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心里卻擔心著席慕天會不會為難秦桐呢,剛在他在的時候暗地里爭斗的氣氛就那么濃烈了,那現(xiàn)在他出來了,他們還不掀了人家的餐廳。顯然,他想多了,現(xiàn)在的秦桐根本不是以前的那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了,而且席慕天那樣的精英怎么會做出那種不體面的事,因為他只會在背地里解決對手。
突然,“嘭”的一聲,蘇耀然重心不穩(wěn)的向后踉蹌了兩步,他站穩(wěn)后,趕緊彎腰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倍脊炙?,走路就走路吧,為啥還要分出第二元神擔心那兩個人。
半天,直到蘇耀然剛想抬起頭看看那人是不是被他撞傻了,對面才傳來一陣冷笑聲,“蘇耀然,什么時候你才能把你老好人的脾氣改掉?!?br/>
呃,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熟悉?蘇耀然猛的抬起頭,頓時驚住了,“嚴……嚴……”
嚴黎輕嗤一聲,鄙視的道:“別露出這么傻的表情,丟人。”
傻……傻——腦子里不停的回蕩著這個傻字,蘇耀然怒了,自己就是傻怎么了,礙著他什么事了,就算丟人丟的又不是他的人。
見蘇耀然扭著一張包子臉想丟下自己走人,嚴黎趕緊拉住他的衣袖,冷漠的臉龐頓時弱了幾分,“蘇耀然,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所以……”
蘇耀然轉頭,蹙眉,所以什么?
“……你要養(yǎng)我?!闭f完這句,嚴黎好像完成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似的,重重的舒了口氣。
“……”
?請偉大的上帝告訴他,他剛才聽到了什么,這個一米九的大男人讓自己養(yǎng)他。那誰來養(yǎng)他?好吧,現(xiàn)在有個混蛋巴不得養(yǎng)自己,他不該抱怨生活質量的。
“嚴先生,騙人早晚會遭報應的?!边@時,蘇耀然都佩服自己的膽量了,不過跟黑道老大這么說話,真有成就感。
“……”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去上班了?!笨涂蜌鈿獾恼f完,蘇耀然側身擦著嚴黎的肩膀走了過去,此時的他表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卻擰了起來,他都說過他不是那個人了,嚴黎為什么還特地跑到美國來折騰他,他已經退出所有人的戰(zhàn)爭了,現(xiàn)在他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過完下半生而已,不可以嗎?
看著蘇耀然淡漠道可怕的表情,嚴黎手里的衣袖攥的更緊了,“我真的一無所有了,沒有騙你?!?br/>
冷冷的聲音里卻摻雜著不易發(fā)現(xiàn)的顫抖,他在害怕什么?很久,蘇耀然扯開他拉著自己衣袖的大掌,“怎么回事?”
嚴黎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喜色,他就知道蘇耀然不是那么冷血的人,“兩虎相爭,必有一輸?!?br/>
蘇耀然挑眉,“就是說你跟秦燁的斗爭以你的失敗告終?”
嚴黎尷尬的摸摸鼻子,輕輕點下頭。
“所以你逃到了美國?”
微不可見的再次點下頭。
“那我為什么要養(yǎng)你?”以他對嚴黎的認識,嚴黎可是一個大男子主義思想超重的男人,還是那種餓死也不接受磋來之食的擰脾氣,現(xiàn)在卻讓自己養(yǎng)他,哈,開什么玩笑,他一定又是想到什么辦法整自己了,對,一定是這樣。
“……你不養(yǎng)我,我就餓死了?!?br/>
“……”這不是重點吧,重點是養(yǎng)他的那個人為什么會是自己。
“那你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地方可去?”
抬頭,望天。可那副尷尬的表情硬是讓蘇耀然腦補成了想哭卻因為我是男人不能哭的心酸史。頓時,蘇耀然的小心肝那叫個不忍啊,“我還有一個空著的小房子,不然你搬過去吧!你別這么看我,我不是可憐你,要不我收你房租?”
噗~本來見計劃成功,嚴黎心里正偷著笑呢,但一聽見還要交房租,霎時差點吐出血來。好吧,就算他敗給了秦燁,但他拼了這么久肯定有私房錢,但他們之間何必分的那么清呢?這樣很不好。
見嚴黎也不反對,蘇耀然連忙趁熱打鐵,“那就這么說定了,這是我那里鑰匙,地址是XXX,現(xiàn)在我忙著去上課,收房租的時候再見?!?br/>
看著蘇耀然有些急的身影,嚴黎越想越不對,“不是,你沒有住在那里嗎?”
“恩,我現(xiàn)在住在別處,下次聊?!睌[擺手,蘇耀然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而嚴黎還保持著揚鑰匙的動作在原地當壁櫥人,他這次行動算不算成功??!
嚴黎是失敗了,失去了他黑幫舉足輕重的地位,可就算這樣,他還是有著很厚的底牌的,可他就是不想再爭了。他就覺得他老了,拼了半輩子,爭了半輩子,到最后卻什么也沒有了,留下的只是一身的傷痛和沾滿鮮血的雙手,如果他就這樣死了,也沒有人為他傷心吧!
那一晚,蘇耀然說,那你就把我交出去吧!這樣你們就都安全了。
面對著失敗,面對著秦燁陰狠的眼神,嚴黎腦子空白到只有這句話的存在,只有蘇耀然那個蠢到家的老好人才會保護他這個壞到骨子里的人。其實有著這段回憶死去也不錯,但小疤那個孩子卻幫自己擋了一槍,他倒在阿刀的懷里對自己說:“黎哥,你一定要活下去,要幸福?!?br/>
不管是遵從自己的內心,還是想完成小疤的遺愿,他來到了美國,因為他的幸福只有那個老好人能賜予了。
此時墻壁后面的角落里,小疤不耐煩的打掉阿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繼續(xù)趴在墻角上看戲,嗚嗚,黎哥,您快追上去啊,只要把不要臉的精神發(fā)揮到極致,蘇耀然那個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拍拍。
哎,干嘛呢,沒看我在這著急的嗎?
再拍拍。
找K呢,小疤怒氣沖沖的轉頭,舉起的拳頭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嗚嗚~這次他可是真哭了,不知道他們這一行最怕的就是警察叔叔嗎,為什么他會被一個看起來超正義的警察叔叔拍肩膀。
“警察叔叔,我知道我偷窺不對,但那邊那個男人是我哥哥,今天他出來約會,我只是比較好奇,所以才會偷窺的,嗚嗚~我下次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只見那個超正義的外國警察叔叔皺起濃厚的眉毛,“!@##¥¥……”
“???”小疤困惑的轉頭看向一旁氣定神閑的情人。
刀哥擰過頭不理他,他說過偷看黎哥追老婆是不對的,現(xiàn)在來報應了吧!
“嗚嗚,刀哥,你救救我啊,這個老外說的鳥語我聽不懂??!”小疤欲哭無淚的扯扯刀哥的衣袖,一邊還不停地抹著臉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
本來在撒嬌耍賴的小疤再次聽到一陣唧唧咋咋,頓時怒了,就算老子聽不懂你的鳥語,但老子聽得懂國際通用語氣,尼瑪你敢罵老子,警察算老幾啊,想當初老子在國內混的時候……
“咚”的一聲,小疤抱著受創(chuàng)的腦袋去墻角自怨自艾了,想當初老子在國內混的時候,警察見了老子都是繞著走的,嗚嗚~好疼。
“sorry,Iam……”一陣的流暢交流后,警察叔叔放心的離開了??粗谝贿叺蒙??的刀哥,小疤下定決心一定要學好國際通用語言,讓他以后還在自己面前得瑟。其實人家阿刀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而已。
而那個被偷窺的對象看著手里的鑰匙,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如果讓小疤看到,肯定會喊,黎哥,請您收起那稱之為“笑容”的表情,否則您就再也見不到您最喜歡的小疤了。其實這真是嚴黎發(fā)自真心的笑容,只是他常年板著臉,完全忘了怎么笑了。
不管怎么說,他成功路上的第一步走出去了。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