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歌正坐在決勝場上呢,那地方很大,是個圓形的場子,周邊也比較空曠,估計是給看的人站的地方,之間清晰的劃出來范圍。
已經有不少沒課的人在那里看熱鬧了。
但回歌也坐了那么久了,怎么,就單純坐著的嗎?不是來一場?
過了一會兒,終于有人按耐不住的走過去大聲問:“回歌!你是不是不和桑蝶打了?”
回歌頭也沒抬,臉上被頭發(fā)遮了大半,看不清表情,只聽見她笑了一聲,然后道:“打啊,我這不是等著她呢。”
這話一出,人群里所有攻擊回歌的猜測部轉成了對桑蝶的鄙夷。
桑蝶是新升二年級中的一個霸王,也挺有名氣,不知道的稍微一打聽也能知道她,比如她曾經很瘋狂的一個事跡,就是明目張膽的追求過驚玨。
那時候她才一年級,驚玨二年級,由于大膽的表白,一開始確實被很多驚玨的愛慕者騷擾過很多次,但最后她還是以一個帥氣的結尾,神奇的安撫住了那些追求者,在事后沒有被過分的排擠,這就足夠明她的厲害,而且這事,甚至還成為了追求驚玨失敗的經典自保案例。
桑蝶是火系魔法師,攻擊很是霸道,比起雷系來可能都不遜色,她現(xiàn)在的魔法據(jù)已經摸到了六星的邊緣了。
可反差就在這!她一個火系五星巔峰,對上一個稍微特殊的一星光明系,竟!然!怯!場!了!
在哄鬧聲中回歌依舊安靜的坐在臺上,她今天的褲子才到腿,下面裸露出來的一截雪白不斷的晃蕩,看起來悠閑極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人群里分出了一條路,回歌側頭看過去。
桑蝶臉色很冷,目光卡在回歌身上,像是要把這個人整個吃下去一樣,看的周邊看熱鬧的都打了個寒戰(zhàn)。
回歌把腿收上去,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然后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看她一步一步走過來。
她眼里的輕視一點也不收斂,但現(xiàn)在沒誰會咬住她的表情,新生大賽和道歉儀式之后,認識他的不認識她的都了解了,回歌對誰都不可一世。
總而言之,打得過的打不過的都不能慫!
可桑蝶依然是最不能忍受的那個人,因為那眼神**裸的就是對著她的。
為了扭轉局面,她眉頭一皺,便快了一步,用力踏下地面,借力飛身上了決勝場,穩(wěn)穩(wěn)落在她身邊,隔著兩米距離,微揚下巴,要讓回歌變成被俯視的那一方。
可在回歌眼里,那不過就是個笑話。
她轉了個身,背對著桑蝶走了兩步。
“喂!你還沒…”沒輸贏獨資。
這是默認的規(guī)定,雖然不成文,但一向來輸了的都要給贏的人一樣有價值的,分量重的東西。
可回歌不知道啊,當然,知道了她也不會理。
于是她直接打斷了桑蝶的話,輕飄飄拋下八個字:“決勝之場,生死有命?!?br/>
底下一片嘩然。
這是第二次,有人想在決勝場上玩命。
第一次是一年前的驚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