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來都來了,又且是能如此輕易的,什么都不留下就能離開的。
隨著陶笛的嗚咽聲,依然是在這片黑石頭無比熟悉的空間中,只是此刻的陶笛已經(jīng)不是原本的清新悠揚了,而是聽著那嗚咽聲,黑石頭就如同聽到了催魂曲一般,恐懼莫名,不過這些都無法阻擋自己看到了自己身上,那緩慢從四肢散發(fā)出來的銀白色光芒,一點點的連綿不絕的的,從自己的四肢開始一點點的不疾不徐的溢散出來。
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剝離能力,可是他卻只能瞪著眼睛看著,直到四肢變得透亮,將無法承載身體的重量后,那中不可控制才算結(jié)束,額,應(yīng)該是轉(zhuǎn)移,因為不等黑石頭高興,他就看到了身體有了更多的銀白色光芒溢出來,嗯,是身體軀干和頭腦的位置散發(fā)出來,身體軀干和頭腦的光芒,竟然比四肢要濃郁很多,當(dāng)然也隨著光芒的潰散那種消亡的感覺也越明顯。
此刻黑石頭已經(jīng)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能量的流失虛弱了,甚至他連原本恐懼的心思都不能擁有了,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恐懼了,此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這個身體只是一個分身,眼眸看到那依然黑沉如墨的黑潭,但愿這個黑沉死寂的黑潭,這一刻能一如既往的管用才好,能遮擋住外面的一切。
陶笛不知道在這一片響了多久,反正這一片空間中,原本出現(xiàn)的九十九給黑氏后代,都化作銀白的星光消失了,然后月一月枝,黑石頭也都化作銀白的星光,也融入了這一片空間中,他們好似形成了鏈接,直接鏈接這月華和月光樹之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橋梁。
所以這原本已經(jīng)變得枯寂暗沉的空間,突然的好似因為這些瑩白光芒的出現(xiàn),將這片空間好似增添了不少活力,而直到整片黑潭空間遍布月華的銀白,直到那一支微弱的月光枝,緩慢的成為這個空間的唯一風(fēng)景,直到黑潭的死寂消除,恢復(fù)到原來空靈靈性,當(dāng)然黑石頭的慶幸,也只是慶幸,一切貌似都將回歸原位。
只是那月光樹下,去是多了那一抹不該屬于這個空間的事物--人。
當(dāng)黑潭時空再次形成時,空間好似莫名的抖了一下,一種貌似碰撞的抖動,不過這個卻不足以驚動,那月光樹下那個原本吹著陶笛的人,如今卻陷入了詭異的夢境中的人,而此刻正在佛陀界的通天洞里面,經(jīng)歷著前生過往,組合空間重疊和粘合的夜殤,也不曉得是什么個原因,他好似在自己的空間粘合中,看到了心底的那個人。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那個躺在那散發(fā)著銀白色光暈的月光樹下,竟然睡的是那般的安詳?shù)男∨耍€有那隆起的肚子也隨著她的呼吸在有節(jié)律的起伏著,他抬起腳步輕巧緩慢的靠近,最后依著他的小妖精緩慢的坐下,俯身細(xì)細(xì)的欣賞著自己家小妖精的睡顏,他從來不知道,只是幾天不見,他竟然是如此的想念啊。
最后沒有忍住想要靠近的沖動,他隨著小妖精的睡姿,在她身邊緩慢的躺下來,將人輕輕的攏到自己懷抱中,就著這里舒服的空氣,感受這大自然的氣息,竟然就這般,難道安逸的就在此刻睡了過去。
只是睡著的兩個人都沒有察覺,隨著他們兩個的睡過去,這個空間的景象已經(jīng)在開始發(fā)生快速的改變,蘇米被吵鬧聲驚醒來,醒來后看到自己竟然正坐在一只高大的大象背上,輕輕的搖晃感覺還很舒服,要不是周邊吵鬧聲她估計還能再睡一會兒,蘇米愕然的睜開眼睛,仔細(xì)的看清楚面前的一切。
她果然是在大象背上的軟轎上,抬眼就看到自己對面還坐著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紅色紗裙女孩,要不是相面熱鬧紛亂的人群,以及那很多具備攻擊機(jī)的眼光,加上那對著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指指點點的議論聲,讓蘇米無法繼續(xù)好眠,就在蘇米還一臉懵的時候,就聽到大象下面有一道凌厲的聲音到“大膽,敢阻擋長公主的轎攆,不想活了。”
凌厲的聲音讓蘇米精神一震,額,什么情況,蘇米一臉懵,公主,還真的沒有見過,不過蘇米還是下意識的就看著眼前的,那斜靠著軟轎上的紅裙女孩,都沒有來得及細(xì)細(xì)打量,那和自己長的極其相似的女孩,那女孩原本慵懶依靠的身體,瞬間就坐直了起來,只是她才坐起來,蘇米就聽到下面一陣驚呼聲“快看,長公主坐起來了,糟糕了,長公主這是又要發(fā)怒了,那個小子只怕是活不成了,哎,長的好看也是罪過啊。”
蘇米一臉黑線的看下面的人群,然后轉(zhuǎn)頭看看面前這個和自己相同的女孩,感覺這里面有很多狗血啊,果然不等蘇米腦補(bǔ)多余的就聽到紅裙女孩,額,長公主開口了。
“蜻蜓,將人給我提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如此不知死活?”綿軟的聲音卻透著那般的不友善,蘇米眼眸快速的閃了一下,一雙眼睛忙不迭的到處看了看,她都還沒有搞懂自己這是一個什么情況,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就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是黑潭時空里面的情景,還是自己調(diào)入了其他的地方,她有點擔(dān)憂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
好吧,如今孩子還算是安靜的,只要孩子不急著出來,那在這里耽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說不定這就是另外的一種緣法呢,只是抬眼就看到這樣一個熟悉的臉,熟悉的人,要不是這個大肚子孩子,她自己都要覺得自己是不是離魂了,反正自己經(jīng)歷了三生也算是經(jīng)歷多多的了,再離魂一次她也不意外,只是她的孩子啊。
蘇米無聲的擔(dān)憂在眼眸將流轉(zhuǎn),只是垂眸就看到大象下面,讓她目次欲裂的一幕,那被人壓著的青年,靠,那身形那樣貌,那不是她家的魔鬼大人,誰將她家的魔鬼大人--如此這般折辱,不想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