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綰不耐煩的放下了手里咖啡杯,因為大概是力氣沒有控制好,所以咖啡杯和下面的盤子,碰撞出一聲刺耳的聲音來。
也許這次見面實在是沒有達到她的預期,情緒上有了一點點失控,主要是她太著急了。
以為見到了陳澈,就能問清楚一切。
陳澈見莊,淡淡的道,“金小姐,大可不必為這件事?lián)?,我回去之后,定會問個清楚,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人以后絕對不會和福星集團過不去?!?br/>
金綰倒是十分意外,陳澈會給她做這樣的保證。
畢竟,她還什么也沒有出。
很明顯,她也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失態(tài)。
金綰遂從包里拿出支票本,擺在了陳澈的面前。
“那我先謝謝陳先生了,不知道這個承諾需要多少錢,你可以自己填個數(shù)字?!苯鹁U道。
陳澈這時候,大笑了起來。
“金小姐到底是財大氣粗,只是我陳某人之所以做這個保證,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而是看在和金小姐的緣分上?!?br/>
他這么一說,金綰倒是十分的不自在。
沒有誰比她更知道,金錢的力量。
若是以前的她,有錢的話,自己的人生何至于遭受那么的苦難和不堪。
當然,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用錢買不回來的東西,比如自己那些失去的郁家的親人。
可是,她實在不愿意接受一個男人,無緣無故的給她做這樣的保證。
金綰,這一輩子,不,也只能說是作為江丹橘的那一輩子,也許是她聽過承諾最多的時候。
不管是一開始的顧重深,說是要和她結婚,一輩子對她好,轉眼就和江桃李訂婚了。
再到厲歲寒,這個不表。
還有厲歲年,說的花好稻好,只不是是那她當作報復厲歲寒的工具。
金綰再也不會相信,所謂的承諾,保證。
在她的眼里,統(tǒng)統(tǒng)都是。
所以,當陳澈這樣說的時候,她嘴角扯動了一下。
金綰自己將支票本拿了回來,在上面寫了五百萬,然后問陳澈道,“不知道陳先生覺得這個價錢如何,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再在后面加個零?!?br/>
錢她是不缺,但也不能當冤大頭。
這個價錢,想必任何一個接到這個任務的人,都會接受。
陳澈看著金綰,笑著道,“看來金小姐對于我實在時候太過戒備,我可是一直拿你當朋友的?!?br/>
“那我謝謝陳先生把我看作朋友,只是即使是朋友,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接受別人的恩惠,畢竟你也是要花費成本的。”
“既然金小姐非要這樣的話,那支票我接受?!?br/>
陳澈接過金綰手中的支票。
這件事也算是塵埃落定,起碼金家在這里少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金綰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需要再接著呆在這里,馬上起身道,“剛才陳先生說,剛從山上下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在城里的生活,我就不多做打擾了,有什么事情,麻煩電話聯(lián)系?!?br/>
說完,金綰轉身就要離開。
“金小姐見面只是為了福星集團,沒有其他事情了嗎?”陳澈問道。
他這么一問,金綰才知道,自己之前在電話里,擔心陳澈不會出來見面。
所以才會把詢問孩子的事情,作為借口。
畢竟那個是她付過錢的。
她的客戶,客戶的一個見面的要求,想必他不會拒絕。
沒有想到陳澈倒是答應的爽快。
金綰已經(jīng)將孩子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金家在白城的企業(yè)都安頓好。
為了以后解除后患。
當年金家老爺子是得罪了程家,但是金家已經(jīng)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白城。
金綰和盧卡斯都知道父親金全,一直對白城有著濃重的家鄉(xiāng)情誼。
他們希望金全以后能夠大大方方的回來,做回一個白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