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酒吧遇險
小霸王較起真來,還真是不依不饒,簡幸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奉承的說道:“是是是,你最好看,現(xiàn)在可以讓我過去了嗎?”
“哼!不要以為你奉承我,說我好話我就會放你過去!還真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你不是……不是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嗎?怎么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簡幸聞言不禁心里有些委屈,她哪里勾三搭四了?
“這位同學,你搞錯了吧?我和你不認識,為什么你要為難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的?我有沒有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他梗著脖子,態(tài)度極其強硬的說道,但是卻有些別扭,似乎有些話想說卻說不出口。最后他氣憤的跺腳:“我不管,以后我會在學校盯著你,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舉動,我就打斷你的腿1;148471591054062!”
說完小霸王氣呼呼的離開了,只剩下滿腹委屈的簡幸。
她到底怎么了,怎么招惹他了,為什么一上來就找自己麻煩?
而且她和別人如何交往,和他有什么關系。
她委屈的咬著唇瓣,深呼吸一口氣,才覺得緩解了很多。
她眨巴著眼,努力的看著天空,不敢讓自己哭出來。
人一旦哭了就會變得軟弱,一次兩次,哭多了會上癮的!
凌律還沒有回來,現(xiàn)在還不是她掉眼淚的時候,什么好委屈的?
她心里不斷自我催眠,讓自己變得堅強起來。
她還完書就去了邵佳寧打工的酒吧,換上了工作服。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輕車熟路。
她負責二樓包廂,因為經(jīng)常有客人喝的爛醉,可能在包廂嘔吐,主要清潔打掃。若是客人需要買酒,也要滿足服務。
她守在包廂門口,隱約聽到里面?zhèn)鱽眦』I交錯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劃拳的吆喝聲。
就在這時,里面突然傳來了酒瓶摔地的聲音,還伴隨著男人的怒吼。
她趕緊推門進去查看情況。
其中一個大肚子中年男人已經(jīng)喝得神志不清,正將酒瓶一個個扔在地上,怒吼著:“我特么讓你喝就喝,不給面子是不是?”
“劉總,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女朋友,她不是來陪客的!”對面一個青年小伙將一個女孩護在了身后,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
“媽的,你不是把她帶來給老子玩的,那你把她帶過來干什么?”
“劉總,你誤會了,她只是來等我回家而已……”青年解釋不清,知道對方喝醉酒正怒火難平,唯一做的就是讓他女朋友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將人塞到了簡幸的懷里,示意她趕緊帶人離開。
簡幸自然不希望一個好姑娘被人糟蹋了,想也沒想就帶人出門。
沒想到此舉卻惹惱了那個胖男人。
“給我攔住,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從這個包廂離開?”
劉總身邊的彪形大漢立刻沖上前,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劉總顫顫巍巍的起身,步伐踉蹌的走到了簡幸面前,想要將那女人留下,卻一眼掃到了簡幸,不禁眼睛一亮。
這兒竟然還有這么標致的女孩,水靈靈的,那鵝蛋臉不施粉黛卻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
不長的頭發(fā)高高扎起一個半丸子,顯得青春靚麗。
身上雖然穿著老氣的工作服,但是卻難掩她青春活力的氣息。
好干凈好澄澈的女孩??!
劉總色瞇瞇的笑了笑,半路將手折了回來,然后撫摸在簡幸的臉頰上。
她嚇了一跳,急忙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她驚慌失措的說道。
“小姑娘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我看你長得這么水靈好看,在這兒當服務員實在是太可惜了,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秘書,高薪資高福利的那一種?”
他邊說邊伸出了咸豬手。
簡幸嚇得連連后退。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她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她見他還是步步逼近,只能大聲喊人,很快酒店的經(jīng)理就過來了。
簡幸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揮手:“吳姐,你趕緊幫幫我!”
吳姐立刻上前:“這是怎么回事?”
她還沒開口,沒想到劉總搶先一步。
他大刺刺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酒醒了一半,張狂的說道:“你就是經(jīng)理?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們酒吧的大客戶?”
吳姐一看來人頓時頭皮發(fā)麻。
她怎么忘記今晚這個色胚來了!要是以前總是給他安排男服務員的,因為他總是對女服務員毛手毛腳的,為此還鬧到了老板那兒,那些女員工不僅被吃了豆腐,而且一點好處也拿不回來,甚至還被劉總逼得走投無路,不得不主動投懷送抱。
今天是她疏忽了,但是……她現(xiàn)在就算是想救簡幸,也力不從心??!
吳姐面色難看,干笑的說道:“吳總怎么來了?是我招呼不周,要不我給你換兩個手腳麻利的小哥過來?”
“店里藏著這么好的美人你不給我,現(xiàn)在想拿男人敷衍我是嗎?而且她將我這些珍貴的藏酒都打碎了,這筆賬怎么算,少說也有幾十萬了吧!”
劉總說完,挑釁的看著簡幸,他就不相信這個服務生能拿出這么多錢來。
簡幸聞言,連忙解釋道:“這些不是我弄的,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碎了,他們可以為我作證的!”
她看向先前的那一對情侶,但是他們都垂下了腦袋,不敢對視她的目光,竟然選擇了沉默。
她的心狠狠顫抖著。
她是為了幫助那個女孩才變成這樣的啊,他們竟然……
她渾身冰冷,被所謂的人性凍得徹骨。
劉總看著她那張煞白的小臉,得意的翹著二郎腿。
“怎么樣,你是打算怎么賠給我呢?我不介意你用別的方式賠給我?!?br/>
“吳姐……”她求救一般的看著吳姐,吳姐雖然有心無力,但還是不想看到這么好的姑娘慘遭毒手,她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劉總……她是給人替班的,不是我們這兒的員工,打碎了這些酒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少一點?”
“也有可以不用還的方法,你留下來伺候我,伺候我舒服了,不僅一筆勾銷,我還能額外給你一筆錢,怎么樣?”
劉總猥瑣的笑著,志在必得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