅寧的臉色果然稍有變化,想當(dāng)年她入住鳳儀宮,也不過就是重新粉刷了一遍,因的就是有掌管禮部的官員,上表說國庫吃緊,要一切從簡,結(jié)果就簡在了她皇后娘娘的頭上,又因著那官員是葉家的人,這么些年,竟然還不曾被換去。這次無論如何,也得扳回一盤來。

    兩人正聊的起興,忽見巧春從簾外碎步進(jìn)來,輕聲道:“稟皇后娘娘,怡蘭軒的宮女來報,說是姚婉儀昨夜中了風(fēng)寒,所以今日特來告假,不過來晨省了?!?br/>
    束悅寧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揮揮手道:“行了,本宮知道了。”

    林語箏也撇了撇嘴,心道這姚婉儀倒真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既是要告假不來,如何又等著日上三竿,才派人來呢。

    林語箏心里雖這么想,嘴上卻道:“昨夜在素月亭見著婉儀姐姐的時候,她還氣色尚好,怎的今日就中了風(fēng)寒,想來是入了秋,天氣越發(fā)涼了,皇后娘娘日夜操勞,也要注意鳳體才是?!?br/>
    束悅寧輕哼一聲,不再發(fā)話,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林語箏看著日頭越發(fā)高了,便找了個由頭出了鳳儀宮。

    林語箏剛從鳳儀宮一出來,便見著憐竹并著幾個抬轎輦的小太監(jiān)等在門口,臉上神色都暗暗的。見林語箏平安出來,憐竹方才展了笑容,迎了上來道:“主子怎的進(jìn)去這么許久,奴婢等的真是要急死了?!?br/>
    林語箏笑笑道:“你急做什么?皇后娘娘又不會對我怎么樣。”

    憐竹撅著一張小嘴道:“奴婢就是怕皇后娘娘,唱戲的有句話怎么唱的……笑里藏刀,奴婢看著,皇后娘娘那笑容,就跟那利刀子似的,看她一眼奴婢就全身發(fā)憷。”

    林語箏捂著嘴暗笑,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憐竹哎喲了一身,轉(zhuǎn)身將林語箏撫上轎輦,一行人匆匆回了斜陽齋。

    林語箏轎子還沒落地,便眼見著一群太監(jiān)從宮外進(jìn)來道:“太后娘娘有命,請柔嬪到奚宮局走一趟?!?br/>
    林語箏身形一滯,從轎輦上緩緩下地,抬起頭問道:“不知太后娘娘讓我去奚宮局所為何事?”奚宮局是負(fù)責(zé)管理后宮疾病以及死亡之處,用宮里人的話說,那地方不干凈,還是少去為妙。林語箏雖不避諱,卻也忍不住問一聲。

    “這個,奴才等也不知道,還是先請柔嬪移駕奚宮局吧。”看那太監(jiān)穿戴品級,應(yīng)該也是個副總管級別,顯然沒把林語箏放在眼中,林語箏也不置氣,只冷冷一笑,命轎夫們從新起駕奚宮局。

    奚宮局原是一處三排五梁的矮房子,在后宮的最北處,最后面兩排養(yǎng)著重病的宮娥、太監(jiān),只前面一排,除卻平常當(dāng)值太監(jiān)日常生活所需的幾間房,另外還隔出兩間,一間是用來放尸體的,另一間是用來做小法事的。

    此時太后娘娘正坐在那間做法事的廳中,正對著門口,是一具直挺挺的尸體,地上有濕答答的一灘,看上去這尸體才從水中撈出來不久。

    林語箏屏住呼吸,踮著腳靠邊往里面去,走到太后面前輕輕福了福身子:“嬪妾拜見太后娘娘?!?br/>
    “起來吧?!碧笕~芷惠瞥了一眼林語箏道:“原也是知道你昨夜侍寢了,本不該一早去打擾你,但因著有人說,昨夜你去過素月亭那邊,便把你喊來問問?!?br/>
    作者有話要說:天冷了,要加衣服了……感冒的某人友情提醒下~~~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