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警局,舒筠才了解到原來古教授被人攻擊之前,后見到人除了他老伴就是自己。不擔心也無所謂,既然警察帶她來問話。如果不是跟自己想一樣,就是想陷害她?,F(xiàn)外面這么亂,被抓了關(guān)起來反倒是好事。
把自己從見古教授到離開全過程一字不差交代完,沒有說自己為什么去找古教授,只承認自己是為了學習知識跑去請教??吹骄靷冄劾锊幌嘈?,舒筠也不狡辯。她知道自己隨身包里裝有什么,再加上近連續(xù)發(fā)生爆炸案,他們當然會異常小心謹慎。
沒一會,市局已經(jīng)派人過來調(diào)查資料。想到待會可能會遇到海藍,舒筠搖頭。一個人坐審訊室里,四肢都被銬住,她頭一次開始正視自己與海藍身份。以前覺得只要自己不犯什么大錯,海藍應該不會說她什么??v觀現(xiàn),因為以前作風問題,基本只要是壞事,都會聯(lián)想到她身上。無論對與錯,她都該是承擔責任人……嘆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時間能倒轉(zhuǎn),她一定會阻止自己與海藍有過多交集。本身女人與女人路就不好走,別說兩人身份還那般相對。兩邊大牙用力咬住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舒筠想,若是為了以后,她到底應該如何做?
一個人安靜坐審訊室,舒筠不知道下一個走進房間是誰,心里也突然不再意。既然有人想要斷掉她尋求真相道路,意思再明顯不過。近發(fā)生事情如果不是針對她,就是針對黑白兩道所有人。能完全憎恨兩道人人,想必是他所意人唄黑道人解決了,然后白道并沒有給黑道上人進行懲罰。
此時此刻,舒筠十分想抽一支香煙。用濃郁尼古丁氣味理清大腦里混沌思緒,因為她總感覺,有什么思緒已經(jīng)浮出水面,就等她伸手拉出。腦袋有些癢,伸手都不是很方便。低頭盯著眼前手銬看了許久,很想直接打開撓撓頭,出去找根煙抽。礙于市局人正趕來途中,若是被海藍看到她吊兒郎當樣子,回家肯定沒啥好下場……斟酌再三,唯有放棄。
坐位置上,等了許久都未見有人來對她再審訊。無聊之極,干脆趴桌子上睡覺。順帶整理一下自己思緒,想辦法將整件事串聯(lián)至一起。吸了吸鼻子,活動了一下脖頸,屏住呼吸。確定沒有人前來時,舒筠巧妙從衣領(lǐng)取下特指塑料工具,解開束縛四肢枷鎖。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方才銬住四肢。伸手摸了摸眼前鐵門,眉頭微皺,想著自己是否應該打開鐵門。只要她打開鐵門走出去,不用幾分鐘就會被完全鎖住。伸手搓了搓自己人中,想想還是作罷。
活動差不多,舒筠回到位置上坐好。按照之前警察們對他動作,將自己四肢重銬上,繼續(xù)覆桌上休息。不知睡了多久,依舊沒感覺到有人來搭理。心里逐漸開始煩躁,就她被無聊死之時,突然一聲巨響,頭頂天花板都顫抖。深吸口氣,迅速解開銬身上枷鎖,輕松打開鐵門朝門外沖去。
剛踏出審訊室大門,只見整個警局亂作一團。想到方才市局才來了人,一鼓作氣沖到爆破處。映入眼簾是滿地鮮血和那駭人破碎殘肢,強行告誡自己冷靜,認真尋找是否有自己熟悉物件……身旁警察似乎對她這個私自套跑出來犯人視若無睹。哀嚎聲一片接一片傳達入耳,抓住一個從自己身邊跑過警察詢問市局人現(xiàn)哪。
誰知那人揮開自己,說對方早都已經(jīng)走了,根本沒留這。聽到這,舒筠懸起心沉下一半。見整個亂成一團警局,再瞥見那些根本不專業(yè)急救方式,實沒法再袖手旁觀,挽起袖子,加入救援。
推開一個個不專業(yè)人士,用掉地上不知是誰手機撥通阿南電話,讓他帶人清理從附近醫(yī)院來這道路,為救護車到達爭取多時間。整個人心無雜念開始救人,從一開始被厭惡到接受,毫無意只知道救人。她人生經(jīng)歷告訴她,生命是那般脆弱。只要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失去那寶貴生命。
她記得,有很多小孩子因為不會討好賣乖,晚上回來沒有討夠讓老板滿意數(shù)額。接連幾日,就會被老板喂食。再次醒來,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鼻子眼睛耳朵少了……晚上執(zhí)行這些事時候,有多少生命就這么終止,想必只有像她這種親眼親身經(jīng)歷過人,才知道其中生命賤價。
協(xié)助前來醫(yī)生將這里所有傷員送上救護車,忙完全部,插手站一旁。此時,其他收到消息警察接連趕到。對上警察們憤恨眼神,抿唇挑眉。乖乖走到海藍面前,伸出雙手讓她銬起自己。對于場所有警員,她只想讓她銬上自己……
被人帶到一旁,望著海藍跟人了解具體情況。見她時不時望向自己,露出笑容,靜靜等待。今天事,她問心無愧。她審訊室里被人關(guān)著,所以基本爆
炸案跟她無關(guān)。古教授事也不會再牽扯到她,但有一點,她想不明白。明明有人頂罪,為什么那個人還不愿意收手?難道一定要將所謂仇人全部殺死,才能善罷甘休?
假若真這如此,就別怪她出去之后不擇手段。她不喜歡被人威脅,不喜歡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眼見海藍一臉嚴肅朝自己走來,有些無措低下頭。舒筠明明知道自己沒犯錯,可一對上海藍那雙審視眼睛,就有些心虛?,F(xiàn)不如從前,若像以前那般還沒確定關(guān)系,她鐵定一副無賴模樣,不要臉跟海藍貧嘴。奈何現(xiàn)身份地位不一樣了……她已喪失主權(quán),唯有乖乖聽話,博得海藍一笑,方能平復生活。
“給她解開,你們幫她辦理一下手續(xù)就任她離開好了?!?br/>
等了許久,只等來海藍這么一句。連句夸獎都沒有,讓舒筠有些不高興。嘟了嘟小嘴,轉(zhuǎn)身隨警察同志去辦理手續(xù)。搞定一切,從破敗不堪警局走出。瞧見不遠處聚集阿南小熹等兄弟。剛走到他們面前,就聽到阿南匯報她進入之后所發(fā)生事。原來不僅這家警局,接連幾家警局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爆炸襲擊。這次與之前不同,全部都是統(tǒng)一定時炸彈。若要問是如何被帶帶入警局,現(xiàn)警方還全力調(diào)查。
示意大伙跟她來,這里不是什么說話地方。
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正辦事海藍,舒筠領(lǐng)著眾人去了他們茶館。包間里,一群人圍坐圓桌前,地位低小弟們站他們身后。將本來較為寬闊房間完全填滿,似乎都等她開口。
喝了杯茶水,清了清嗓子開口:“我們有沒有人受傷?”
“筠哥,我們地下錢莊賭場與警局同一時間遭到襲擊?,F(xiàn)外面人心惶惶,根本沒人再去。不僅如此,連ktv及酒吧都不再有人光顧。酒店生意似乎也開始走下坡路,大伙都現(xiàn)都急等著錢吃飯。筠哥,麻煩你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大伙可能連喝白粥錢都沒了?!?br/>
巡視一周,見大伙都十分著急望著她。抿唇,沉著再三說道:“你們這么著急,是不是貨都被人毀了?”
話剛說完,幾乎所有人都紛紛低下頭??磥硎撬聦α耍瑹o論是白面還是軍火都遭到了襲擊。她之前有說過,上次是她第一次也會是后一次弄軍火。當時一是為了討好其他幾位老大,二是為了增強自己實力?,F(xiàn)貨不夠讓他們防身自信,當然會希望自己能給他們多。想到這,舒筠有些為難。畢竟她現(xiàn)跟海藍一起了,不太愿意再繼續(xù)這些行當。開酒吧ktv里面有些什么生意大部分人都知道,所以還是比較能賺錢,只是沒有賣白面和軍火賺而已。
活動了一下脖頸開口道:“我們繼續(xù)經(jīng)營酒吧和ktv,以前那些東西我不打算再碰。很簡單,這種時候,局勢不穩(wěn)定,我們再玩那些,很容易玩火*懂不懂?好了,我說一下我打算。從今天開始,我們只做正當生意。如果你們有不想做,大可以立馬離開。我對嗑藥軍火都沒什么興趣,且還要給你泰國越南金三角人聯(lián)系。我怕死,不想再去?!?br/>
對上所有人詫異與氣憤眼神,舒筠冷笑道:“以前沒做這些生意時候,你們放放高利貸,開個地下錢莊地下賭場賺也不少,何必去鋌而走險,把腦袋給搭了?”見眾人依舊不甘心,舒筠繼續(xù)道:“你們怎么就這么不開竅?白粉是要丟腦袋事,但并不表示你們不可以去收那些你們那賣白粉人保護費啊。還有,你們想想,種糧食和販糧食,誰賺錢?現(xiàn)是危難時期,難道咬咬牙精神都沒有?既然每個人都怕炸彈,你們?nèi)グ熏F(xiàn)市場上所有口罩都買了。然后放風出去說化學炸彈可能含有有毒物體,錢小量大,夠你們吃飯用。還有,我大概有頭緒是誰搗鬼了。這段時間,我呼叫你們,必須給我保持電話暢通知不知道?就連打/炮,都td給老子接到電話立馬到位?!?br/>
說完,舒筠朝阿南看了眼,招呼大家去酒店吃飯??戳搜鄞蠡锊环判哪?,笑了笑,獨自起身,剩下留給他們自己抉擇。畢竟……日后就真要做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