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淑、惠三妃有些失望,沒想到九子年紀不大,卻如此思維縝密,皇后燕心中大為警惕,此子心性如此穩(wěn)重,不驕不躁,又有奇才在身,喜得皇上寵愛,恐怕留不得。
德妃眼神曖昧,既不失望、也不警惕,她可沒有兒子,但是不耽誤她為以后的自己的孩子著想,這太子、云王在朝中風頭正勁,如果再來一個九子,那就大有所為。
周庚不能得知所有人的心思,他此刻有自己的想法呢,既然周懷帝如此厚待自己,那懲罰……
“父皇,不知我那禮錄一百遍還抄否?”
“哼!”周懷帝臉色一整,說:“當然要抄,朕賞罰分明,錯了就要挨罰,你不僅要抄,明天還會讓禮部尚書宋旗親自教導你禮、樂、頌?!?br/>
“是。父皇!”周庚苦澀應道。
搞個p啊,早知道就不提這茬子事了,搞的我現(xiàn)在還要學什么狗皮的禮、樂、頌。
皇后、四妃心中再震,這周庚是要一飛沖天了,當朝禮部尚書作為老師,這在眾多皇子中有幾個?
“退下吧,朕與你母親還有許多話要說,你們也都退下!”周懷帝牽著玉夫人的手,眼中盡是補償之色。
“是,父皇!”
“是,陛下!”
周庚退出乾寧宮時才松了一口氣,緩緩朝著玉秀宮走去,還沒走進就看見門口站著太監(jiān)甫才和一干鼻青臉腫的內務府小太監(jiān),門口還放著一大堆的物品。
“這是干嘛???”周庚奇道。
“主子,這是我們玉秀宮的月奉,嘿嘿,聽說內務府張總管已經被賜死了?!?br/>
“賜死了!?”周庚心中暗震。
這就是皇權時代嗎?我身為打人者,卻只是因我是皇子,所以死的便是對方?這就是維護皇家顏面嗎?
“沒錯,主子。您一出乾寧宮,德妃娘娘便第一時間以欺主之罪賜死了張柯,現(xiàn)在主事之人已經換成了他的干兒子張秀了。”甫才幸災樂禍道。
“好狠的心!”周庚心頭一冷,這婆娘也下手可真是快、準、狠。
“主子,現(xiàn)在該怎么辦???”甫才小心詢問。
都死無對證了,還只能怎么辦?
周庚聳聳肩,無所謂道:“涼拌!”
“涼拌???”甫才撓撓頭。
正待周庚進入玉秀宮,遠處快步跑來十來人,全部都是穿著太監(jiān)服拿著廷杖,周庚腳步一停,眉頭一皺,不待他說話。
領頭的青袍管事太監(jiān)便道:“德妃娘娘有令,玉秀宮甫才,任由九皇子胡來,身為貼身太監(jiān)勸諫不力,還助九皇子毆打上官,廷杖五十、將其關入幽庭院!”
“主子!”甫才被兩名持廷杖的小太監(jiān)一架,就要拖走。
“放肆!我看誰敢!”周庚聞言心頭一驚,袖袍狠狠一擺喝道。
心想,就知道這婆娘不會輕易松手,居然對付我不成要對付我身邊的人,甫才可是自己目前唯一值得信任的人,跟隨玉夫人多年,忠心耿耿。
“拜見九皇子?!鳖I頭青袍管事太監(jiān)才看到周庚,沒想到周庚突然發(fā)飆,頓時臉上冒冷汗,吞了口唾沫跪著道:“奴才張秀,現(xiàn)今掌管內務府,殿下,請您不要為難奴才了,這是德妃娘娘親自下的旨意,奴才怎敢不遵旨?!?br/>
他清楚的記得早間干爹張柯是怎么死的,就算身后站著德妃,現(xiàn)在也不敢跟周庚叫板了。
“你倒是牙尖嘴利,我不管誰的旨意,總之要動我的人,那就踩著我的尸體踏過去!”周庚冷喝,手一擺道:“甫才,站我身后,我看今日誰敢動你?!?br/>
“主子——”甫才熱淚盈眶,他心想這次算是活到頭了,本以為九皇子會棄卒保車,不想九皇子會挺身而出。
“求九皇子饒過奴才們吧,奴才們也是奉命行事啊,您若不讓奴才們帶走甫才,您不如當場賜死奴才們吧,以免還有受那皮肉之苦!”張秀哭著跪伏在地,其他小太監(jiān)們也是跪倒在地痛哭。
“主子——奴才知道他們也有苦衷,況且幽庭院只是服苦役的地方,奴才吃的苦,您就讓他們將奴才帶走吧,不要再惹火燒身!”甫才見其張秀等人可憐的模樣,不由想起這些年在宮內受到欺辱,心頭軟了幾分。
“甫才……我必定盡快救你出來?!敝芨J真承諾,他看著這些內務府太監(jiān)們痛哭,心中也是軟了,有些體會這些小人物的無奈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做,而是有人逼著你去做,不做便是生不如死,做了也許也落不了一個好下場。
“主子,奴才不在您身邊伺候,您一定多要保重!”甫才眼含熱淚跪伏與地,深深的磕了一個頭。
太監(jiān)甫才被帶走了,帶入幽庭院之時被仗責五十,可能張秀等人見甫才在周庚面前為他們求過情,下手輕了許多,不然這五十仗下去,有死無生。
周庚在房中著急的想著法子,到底該如何才能救出甫才呢?這源頭還是要從德妃蕭霽兒身上下手,不然今晚便夜探德妃的寢宮?
想到便做,等到夜色漸深,周庚穿著他的皇子服大搖大擺的走向蕭霽兒的寢宮,長樂宮!
沒錯!他身為大周皇朝九皇子,這皇宮內外他不是想去哪就去哪,誰敢攔他?什么夜行衣、蒙面頭巾周庚想過,但是避免被禁軍當成刺客剁成肉醬,他很明智的并沒有這么做。
“九皇子!”長樂宮外有禁軍巡邏,但是見到身穿皇子服的周庚,只是躬身行禮,并未過多詢問。
“嗯!”周庚淡淡點點頭,見這一大票禁軍走過去,他猛然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擦擦汗,心道,幸虧沒有穿夜行衣,不然今個真得交代了。
大搖大擺的朝著長樂宮內走去,一路上卻很少見到太監(jiān)宮女,周庚一想也對,門外把守如此嚴密,這門內自然松懈,就是不知道蕭霽兒住在哪個殿里。
周庚一間一間房的摸索,見前方出現(xiàn)一隊宮女,他咳了一聲,上前對領頭宮女道:“我父皇今日可在長樂宮歇息???我有要事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