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人之間的美好語言,她想等著東方千騎對她說,免得現(xiàn)在聽了這個令她憎惡的人說過了之后,再聽自己所愛之人對自己說起,引起不好的回憶,這很讓她煩惱。
北方佳仁橫抱著她的手緊了緊,那張揚跋扈的大紅幾乎掩蓋住了那清純脫俗的粉桃色,相映得彰,唇邊依然帶笑,道:“誰說孤這是故意裝的?孤就是對你一往情深,發(fā)自內(nèi)心肺腑的。”
“哧”花傾國哧之以鼻,道:“本王已經(jīng)過了弱冠之年,并非是二八年華的無癡少女?!?br/>
誠然,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事情,花傾國今年二十,快有一了。
這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有一大片綠蔥蔥的竹林,竹林底下是盛開著燦爛的山花,看著藍天白云悠悠,綠水青山一晃而過,他們已經(jīng)出了太子行宮。
見到北方佳仁橫抱著花傾國出來,留守在行宮外面的銀甲鐵騎衛(wèi)個個表情緊了緊。
花傾國唇邊依然掛著嘲諷的笑容,看向那輛華麗無比的紅鸞流蘇馬車。
雖然沒有鑲嵌上什么頂級的南海明珠或者玉器瑪瑙之類的,但是那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檀木香,卻是她極端喜愛的。
這個北方佳仁,是怎么知道她喜好檀木的?
不過,這輛車,她并不打算坐。
既要讓火焱國里的暗樁知道與北方佳仁成親的是她,那么,她就當(dāng)然不能坐在馬車?yán)铩?br/>
于是,她微仰地首,挑釁地看著北方佳仁,道:“本王不坐馬車,只想騎馬。”
北方佳仁微微勾唇,并沒有覺得她的挑釁有什么不妥,道:“將迅雷牽過來,孤與愛妃同騎一馬?!?br/>
“諾?!钡紫碌娜穗x去,不一會,一騎高大俊俏威武的大黑馬給牽了過來。
那馬一看到北方佳仁,原先噴氣不停的鼻子馬上就安靜了下來,溫馴得如同小媳婦一樣。
花傾國眼睛亮亮地盯著這匹馬看,一看就知道是一匹上等的千里良驅(qū),她很想現(xiàn)在就一掠上馬,然后抽馬走人。
但是,她因為中了廢功散,前面出的內(nèi)力太多,導(dǎo)致她現(xiàn)在動動手指頭都有些困難,就別說騎上戰(zhàn)馬奔逃了。
在騎上馬前,北方佳仁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條紗巾,輕柔將她的傾國容顏給遮擋住了。
花傾國抗拒地微微側(cè)目,道:“為何要在本王的臉上弄塊東西?本王有這么的見不得人嗎?”
給她的臉弄塊紗巾擋住,就算是碰上暗樁的人,都看不到她的容貌,肯定不會對她這個火焱國的太子妃感興趣。
她之前賭的是,在暗樁們都不知道她是女兒身的情況,看到她一張跟順王那么相似的容貌,就算再怎么對她不感興趣,也會將這個消息給傳到東方千騎的手上。
只要說一句火焱國太子新娶的太子妃與順王很相似這幾個字到他的耳中,那么他就一定會想到自己是落入了北方佳仁的手里,定會馬上派人來阻止婚禮,并且,迅速離開南蠻,揮兵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