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鸞在銀子堆里滾來滾去,直到擱的肉疼,才爬起來。
君青冥看她走路怪怪的,便來扶她,“怎么了?”
蘇鸞見有侍衛(wèi)和隨從在也不太好意思揉屁股,附耳對君青冥說,“銀子杠的肉疼?!比缓笥盅a(bǔ)了一句,“哪肉多,哪兒痛?!?br/>
君青冥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嘴唇幾乎貼在了蘇鸞的耳朵上道:“沒人的時(shí)候我給你揉揉。你想讓我給你揉哪我就揉哪,一定包你滿意?!?br/>
蘇鸞悄悄伸手掐了一下君青冥腰上的肉。哪里脂肪最少,一層皮下就是一層肌肉。掐著手感甚好。掐的君青冥“嗷”叫了一聲。便和蘇鸞打鬧了起來。隨后兩個(gè)人都倒在了銀子堆里。兩個(gè)人手腳并用的打鬧,推的那些銀錠子花花作響。
小院子里的侍衛(wèi)和隨從繼續(xù)泛著眼皮看天。嗯,他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君青冥是覺得好久沒有這樣由著自己的性子胡鬧,一直嬉鬧下來,竟一掃這些日子的陰霾。
覺得心情大好。
銀子有專人看管,兩個(gè)人便都戴著帷冒,在小鎮(zhèn)子上找了個(gè)飯館,要了個(gè)雅間吃飯。
蘇鸞問,“信里寫了什么,你看了信以后,心情突然就陰轉(zhuǎn)晴了?!?br/>
君青冥道:“不怪他這些年上的這么快,左右逢源,犯了錯時(shí),父皇也沒怎么追究過。他雖是武將,我覺得他更適合做文官。這揣摩人的心思,比那些文官絕對不差?!?br/>
聽了君青冥這么說,蘇鸞越發(fā)的來了興趣,“他到底說了什么?”
君青道,“他說的很簡單,也很隱晦。大約是擔(dān)心我會把這張紙也作為證據(jù)?!比缓缶嘹⒛欠庑胚f給了蘇鸞。
蘇鸞打開信,果然看見紙上,就寫了兩行字,“殿下安好,末將近日在軍中甚感疲憊,已上書朝廷,回京修整。北軍事宜已交韓副指揮使暫理事務(wù)?!?br/>
蘇鸞瞪大了眼睛看著君青冥,“他的意思?已經(jīng)把韓勉放出來了?他要從這件事里暫時(shí)抽身而出?!?br/>
君青冥笑問,“你還能從這兩句話里看出來什么?”
蘇鸞想了想,“這封信他主要是在和你示弱。把北軍交給老韓,自己抽身而退,都是向你表示他的誠毅。意思是不說是,只要你不揭發(fā)他,大約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br/>
君青冥哈哈爽朗的大笑了起來,“原來這世上還有比你更愛錢的人。為了錢,堂堂北軍大將軍連狗都愿意做。”
蘇鸞撇了撇嘴,“我和他不一樣好不好。我不愿意的事情,給我多少錢我也不愿意。。。?!?br/>
君青冥笑著給蘇鸞布菜,蘇鸞拔了兩口,“程持離開,獨(dú)孤鳴和成王的手應(yīng)該不會那么伸到北軍。這不正是你布置的好時(shí)機(jī)?!?br/>
君青冥道:“其實(shí),我什么也不會做。我也不會給自己洗白。這件事我必須擔(dān)了?!?br/>
蘇鸞驚訝的問,“為什么!”
君青冥道:“此時(shí)我把事情推的干干凈凈,他會更加的忌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