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被壓制,最多只能跟惡執(zhí)念對等?!辈苡粽f著話,用力一拽,再次拽斷大把麻繩。
“嘭”
吊掛在半空的尸體落在地上,長長舌頭吊掛在嘴邊,他不理會正在恢復的三個掌控者,慢慢向我靠近。
腳步沉重,就像一個體態(tài)龐大的人用力踩在地上似的。
“少爺,退?!?br/>
曹郁怒吼,把手里的麻繩甩給我,揮拳向尸體沖過去。
“咚”
我感覺腳下地面都突然跳起來,曹郁手臂被強大力量沖擊,直接爆碎,漆黑血液倒流。
對方手臂也炸碎,但并沒有看到血液流出,只有皮肉夾雜著破碎的衣衫落在地上。
“啪嗒”
全是白骨的手掌握住曹郁碎裂大半手掌,猛地一拽曹郁手臂,把曹郁拉的身體趔趄過去。
憑空浮現(xiàn)一根麻繩,套住曹郁脖子,麻繩緊縮,掛著曹郁就向半空飄去。
曹郁也是個狠角色,他反手抓住自己脖子,咔嚓一聲把脖子擰斷。
一手拿著自己腦袋,一手抓住麻繩,反手一扔,套在對方脖子上。
“少爺,快走,這里有變化?!?br/>
曹郁聲音透著焦急,連自己腦袋都來不及裝上,一腳一個把三個掌控者踢到我面前。
我抓住三個掌控者的腿,好在他們這些掌控者,身體都不重,我可以很輕易的把他們帶到另個房間。
曹郁緊跟在我身后,我們跑到另個房間,我第一時間查看周圍墻壁上的符號。
墻壁上并沒有什么符號,跟我第一次出現(xiàn)在的房間一樣。
回想這段時間的跑路,第一個房間是骨頭,骨頭前面有一攤血跡。但因為那個叫宋風姿的女人追殺著急,我并沒有仔細觀看。
第二個則是水滴似的東西,這個東西有什么危險,還是未知。接下來是遇到的扭曲符號,當時這玩意差點就把我陷入地面,要不是我跑的快,地面就會把我吞噬。
麻繩符號代表的是麻繩,我已經(jīng)嘗試過這個麻繩符號的威力,不說三個掌控者被打成什么樣,反正他能打的曹郁都得逃走。
曹郁自從來到我身邊,算是第一次被打的選擇逃走。之前在小鎮(zhèn)游戲里,他被小陌糾纏,打的渾身崩裂都沒有說過逃走。對上吳棋常煬,雖然墻壁上被布置了專門克制他的符號,曹郁被幾次打碎,但也從沒說過逃走。
現(xiàn)在他竟然說逃走,可想而知,這東西給了他多大的壓力。
之前聽宋風姿說過,這里每一間房間都不同。真應(yīng)該跟這個女人多聊聊,她在這里這么久,知道的情況肯定要比我多的多。
不明白這女人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只是告訴她實情而已,她竟然直接對我開砍。
“封靈間,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覺得好像是專門針對執(zhí)念的?”
現(xiàn)在沒什么事,我正好從曹郁這里了解些關(guān)于封靈間的東西。
“封靈間,原本就是針對執(zhí)念,為的就是封困執(zhí)念所建造,只是建造的年代過于久遠,很多事都無法考證,只知道執(zhí)念禍亂人間,有人看不下去,就專門建設(shè)這地方,用來封困執(zhí)念。”
“是不是跟我之前參加過的游戲,就是有一臺押送靈車,還有……”我簡單把公交車那件事跟曹郁說一遍,著重說明關(guān)于哪里封困的執(zhí)念,都是被吊掛在樹上,還有一個腐爛大半的尸體看守。
“小型封靈園?這東西只是模仿,其中一定有個模仿者,這位模仿者也不是為了所謂的正義。他抓來執(zhí)念,肯定是利用槐樹吸走執(zhí)念身上的怨恨,提升自己的怨恨,以達到脫離?!?br/>
我臉色不由得一變,其他執(zhí)念我可以不管,可王佐不能不管,還有一位,郭飛,陳妍的小男朋友。
這兩位不論是哪一位,我都不能不管,都不能不在乎。
執(zhí)念被吸走怨恨會怎么樣,一般都會直接消散,宛如空氣似的,徹底消失。
“有什么辦法,可以救那些執(zhí)念出來?”
“槐樹是在時時刻刻都汲取他們的怨恨,除非是意志堅定,不然幾天就會消散。想救他們很難,首先咱們要纏住看守者,這個還好做到,但隱藏在幕后的東西出來,你確定咱們能擋???”
我遲疑了,幕后隱藏的東西,能力可能已經(jīng)達到李源周正那種級別,這樣的東西,我們用什么攔?拿命去擋都擋不住。
“就算擋不住,咱們也得找機會去試試,里面有個家伙我必須得把他救出來?!?br/>
“試試到可以,很多時候,真正掌控封靈園的東西,大部分都在沉睡中,很少蘇醒,只要咱們不是特別倒霉……”
話說到這里,曹郁轉(zhuǎn)頭看看我,然后搖頭道:“以咱們的運氣,我估計還是碰上的可能比較大?!?br/>
我對于自己的運氣,非常了解,說倒霉到極點都沒錯。
“這件事先這么說,咱們現(xiàn)在也沒辦法回到封靈園,解救這事回頭再說?!?br/>
我看向四扇門,不論那一扇,在對面都可能隱藏著某個符號,可能會出現(xiàn)其他怪異可怕的執(zhí)念。
得想個辦法探探路,光是低著頭向前走,不知道會在其他房間遭遇什么。
“三位掌控者,我先給你們個代號,方便我們以后好交流。你們就一號二號三號吧,省的麻煩。”
“眼前咱們遭遇的情況,你們大概已經(jīng)了解,不需要我過多的說。所以現(xiàn)在請三位選一位出來,去前方探探路。”
三個掌控者相互對看一眼,他們都是執(zhí)念,級別應(yīng)該對應(yīng)血執(zhí)念,這樣的三位執(zhí)念,本身就沒有什么恐懼,很快就從他們之中走出來一個,毫不猶豫走向正前方的門。
“你們,怎么在這里?”
聲音從我們身后傳來,我們幾個同時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剛才在我們眼睜睜看著,走進正前方那扇門的掌控者,竟然從我們身后的門里冒出來。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我震驚的看著對方,無聲無息的就從我們身后冒出來,就連曹郁都沒能感受到他的到來。
“我,我也不知道,走進門里就感覺眼前一黑,然后就看到你們了?!?br/>
眼前一黑?我捏了捏耳垂,如果說他剛剛進去,就來到我們身后,說明有其他東西,就隱藏在我們旁邊,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