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已經滿眼的升官了,理智全無,連忙神情激動道:“王妃說的可是真的!”
楚青離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大人說道:“怎么事到如今,李大人還質疑我的話?”
李大人一臉諂媚的笑道:“下官不敢!既然如此,那下官這便立馬去把那些百姓放出來......”一邊說著李大人便從地上起來,只是才走了一兩步,整個人停了下來,轉頭不好意思的看著楚青離和蕭磐。
楚青離便露出一個淡淡的嘲笑:“李大人還是心急,只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br/>
剛剛聽見升官李大人確實上頭了,不過也立馬就冷靜下來了,這么貿然的去怕是他自己要被肖元吞的尸骨無存,再說了真的要去救嗎?萬一那些村民......
“可王妃......”李大人磕磕巴巴的看著楚青離說著。
楚青離看出來李大人似乎有點猶豫,但是時間已經不等人,今天晚上一切都準備好了,勢必要讓這李大人帶著他們進去,所以楚青離便淺淺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帶著一絲蠱惑:“李大人,做大事的人總要有點不同尋常的魄力,如果你這都做不了,那可真讓我和王爺失望了,哎......”楚青離這一句話配上最后那一句哀嘆,直接刺激了李大人。
李大人心想,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現(xiàn)在放棄那可是功虧一簣,李大人便咬了牙道:“王妃說的是!都怪下官糊涂了!”
楚青離便又輕輕地笑了起來:“李大人好魄力,哪能是糊涂呢,再說你剛剛不還要沖出去救那些百姓嗎?可見李大人的行動力很強?!?br/>
被楚青離這么一通夸,李大人眼里大方精光說道:“王妃謬贊了!王妃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聞言楚青離沉思了片刻道:“我們打算今晚便出手,畢竟早點解決,我們也好早點回京城,更重要的是李大人也要早點去京城上任不是?”
李大人點點頭,心里起伏激動:“王妃說的是,那下官現(xiàn)在可以干些什么?”
楚青離微微瞇起眼睛說道:“李大人你現(xiàn)出門,會有我?guī)淼娜藥闳ツ敲苁?,至于到了那里怎么進去李大人你可要配合好了,我和王爺便不參與了,只派人幫助你,那這個功勞便是你李大人一個人的,我相信李大人能夠順利的完成這個任務吧?”
李大人現(xiàn)在一整個人腦子里都是升官發(fā)財的夢想即將要實現(xiàn)了,哪還管得了那么多,所以李大人便對著蕭磐和楚青離鄭重道:“王爺王妃下官一定不負眾望!”說罷,便掉頭出門了,而門外蕭風和柳如歌也在等著李大人。
青桐茶樓那里有蕭風他們去解決,楚青離和蕭磐本也想去的,但是卻想到另一個重要的事情,他們都走了,那萬一這肖元畏罪潛逃可怎么辦。
所以二人只帶著僅剩的人馬,也就是明面上帶來的一隊人直接去到肖府,況且他們手上現(xiàn)在握有李大人交上來的證據,本還遲疑的兩個人便直接下定決心去肖府了。
一切都看今晚了,蕭磐和楚青離牽著走出門了,外面的張林和采雨已經被蕭風他們處理,都被綁起來關了房間里,這樣張林也無法向肖元遞消息,想必這么短的時間,而且楚青離和蕭磐是突然行動的,肖元定然沒有準備,這位他們又增大了勝算。
蕭磐便和楚青離出了府邸帶著一隊人馬前往肖府,明明就幾十人而已卻走出了浩浩蕩蕩的氣勢。
蕭磐和楚青離到的時候,門口的侍衛(wèi)看著蕭磐和楚青離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蕭磐和楚青離還未靠近,那侍衛(wèi)便匆匆的轉頭打算去報信,然而楚青離哪會給那侍衛(wèi)這個的機會,便快速的對身后的蕭家軍吩咐道:“去,攔下來?!?br/>
那蕭家軍便直接飛身朝那侍衛(wèi)趕去,一人便制止住那幾個看門的侍衛(wèi),隨即把他們都按在地上,等待著楚青離和蕭磐的走進。
蕭磐和楚青離帶著人馬加快腳步的走進,接著看著那杯按在地上的肖家侍衛(wèi)嘲諷道:“看見我們你跑什么?”可那侍衛(wèi)被捂住了嘴,楚青離也沒想聽那人回答,隨即便又對那蕭家軍吩咐道,“綁起來?!?br/>
門口的侍衛(wèi)被綁起來了,而正常官邸定然是不會安排許多侍衛(wèi)的,所以楚青離和蕭磐帶著人進去,仿佛勢如破軍,而且肖府的侍衛(wèi)哪能和蕭家軍比,他們以一敵五完全不是問題,所以楚青離和蕭磐攻破肖府沒有一絲阻礙,便直接在寢房抓到正在和小妾親熱的肖元。
楚青離和蕭磐進來的那一個,帶著外面的血腥味,肖元愣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而進來的后的蕭磐看見肖元衣裳不整,蕭磐忍不住皺了皺沒“嘖”了一聲,接著示意一旁的蕭家軍上前把肖元穿起衣服帶下來。
肖元被壓著跪在的蕭磐和楚青離腳邊的時候,這才回過神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眼睛瞪的仿佛快要脫框而出了。
看著這樣的肖元,楚青離笑了一聲:“肖大人,見到我這么意外?”
肖元的臉色瞬間變的瘋狂起來:“王爺王妃你們這是做什么!”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掙扎,然而肖元被蕭家軍死死的壓著,根本無法動彈。
楚青離看著肖元仿佛一個蠕動的蟲子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嘴邊的話越發(fā)冷漠起來:“放開你?肖大人你在做什么夢?你是不是忘記自己在揚州城做了什么?”
肖元眼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嘴里還是不要臉的辯解著:“王爺王我不懂你在說些什么,倒是王爺和王妃這么隨隨便便闖入朝廷命官府邸,又壓著朝廷命官,就算你們是王公國戚這也是犯法的吧!”
“呵?!笔捙偷偷偷睦湎铝艘宦?,這一聲仿佛雪山上冰刃一樣,令在場所有人都心底一寒,尤其是被壓著跪在地上的肖元,身體都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