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徹佇立在窮風寨大門的哨樓上,舉目眺望,看著完看不見的遠方,臉色凝重。
寨子中的大部分婦孺小孩都已經(jīng)往安寧寨的方向撤離了,現(xiàn)在剩下的只有極少一部分人,整個寨子其實已經(jīng)變成了空城。
范老頭微彎著腰,跟在李徹身后,低聲敘述著撤離的情況。
抬頭遠望良久,李徹覺得脖子有些酸疼,雖然這模樣看起來很憂愁,但其實李徹就是單純地扮一下深沉。
他什么都看不見,有什么好憂愁的?
能做的已經(jīng)做了,至于結(jié)果如何,這就不是他所能預料的。
扭了扭脖子,李徹舒展一下身體,心情有些小郁悶。當初鬧死鬧活地想離開這里,現(xiàn)在人去樓空,想離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自己卻不能離開了,這里有他的老娘,有他的阿姐,有他的小弟,有他一手建立的少年軍,這里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初的起點。
雛鳥會將破殼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生物看做自己的父母,李徹沒那么矯情,但對這里肯定還是有些感情的。
望著空蕩蕩的山寨,這時的李徹油然而生一種歸屬感。
“不知陛下為何感嘆?有什么需要,老臣一定竭盡所能為陛下效勞!”
范老頭聽見李徹輕嘆,不由地停下絮叨,好奇地問道。
李徹自然不會告訴范老頭自己在感嘆昨日今日之變化,他指著遠方,苦笑道:“我似乎看見老韓他們在浴血奮戰(zhàn),似乎看到朱雀營那些孩子在痛苦哀嚎。我想,終有一天,我要擁有一支百戰(zhàn)強師,我要指揮著他們,馬踏中原,推翻這無道殘暴的元廷統(tǒng)治,驅(qū)逐這些狗娘養(yǎng)的韃子,建立一個屬于漢人的王朝國度!”
李徹說的熱血沸騰,總結(jié)起來就是我現(xiàn)在很弱,弱的跟菜雞差不多,但我志向高遠,你們這些戰(zhàn)五渣給我等著,我終有一天會把你們踩在腳下。
說起這洗腦手段,李徹還是頂一流的,反正這范老頭是被說得一愣一愣的,雙眼泛紅,嘴角微顫,反復嘀咕著:大乾有望!先帝有望!
這兩樣就是范老頭的執(zhí)念啦!
李徹就是范老頭實現(xiàn)自己偉大抱負的希望,現(xiàn)在李徹有這樣的覺悟,范老頭自然感動得要死。
“陛下放心!白虎將軍有勇有謀,膽識過人,必能擊退元賊;國丈威猛蓋世,乃萬世不出的英雄豪杰,無能可擋;朱雀營的少年,有陛下派過去的樊老九暗中保護,必能逢兇化吉!我大乾有陛下這樣的圣明君主,必能推翻暴元統(tǒng)治,恢復我漢家山河!”
范老頭激動地口不擇言,李徹撇撇嘴,不置可否。
人不中二枉少年,李徹這一番中二熱血的話就讓范老頭要死要活的,果然這些臣民還是太善良了。
李徹擔心自己一手建立的朱雀營出師未捷身先死,在熊老二他們離開后,就派韓大虎和陳九四暗中跟隨。
更重要的是,這兩人身上還帶了幾管李徹折騰出來的特制黑火藥。
歷練嘛,哪個不是在長輩的保駕護航下進行的?真要那些菜鳥少年直接上戰(zhàn)場,李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過,陛下,那個方向似乎不是白虎將軍他們離開的方向,好像應該在這個方向!”
范老頭抹著老淚,指了指李徹眺望的反方向。
……
老頭你不說實話會死???難道我這個皇帝不要面子嘛?
李徹看著范老頭,臉色黑了下來,范老頭低垂著腦袋,恭恭敬敬,恰好此時深山烏鴉開始嘎嘎地亂叫。
“咳咳!”
李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說道:“范丞相,現(xiàn)在咱們似乎該離開了吧?”
范老頭小心翼翼地回道:“是的,陛下。”
“嗯,那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李徹尷尬地說道,正準備走下哨樓的他,再瞥了一眼自己眺望的方向,似乎好像真的不是這個方位???
等等!
李徹眼睛睜大,望著剛剛自己看了大半天的方向,神態(tài)嚴肅。
范老頭抬起頭,瞧見李徹這模樣,好奇難道是自己剛剛那番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元末稱帝》 可以一戰(zhàn)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元末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