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我想知道血暝教的下落!”
魅一看著離殤,隨后回道,“血暝教的下落并不好查,但血暝此時就在林城?!?br/>
“他在林城的什么地方?”聽到這樣的消息,離殤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動。
“城南的一處小院之中?!摈纫豢粗x殤回道。
聽到如此清晰的答案,離殤反而深思了起來,雙目緊盯著魅一道,“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之前暗館的人去鬧出過動靜,月蕭閣的人也是因此察覺。”魅一認真的回道。
“那是之前的事了?”離殤皺了皺眉。
魅一看著離殤說道,“不超過五天,你可以再去看看!”
雖然知道血暝還在原地的幾率幾乎為零,但剛來就能捕捉到血暝的所在,離殤已經(jīng)是滿意的了。
“對了,不知風(fēng)閣主對于對付血暝教的事有什么打算?”
魅一冷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月蕭閣最近是多事之秋,暫無暇顧及其他,你若有心,可以先等等?!?br/>
離殤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銳利的眼神緊盯著魅一,“我需要你給我安排,見一面風(fēng)閣主?!?br/>
“你可以回去等我消息!”魅一看著離殤道。
離殤深知多呆無益,當(dāng)即就此離開。
離殤回去后,并沒有將自己所知道的小院的事告訴離越,只是于當(dāng)夜獨自去了小院,不過出于謹慎,離殤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保持了一段距離暗中觀察。
離殤在原地呆守了兩個時辰,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血暝的身影,但院中確實有不尋常的人出沒,院子四周也靜謐的詭異,尋常到有些不尋常。
離殤并未急于求成,而是在得到信息之后就自行離開,回到了離越所在的客棧。
而在離殤回來后不久,離越也不知從哪里趕了回來……
第二日,離越一早喊離殤下去用膳,兄弟二人同桌而食,離越一直在等待著什么,離殤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直到離殤吃完飯準(zhǔn)備起身時,離越終于是忍不住了,“殤,你沒有什么話與我說的嗎?”
離殤回神,不解的看著離越,“大哥想讓我說什么?”
“昨晚的事!”離越定睛看著離殤,希望能得到一個坦誠的回答。
離殤卻若無其事,淡定非常,“大哥指什么?昨晚是有什么事嗎?”
“昨晚…我聽到你半夜回房的聲音,難道不是你有什么事在瞞著我嗎?”離越緊盯著離殤,希望能從其面容之中看出一二。
離殤微微笑了一下,面色從容道,“昨晚我只是初來林城,想到可能馬上就會有血刃仇敵的機會,一時心緒不定出去走了走而已,并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離越看了離殤一會,又語重心長道,“殤,若是你有查到什么,就告訴我,我和你一起面對。
不要再像上次那樣,背著我單獨去與月蕭閣聯(lián)絡(luò)了。”
離殤笑了笑道,“大哥放心吧!如果我真有什么消息,一定會告訴你的?!?br/>
看到離越松了口氣的樣子,離殤又道,“大哥,我出去了解一下林城的情況?!?br/>
“好!”離越應(yīng)道,看著離殤離開。
腦中想起昨天夜里,追隨離殤所去的那間小院,目光堅定而深邃。
再說離殤離開了客棧,便游走于林城的各大街市,尋找那些集聚人群、容易議論是非之地。
離殤先后去了幾個茶樓和餐館,聽到最多的三個字,就是眉心堂。
‘眉心堂嗎?’說起眉心堂,離殤想起了那個冷漠張狂的眉心公子,以及那個同樣冷淡的紅衣女子-慕思依。
看來,近日眉心堂發(fā)生了不少事,但僅僅這些,還不夠。
“快走,張炮兒又開始說書了,聽說這次講的是前幾日眉心堂被圍攻的事,那事可是林城的熱點,去晚了就沒座位了?!?br/>
突然一個路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離殤看著那一行三人奔走的方向,腳步一動當(dāng)即跟了上去。
轉(zhuǎn)而跟著三人,來到了林城最大的茶樓-飄香樓。
此時飄香樓廳內(nèi)人群熙熙攘攘的,熱鬧非凡,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期待著什么。
離殤所在的位置距離太遠,看得并不真切,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了二樓還剩了幾個為數(shù)不多的雅座,離殤當(dāng)即喚來了小二,要了一個樓上的座位。
從二樓往下看去,一樓大廳中間擺放了一個茶桌一般高,卻是茶桌兩倍大的桌子,上面正坐著一個留著小胡須的中年男人。
想必那個男人,就是說書的張炮兒了吧!
似乎是到了時間,茶樓中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
“小兄弟,不介意拼個桌吧?”一道聲音自頭頂響起,離殤抬頭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普通,一臉笑瞇瞇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倒是慈眉善目的。
還沒等離殤說什么,男子又再次說道,“這茶樓都沒位置了?!?br/>
說完竟直接坐了下來,離殤也只好斷了冷著臉將人趕走的念頭,只得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低頭看那張炮兒,已經(jīng)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
“…那日,林二公子和林三小姐正要離開,忽然就被一群兇神惡煞的黑衣人擋住了去路,足足數(shù)十人將整個眉心堂包圍。眉心堂對此并不畏懼,很快就有沁姑娘站了出來,與黑衣首領(lǐng)當(dāng)面對質(zhì),不畏不懼,不卑不亢,沁姑娘只對著黑衣首領(lǐng)說了一句話,就讓林二公子和林三小姐大搖大擺的從黑衣人眼皮子地下走掉。
你們猜,沁姑娘當(dāng)時是說了什么話?”
張炮兒說到此處,故意賣了個彎子。
“是什么話啊張炮兒?”
“是啊張炮兒,快說吧,別賣彎子了。”
“就是就是!快說快說!”
……茶樓的眾人紛紛起哄。
張炮兒嘿嘿一笑,又接著說道,“沁姑娘只說了一句:他們并不是眉心堂的人。
就這一句話,那群黑衣人就看著林家兄妹離開了。”
“喲,這么說這黑衣人也不是什么壞人啊,起碼不會濫殺無辜??!”一樓大廳的人群中傳出了聲音。
張炮兒不悅,提出質(zhì)疑,“你怎么就知道是黑衣人不想殺害無辜呢?
如果那天站在那群人面前的不是沁姑娘,是你,你猜他們是直接解決了你快還是跟你談話快?”
此言一說,一眾聽眾哈哈大笑起來,只有一人縮下了頭,且面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