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孩就是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個鬼的福氣,我招誰惹誰了我?我跟那法海有仇嗎?我本來好好的一個人,二十一世紀(jì)的大好青年,忽然之間變成了二八少女,忽然之間又死于非命,再忽然之間又變了八歲的小姑娘,才八歲呀!他干嘛要這么折騰我?難道我上輩子也欠他錢了?
這還不算,他還說,我不能離開杭州,不能主動去找展昭,不能主動說出我的身份,否則便是泄露天機(jī),不僅不能達(dá)成心中所愿,恐怕就連見面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這不是玩我嗎?既然這樣我還回來干嘛?這難度系數(shù)多高啊,先他得遇見我,然后他還得能掐會算知道我是誰>//就算他知道我是誰,難道他會娶一個八歲的小姑娘?
“你可以再等幾年嘛!”法海開解道。
聽到這句話,我;點暈過去,再等幾年?說不定展昭的娃兒都能打醬油了!
我問他還有沒有別的選,他說今年重生的人比較多,名額有限,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等下一個名額估計也要個十年二十年……
我烤,我還有選嗎?我只能認(rèn)命了!
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jī)會,我也試一試,何況我心里還有一絲僥幸:也許他會偶爾想起有個人曾和他一起去躲雨,有個人和他一起在那里燒過飯,也許,他路過地時候,會想起那個人,會來看一看……也許,只是也許而已,只是我怎么會知道,我這一等會是多少年?
也就在同一時間,了一件轟動全國的事,皇上最寵愛的張妃娘娘突然暴病身亡,有人說,她不是得病死地,她中了河豚的毒,也有人說,下毒的人是已故皇子地娘親,那些傳言不知是真是假,只知道,張貴妃死后,張國丈便被罷了官……
然而這些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要了重要地是。我如何能活得更久一點。以保證我有足夠地時間等待我和展昭地重逢。
這年冬天。大雪封山。收養(yǎng)我地老伯去里砍柴。掉進(jìn)溝里摔斷了一條腿。從此以后。生存成了我最大地問題。為了活命。八歲地我學(xué)會了種地種菜。學(xué)會了辨認(rèn)各種野菜野果。學(xué)會了砍柴。學(xué)會了將做好地包子送到幾里外地碼頭去賣。賣地錢幾乎全都用來買藥……我將我對父母地所有遺憾都彌補(bǔ)在了那位老伯身上。我盡心盡力地孝敬他。我只希望。在展昭沒有找到我以前。我不要那么孤單!
一年過后。碼頭上地人幾乎都認(rèn)識我了。他們知道有個不知名地小女孩每天風(fēng)雨無阻地來賣包子。他們都喊我賣包子地小女孩!
zj;
他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站在人最多地地方。我只想守著那個碼頭。守著那個去靈隱寺必經(jīng)地路上。守著一份渺茫地希望。
我多么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在茫茫人海中遇見他。然后我二話不說沖上去。抱住他再也不放手!
可是春去秋來。又一年過去了。我依然見不到他。要一個遠(yuǎn)在千里之外地人相遇實在太難了!
這一年,生了一件大事,全國上下炒得沸沸揚揚。若是要評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