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紫嗤笑一聲,“文盲!本公子姓王,‘宮紫’二字分別是宮廷的廷和紫氣東來的東!”
“噗…”霜柒差點(diǎn)將一嘴口水噴了那王公子滿臉,“哈哈哈,王廷東公子,久仰久仰…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貴城水土有問題,一連遇到兩個缺心眼兒,霜柒不由得微微放松了戒備。
王宮紫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還不都是被你攪亂了,我重新來…”
“停停,這個就免了吧,咱們直接進(jìn)入正題,說說初七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吧。”霜柒冷下臉道。
王宮紫也收了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那天陸兄邀我和麒麟來家中做客,吃了點(diǎn)飯喝了點(diǎn)小酒,天色太晚,就直接在這里歇息了?!?br/>
“聽說發(fā)生了人命案子,捕頭大人不會是懷疑在下吧,本公子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闭f完,王宮紫捋著胸前一綹頭發(fā),倨傲的望著霜柒。
“不知王公子從哪里聽來這些傳言?!彼馔蝗蛔俗藙輪枴?br/>
“就是聽送水送飯的丫頭小廝說起的?!?br/>
“王公子這兩日還住得習(xí)慣嗎?!?br/>
“還可以吧?!?br/>
“沒有想家或是找機(jī)會給家里遞個消息嗎?!?br/>
“這…”王宮紫頓了一瞬,“我經(jīng)常夜不歸宿,家里人都習(xí)慣了?!?br/>
“哦…”霜柒意味深長的嘆了一聲,“最后一個問題,王公子曾說過,那晚飯后就歇息了,可聽到附近傳來什么異樣聲音嗎,比如哭喊求救之類的?!?br/>
“沒有,我睡得很死。”
霜柒繞著手指,不再發(fā)問。
“大人可問完了?”王宮紫試探著問道。
霜柒點(diǎn)頭。
“既然如此,可否放我回家?”
望著男子眉眼含笑的模樣,霜柒堅(jiān)決否定道:“不行。”
“為何!”王宮紫瞪眼。
“不是你自己說經(jīng)常夜不歸宿的嗎,再住幾天又何妨。”霜柒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對手下吩咐道:“把他帶下去吧?!?br/>
“你…”王宮紫要說的還未出口,就被捕快們押下去了。
這時,呂翔正好回來,看到了這一幕,竟有些躍躍欲試,“大人,這人有問題?要不要動刑!”
“用刑個大頭鬼啊用刑!”霜柒喝了口水潤潤嗓子,瞇起透著銳氣的眸子,“剛開始還真是小看了他,此人回答問題簡單扼要不慌不忙,不是清白過頭就是大有問題,但是咱們沒證據(jù),他又不是順子那種沒后臺的,暫時動不得?!?br/>
呂翔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人,順子可以打,他就打不得,你這也太…”
“太什么!還敢議論上你們上司了,反天…”霜柒揉了揉鼻子,“陸羽鳴找到了?帶他過來?!?br/>
“是…”呂翔撇了撇嘴,出了門。
…
不一會兒,陸羽鳴就像小雞崽兒一樣被呂翔拎了進(jìn)來。
“哎喲,疼疼…別打我…”
陸羽鳴緊緊護(hù)住頭,雖然換了身衣服,卻也難掩一身狼狽。
霜柒抿了抿嘴,她真是瞎了眼才會把這雙胞胎兄弟倆搞混,雖然容貌相差無幾,但氣質(zhì)差太多…
“陸羽鳴,說說殺人經(jīng)過吧?!?br/>
“胡說,她是自己撞死的!”
“什么!”霜柒猛地驚起,本是隨口一問,不想兇手真的不打自招。
陸羽鳴也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抱著頭的手一僵,卻遮住了旁人視線,讓人無法觀察其表情。
“嗚嗚嗚,你們屈打成招,我要推翻供詞!”
“你丫的,這話誰信??!”呂翔照著陸羽鳴左肩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踢得骨碌碌做了兩個后滾翻。
“這就是證據(jù)!你們屈打成招的證據(jù),我要去皇城告御狀,看你不被扒皮,哼!”陸羽鳴竟然一骨碌站了起來,雖然縮在墻角叫囂,氣勢卻強(qiáng)了不少。
呂翔還要動手,卻被霜柒攔下,“他說的對,我們沒證據(jù)…”
想不到此前暴揍他的那一頓反而成了自己的絆腳石,真是讓人郁悶。
“大人,接下來怎么辦?”
霜柒撓了撓頭,“你去審一下初七這天伺候過這幾個大爺?shù)钠腿耍疫€得等等許虎那邊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是?!?br/>
…
沒過多久,呂翔這邊就傳來了好消息。
“你是說,有個丫頭起夜時見到陸羽鳴鬼鬼祟祟在花園附近游蕩?”霜柒激動得合不攏嘴。
呂翔傻樂呵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那丫頭還看到他往暖池里丟了些東西,估計(jì)是在清理作案現(xiàn)場沾了血的石頭?!?br/>
這還真是一大突破!
“派人去撈,再把宋仵作叫來,他也許有辦法…哦算了,把證物送到他家,他幾天都沒休息好了?!?br/>
“大人…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呂翔偷偷瞥了眼霜柒,“您好像特別關(guān)心那個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