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那喧囂浪潮般的霧靄給人一種虛幻并不真實的感覺,即使墨風運用神識也探其不穿觀之不透,根本無法知曉紅霧之下是實地或有可能是萬丈蒼穹。
邁出的右腳已經(jīng)被紅霧沒入腳踝卻也還未踏實,再往下深入幾寸。終于腳底傳來了一陣落實的感覺。
墨風大大的舒了口氣,只要這先天火屬性靈氣覆蓋之下還是實地就好。不然墨風一邊使用著靈力抵御炙熱之氣的襲身,一邊運轉(zhuǎn)靈力飛行。那般消耗墨風可承受不了多久。
將左腳一樣的向前踏了一步站立之后,墨風轉(zhuǎn)身面朝塵嫣。
“嫣兒,你就先留在這里吧,我一個人進去查看就好了?!?br/>
雖然此地的先天火屬性靈氣并未給塵嫣帶來任何傷害,可是對此地一知半解的墨風可沒有信心在這里還能護的住塵嫣周全。
顯然塵嫣也知道事情如何,也未有作多矯情只是向墨風提及兩句注意自身安全便松開了相握的兩手雙目擔憂之意表露無遺。
輕輕的點了下頭,墨風就義無反顧的轉(zhuǎn)身走向了這赤炎梧桐林的深處。
走了大概二十來丈左右,離得近了墨風才將這一顆顆赤炎梧桐樹看的真切。
最細的一顆都能有三個成年人合抱粗壯數(shù)十丈之高。主干表面之上那鮮紅樹皮相互擠壓出來的溝壑就好比是巖漿流過的山地般讓人見之記憶深刻不忘。
墨風將右手緩緩的放在其上,瞬間一股滾燙的觸感包裹住了手掌。即使有靈力保護也是灼熱異常。
閃電般的將手挪開墨風才避免了被烤熟手掌的下場。
一路行來除卻滿目的紅,再無它物可見。
即使墨風走的很是小心步伐也邁的很小,在一頓飯的時間后落在墨風身后的赤炎梧桐樹已然有四十來棵了。
越是往里走遇見的赤炎梧桐樹就越是粗壯高大,每一對赤炎梧桐樹都好像更加相互靠攏的近了。
終于墨風走到了最里面也是最后一對赤炎梧桐樹下。
墨風當即轉(zhuǎn)身看向了來時的路,遠遠的望去還可以看得到現(xiàn)已是一點紫的塵嫣還站立在先前的位置。
見塵嫣無恙也并未跟來,墨風心中多少放下了些許擔憂。再次轉(zhuǎn)過身來這才細細打量起這看似年份最為久遠的一對赤炎梧桐樹。
同樣深深的樹壑蜿蜒布滿樹干的每一寸樹皮,紅的更加深沉磅礴。
仰頭望去,遮天的樹冠不知高達幾許。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低于三十丈開外,而且這還是較矮的那棵雌樹。
而相距三丈之外的雄樹則筆直沖霄而起也目測不出具體的高度,只知還要多出雌樹的一半。
雖然順利的來到了此地,可是目前為止墨風也都還未發(fā)現(xiàn)任何一點與這方小世界有關(guān)的半點線索,無奈之下他想到了繼續(xù)往深處行進。
可是不知為何,他止步在這對老赤炎梧桐樹前就難以邁步了。
正當墨風使盡全力抬起右腳時,前方那原本靜靜流淌的紅色霧靄卻洶涌的翻滾起來。眨眼之間就布成了一道鮮紅的天幕橫掛于身前,并發(fā)出陣陣灼人身心的熱浪沖擊著墨風。
單腳站立的墨風額頭之上,豆大的汗珠還未流下臉頰就被此地這恐怖的溫度給蒸發(fā)的一干二凈。
無奈之下墨風只好收回了邁出的右腳。
說也奇怪,就在墨風剛剛退回右腳落地之后。那火紅的天幕就徐徐的講下恢復到了之前平平的霧靄之狀,要不是墨風體內(nèi)的靈力在剛剛消耗劇烈,他自己都還以為上一刻眼前的一幕是幻覺呢。
“嘿嘿,小風這下你見識到了先天靈氣的厲害了吧!要是剛才你繼續(xù)邁出哪怕一丁點現(xiàn)在可能就是這林中的一培紅土了!”
墓說的很是輕松甚至還在調(diào)侃墨風,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墓的話落在墨風腦海里無疑是當頭棒喝一般讓他后怕不已。
“大哥,既然都來到這里了總不可能讓我無功而返吧!你有什么好辦法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br/>
“通過先前那先天火屬性靈氣的幕欄我是沒辦法,但是讓你吸收這先天靈氣的法子我還是有一個。你先不要拒絕,要是你成功吸收以后對你在此地的行走也就會有很大的幫助?!?br/>
原本墨風是要拒絕的,可是經(jīng)墓這么一講墨風也就只好乖乖的靜聆墓在腦海中傳過來的方法了。
就在這雙赤雄雌樹下。莫風盤腿而坐擺出一副要在此地修煉的樣子來。而事實也就是如此。
墓告訴墨風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很簡單,對于墨風來說簡直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了。
墓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只要你用比平時運轉(zhuǎn)無我慢十倍的速度修煉就可以吸收這先天火屬性靈氣了?!?br/>
這算哪門子方法?
雖然這辦法聽上去是挺不可信的,但是墓卻從未有騙過墨風。更何況要是出了差錯這可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墓也不可能拿此來作玩笑話。
很快墨風就心中靜靜腦??彰鬟M入了修煉狀態(tài),只是此時的修煉比平日里慢上了十倍!
這時修煉可并未出現(xiàn)往常一般的淡淡熒光靈氣浮現(xiàn)周身,因為先天靈氣的特殊,此地根本不會出現(xiàn)除先天火屬性靈氣以外的靈氣。
一絲絲細若銀針的鮮紅緩慢游走在墨風全身,于銀白發(fā)絲之間浮現(xiàn)。紅與白的交織說不出的怪異。
起先還能看見紅色細線在墨風身體表面穿梭越積越多,大有為墨風裹上一層紅的趨勢。
可現(xiàn)實卻并非預料中的那般,紅絲在積蓄到了一定量的時候就開始拼命的往墨風身體里鉆去,從頭沒到尾。不一會的時間就再也見不到半點的紅。只有飄蕩著的銀發(fā)還在撥弄那一抹抹紅潮霧靄。
而按照墓所說那樣去做的墨風體內(nèi)卻沒有表面那般平靜。
進入修煉狀態(tài)后的墨風神識就一直在留心觀察著體內(nèi)的每一分變化。剛開始時墨風只感覺到周身都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好不舒服。
可是沒過多久,墨風就感覺自己全身每一寸的皮膚都被刺得生痛無比。過后就看到一條條狀若游蛇般的鮮紅侵進體內(nèi),順著經(jīng)脈朝向汽海涌來。
當這些紅涌進汽海后,墨風的元將就好比是一顆被人扔進沸水的肉丸,翻滾不息起來。
這是被燙的!
就連附著在元將表面的生死二氣都不能保持平靜了。
黑色的死氣在一觸碰到鮮紅后頓時化作一顆顆氣泡爆裂開來。而綠色的生命之精雖能帶給墨風一絲清涼。可是在涼意過后卻是更加的灼熱不堪。
原來是那紅蛇與綠芒相遇后就仿若是將火炭投入到了牛油里一般,燃燒的更加旺盛。
照此下去墨風元將內(nèi)的所有生死二氣都將會化作烏有,被先天火屬性靈氣給煉化的一干二凈!
雖然不知吸收的這先天火屬性靈氣能為自己帶來哪些好處,可是生死二氣對于墨風來說也至關(guān)重要。
二者一為攻敵之利器,一乃修復傷勢之奇珍。皆讓墨風不舍,棄之任何都有不愿。
好在這種現(xiàn)象只是在先天火屬性靈氣剛剛進入墨風汽海時發(fā)生了短短片刻時間,當墨風運轉(zhuǎn)無我達到一周天時。那些鮮紅的絲蛇就安靜了下來,上下浮沉在汽海之內(nèi)不再動彈半分。
墨風這才大大的舒了口氣。
看來這無我還真的能吸收除自身先天靈體之外的先天靈氣,這不禁讓墨風對瞎眼老者的神通更加的忌憚萬分。
世人從未有打破的壁壘居然被他所創(chuàng)的功法所擊穿!那瞎眼老者的恐怖還真不可揣摩。
繼續(xù)運轉(zhuǎn)著無我功法,墨風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先天火屬性靈氣再有任何的異動。即使是后面吸收進來的靈氣也都安靜的漂浮到汽海內(nèi)空余的位置。
這次的修煉并沒有像平時那般的一坐就是一夜時光。一個時辰之后墨風就睜開雙眼站立了身子。
此時的墨風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再懼怕這赤炎梧桐林中的炎熱之感了。并且經(jīng)過一番修煉后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雖然還是往常一般多少可是卻更加精純了不少。
現(xiàn)在墨風已經(jīng)可以不需要使用靈力來抵御炙熱襲身了,之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凡人身處在了冬日被窩之中暖洋洋的。
“嘿嘿,小風是否感覺到了和先前的不一樣??!你先不要著急著嘗試繼續(xù)往里走。先到這對雄雌赤炎樹的頂端去探尋一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青鸞與鳳凰的巢就筑在上面?!?br/>
提到這兩只遠古神禽墨風心中不禁一動。要是如今這兩只神禽都還未孵化那自己且不是少了幾分危險的探索此地。
墨風想到的是減少對自己的威脅,可是墓的幾番提及這二神禽卻明顯沒有那么簡單。必然還打著其他心思無疑。既然墓沒有明說墨風也不好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墨風緩緩向高空中那遮蔽天穹的兩片茂密樹冠飛去。
片刻之間墨風就已身臨其上雙腳踏實在一根堅硬的樹枝上面。
這是雌樹的樹冠。沒有耽誤片刻墨風就身如冠中尋覓起來。
一炷香之后,滿頭銀白凌亂的墨風一臉失望的鉆了出來。
在這里面墨風并未找到神禽之巢。既然不在這里,那么必定就在雄樹之巔了。
繼續(xù)往更高空飛去,墨風來到了雄樹的頂端一頭扎了進去。
這雄樹的樹冠比雌樹大了好幾倍不止,墨風在里面足足搜尋了有三炷香的時間才出來。
而這次出來的墨風懷中卻抱著一個直徑能有半丈全由赤炎梧桐樹枝搭筑的巨型鳥巢。其中一堆破碎的深紅色蛋殼發(fā)出絲絲熒光,且在那之上還有一些與墨風擁有的無名獸皮上一樣肉眼看不懂的符文刻畫。不過前者是人為撰刻的,而后者卻是渾然天成挑不出半分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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