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這樣說好了,晚上見。”傾落笑嘻嘻的顧殘陽和唐城告別。
“ok。那就這樣說定了。拜拜?!碧瞥?、顧殘陽。
三個往不同的方向各自走去。
那一群立刻分成三隊,秘密跟蹤三個人。不過,顧殘陽那邊明顯人多,顯然,他們的目標是顧殘陽。
傾落瞥了瞥,嘴角露出了一個瞬間的笑,一閃而逝。
傾落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一直走,后面的兩個人一直跟著。傾落冷笑一下,突然站定,回過頭,那兩人急忙躲進路邊的草叢后。
“啦啦啦,今天的天氣真好?。∈莻€練練手腳的好日子?。 眱A落高呼出聲,故意讓身后的兩人聽到。
那兩人對視一眼,剛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傾落已經(jīng)開始往前走了。打消了心中的疑問,繼續(xù)跟上傾落的身影。
傾落在一個斗狗場站定,嘴角浮現(xiàn)了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笑。想起了三人剛商量的場景。
“我知道這附近有個斗狗場,里面都是狼狗、藏獒、牧羊犬之類的。還經(jīng)過嚴格訓練的,不知道那幾個家伙吃不吃得消?!眱A落冷笑。
“呵!估計夠嗆。他們既然要跟著,我們也得給他們找點樂趣啊。都陪狗玩多沒意思,多幾個項目不更有意思?”顧殘陽也是個腹黑。
“你們都想好啦,那我呢?”唐城這家伙也不甘落后。
“到時候你解決掉跟著你的那兩個就可以了。這點你還是可以的吧。”顧殘陽淡淡的說。
“我倒是有個整整他們的辦法,好好教訓教訓他們?!碧瞥切牡滓蚕牒梅椒?。
“那我們各自行動吧?!眱A落說完,不忘記白了那個顧人渣一眼,居然要和他一起合作!
傾落走進斗狗場,后面的二人緊跟其后。
傾落剛走進去,就有人上前問候?!鞍ミ希「缯?,小哥是來競拍的吧,里面正進行著呢。里面請里面請?!?br/>
“嗯。”傾落毫不在意的回答。狗行的人立即點頭哈腰的帶路。
那二人也被狗行的人恭敬的請了進去。一切,傾落都看在眼里。
傾落淡然的坐在位子上喝茶,時不時的往拍價的狗身上的瞥一眼。
“各位!看好了!這個可是正宗的杜賓犬,你們看!高貴、優(yōu)雅、看著毛色、看著姿態(tài)!而且你們看它這活力的樣子,作為斗犬絕對在合適不過。這種犬天生就作為斗犬來馴養(yǎng)。各位真的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它的起拍價為一萬五。下面競拍開始?!?br/>
傾落看了一眼那只杜賓,便不再看。
毛色不正,應該是個雜的。骨頭太脆,從小沒經(jīng)過訓練,應該是被擋寵物狗養(yǎng)大的。一身肥肉,懶洋洋的勁兒。買回去估計斗幾分鐘就得報廢。
“一萬八?!庇腥伺e牌。
“楊先生一萬八,還有沒有?”
“兩萬?!?br/>
“孫先生兩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兩萬五?!?br/>
“。。。?!?br/>
“三萬?!?br/>
“。。。?!?br/>
“五萬?!?br/>
“。。。。”
“。。。。”
“。。。?!?br/>
“。。。。”
“好,孫先生十八萬。成交!”
一錘定音。那位孫先生心滿意足的抱著狗走了。傾落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可以動手了。
傾落起身離開,那二人緊跟其后。到達一個空曠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傾落不見了。二人急忙往四處去找,轉(zhuǎn)身一看卻發(fā)覺不對勁。
四周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有藏敖、狼狗之類的兇猛的狗從四周的犬舍出來,似乎激起了戰(zhàn)斗欲。
傾落隱藏在高處的隔道上,冷笑著看著下面的一切。那些狗已經(jīng)被傾落下了藥,在空氣中蔓延,這些狗的戰(zhàn)斗欲已經(jīng)被激起,這兩個人。。。
那兩個人站在中間,恐懼的看這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不斷地吞口水。
“它們都是斗狗,應該都是狗咬狗吧,不會攻擊我們的吧?”其中一個人向同伴尋求答復。
“應該吧?!绷韨€人也是極為恐懼。這些斗狗的威力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他們也干過好多這樣的勾當。
他們背對背試著走了幾步,轉(zhuǎn)移那些狗的注意力,可是它們的眼里似乎只有他們兩個人。
其中的藏敖低吼一聲,撲向兩人。其他的狗也紛紛撲上去,兇猛的撕咬。
那兩個人哀嚎了好久,可是沒有人,這里本就偏僻,外面還在進行拍賣。他們的身上每一處都被撕咬。
一聲槍響,打破了寧靜。
警察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一只狗倒在地上喘息,兩個人被咬斷脖子躺在地上,手中握著槍,身上已被撕咬得不堪入目,死不瞑目,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上面的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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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順著他們的目光。隔道,空空如也。
最后斷定,兩個盜獵份子為了偷狗,但不幸被狗咬死。草草結(jié)案。
傾落早已趕往三人分別的大樹下,顧殘陽緊接著就來到了。
“喂!你處理的怎么樣?”傾落坐在樹杈上沖著顧殘陽喊。
顧殘陽的臉色變了變,輕咳一聲。
“自然是、處理好了?!?br/>
“我看你是用了什么惡心的方法處理的吧?!眱A落把他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
“沒有?!鳖櫄堦柫⒖袒亟^。
他實在不想回想了。那個場景真是。。。惡心至極。。。
他本來是知道這附近有一家惡棍開的賭場,里面各色人物都有。幾年前逸塵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自己也一起參與過。那里的頭子被捕獲了,他也深惡痛絕,最后作為線人被留在這里獲取情報。但他那副性子可是沒改,也改不掉。時常干拍賣人的勾當。找?guī)讉€有姿色的賣給即將病危的老頭,把男人賣給有錢的寡婦。自己就是想讓他把那兩人拍給哪個老女人,可沒想那個家伙一拍胸脯答應,并讓看更勁爆的。
隨即入眼的。。。。
四個男人、兩頭獅子、一頭老虎、一頭豹子,在一起激情的。。。。。
他不想再去想了。
手機突然響起,是唐城的電話。
“喂。你好了沒?”傾落。
“嗯,解決掉了。不過我這邊有事情要處理,可能沒法去找你們了,和你們說我沒事。你們都怎么樣?”唐城因為突然公務在身,實在走不開,只好給傾落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你沒事就好。我們都解決完了。”傾落淡淡的語氣。
“那就好,拜拜。”
“嗯。”
傾落抬頭,卻對上了顧殘陽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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