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香味,張揚咽了口涂抹,走向打飯區(qū)域。
正在吃飯的學(xué)生慢慢的全部看到了張揚,熱鬧的餐廳逐漸變成了眾多低聲的議論。
“學(xué)院最近開始收人了?”
“沒有聽說?。 ?br/>
“你們還記得學(xué)院記載中破例收入的那三位前輩嗎?”
“可這個人只有三元境初期啊,學(xué)院會為這種人破例?
“小聲點,這可能是某個了不得的關(guān)系戶”
“切,關(guān)系戶又如何,學(xué)院內(nèi)一向都是鼓勵競爭,就算是關(guān)系戶,打他個半死不活的也沒人會管”
......
張揚本來是想去收費窗口打飯的,可是當(dāng)他看到免費窗口供應(yīng)的食物時,鼻子一酸,淚水出現(xiàn)在眼眶,站在后面開始排隊。
因為他看到了熟悉的饅頭,和當(dāng)初在蒼元劍派,上官清錘煉自己時,每天送來的饅頭一模一樣。
睹物思人,想起蒼元劍派的一切,想起了夏芷依,痛從心中來。
該他打飯的時候,走到了噴香的饅頭面前,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不斷從眼眶流出。
‘這打個飯怎么還哭起來了?’搞的負責(zé)打飯的學(xué)生一臉懵逼,小心問道:“這位公子想吃點什么?”
他不得不小心,他只是個貧困學(xué)生。對面的黑衫青年一看就是關(guān)系戶,他也不知道這個關(guān)系戶為什么來吃免費的晚飯,既然來了他就不敢怠慢,萬一對方為難他怎么辦?
典型的因為沒錢,而產(chǎn)生的弱勢心態(tài)。
青云學(xué)院內(nèi),為了照顧條件不好的學(xué)生,會有一些帶薪的工作故意讓給他們,只要你愿意做,就會給你安排,按月發(fā)一些資源給他們作為酬勞。這樣做也避免了學(xué)生之間的差距會被拉的太開。
而且有了資源支撐修煉的話,學(xué)院內(nèi)還有不同階位的強者排行榜,只要你能登上榜單,一直不掉落,那么你就不用在工作,每月會有更多的資源發(fā)給你。
這可以說是對于普通學(xué)生非常大的幫助了,先打工,利用打工賺來的資源提升自己,再去打排行榜,就有希望一飛沖天。
但想以打工賺來的那點資源提升起來登榜,又談何容易?不過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強。
張揚抹了下眼淚,微笑說道:“沒什么,看到饅頭想起了一些事情,來二十個饅頭吧!”
“二..二十個?”對面的學(xué)生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二十個”
“那公子要什么菜,還是這幾種菜全要了”
“別的不需要,只要饅頭”,張揚今天除了饅頭,什么都不想吃。
打飯學(xué)生詫異的看了下張揚,他越來越不懂了,二十個饅頭一共裝了四盤,用一個大餐盤裝著,放到了張揚面前。
“謝謝”,道過謝,端起餐盤,張揚扭頭走開。
打飯學(xué)生看著張揚的背影,心道:‘這位公子人很好??!不過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餐廳此時議論的更為激烈,
“兄弟們我沒看錯吧!”
“沒有,他確實只是端了幾盤饅頭”
“不會吧!這個關(guān)系戶只吃饅頭?菜也不要的?”
“難道是他沒見過饅頭,想嘗一嘗?”
“我怎么沒想到,兄弟你說的很有可能??!”
...
看了一圈,張揚發(fā)現(xiàn)一層沒位置了,就登上了二樓。
“我/草,關(guān)系戶就是不一樣,難道他不知道二樓是三元境圓滿和大圓滿的用餐區(qū)域嗎?”
“還真有可能不知道,以前沒見過他,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
...
上了二樓,張揚才知道這里和一樓有很大的不同,這里的桌子都是四方桌,四周四把椅子,桌子與桌子之間離的距離較遠,也有很多人一起拼桌聚會的。
二樓看到張揚的學(xué)生愣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這人不懂規(guī)矩?”
“可能是不知道吧!你看他掛著考生徽章,可是現(xiàn)在好像沒到招收新生的時候吧?”
“關(guān)系戶,不用問,三元境就能破例進入學(xué)院,這種人惹不起,我們吃我們的”
“對,執(zhí)法隊也在那邊,看他們怎么辦,說不定還能看一場好戲”
“不過那一盤饅頭是什么情況?這是來搞笑的嗎?”
...
看了下,沒有空的桌子,甚至位置都快要沒有了,只有邊上一張桌子上,就坐著一名三元境大圓滿修為的年輕女子,在哪里一邊觀賞外邊景色,一邊小口吃飯。
總不能站著吃飯吧?沒有辦法,張揚走了過去。
路過女子旁邊那張桌子的時候,張揚眼角余光看到了幾個很熟悉的人,就是在學(xué)院門口攔住自己的執(zhí)法隊員,還有那個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也在里邊。
那幾個人也看到了張揚,趕忙低下頭,等張揚過去了,被打的那個人趴在旁邊一個人的耳邊小聲惡狠狠的道:“去多叫幾個四合境師兄過來,告訴他們有個男人敢坐在凌冰心的旁邊。我要先好好的教訓(xùn)這個人,在找個機會弄死他”。
這話張揚聽到了,不過也只是一笑置之。
走到女子旁邊,只是看到她側(cè)臉,便覺得驚為天人,只是很冷,身上一身青衣,沒有任何裝扮,面前更是擺著免費的食物。
張揚禮貌問道:“這位仙子,餐廳一樓二樓都沒有位置了,只有這里有位置,我可以坐在這里吃飯嗎?”
“請便”,女子沒有扭頭,看著外邊冰冷道。
“謝謝”,張揚走到女子對面,沒有特意去看對方容貌,一沒必要,二不禮貌。
輕輕的把餐盤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開始吃饅頭。
味道一樣,但其中少了很多東西,此刻的他吃的不只是饅頭,更多的是強烈的思念。
凌冰心扭過頭喝粥,已經(jīng)低下頭喝了口粥的她感覺有些不對,抬頭看了眼,看到桌子對面的幾盤饅頭,即使是冰冷如她也差點忍不住把粥噴出來。
這奇怪的一幕不禁讓她多看了張揚幾眼,看過后和別人一樣好奇。
‘考生?這個時候那來的考生?關(guān)系戶?只吃饅頭?'微微搖頭,便繼續(xù)吃飯賞景。
“咚,咚,咚...”急切的上樓腳步聲響起。
‘好戲來了,大家快看,執(zhí)法隊的李乾帶人來了’
‘嘿嘿!那人也是倒霉,來吃飯只有凌冰心旁邊有位置’
...
‘吃個飯也不得安生’張揚說著,站起身。
八個四合境初期氣勢洶洶的來到他身邊,把他半包圍住。
“敢坐到凌師妹旁邊,簡直找死”,隨著叫聲,名為李乾的黃毛青年直接伸出手,抓向張揚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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