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好些警察來了,他們詢問幾個證人,有沒有昨天說錯的,今天可以再修改口供?
這時,大家都看明白了。前臺的幾個小姑娘更是嚇壞了,她們語無倫次地說:當(dāng)時的情況,她們記不清楚了。只有退伍軍人徐景明堅持昨天的證言不變,這讓后土格外感動。
徐景明甚至以軍人的名義發(fā)誓,絕對沒有說過一句假話,他的證言里的每一個字都不需要修改。
警察們靜靜地凝視著徐景明,神情非常復(fù)雜。
晚上,由于徐景明堅持說真話,賓館老板不得不親自向那氣派女人道歉。后土這才知道,賓館的領(lǐng)導(dǎo)是徐景明的表哥。
事后,后土非常郁悶,本來是一件小事,有人卻要上綱上線,不給他人活路,讓他們這底層人該怎么辦?
賓館的后山比較清靜,可讓繁雜的思緒得到一絲平復(fù),他生著悶氣,不知不覺走到了這里。
“唉,小伙子還這么年輕啦”一道聲音把他從思緒中驚醒。
他定睛向高處望去,一道人影正站在一塊大巖石上,定定俯視著他。那個人蒙著面,從聲音判斷估計是個中年人。他的心神變得凝重起來,對方可能是來者不善啊。
“小伙子,你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可惜了”那道人影搖著頭,輕飄飄地飛到了后土的面前。
“老大啊,我哪敢得罪人,她是強行加罪給我”后土并沒有慌張,他一邊冷靜拖延,一邊觀察著周圍。如果沒有其他人,他就準(zhǔn)備伺機逃跑。
那蒙面人看出了后土的心思,搖頭道:“不用看了,對付你一個毛頭小子,我一人足矣?!?br/>
“唉,沒有辦法,大家都有難處。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為你燒香拜佛”那蒙面人一聲嘆息,雙掌向后土頭頂拍來。
后土猜得沒錯,對方就是一個蒙面殺手,所以他早已暗暗運轉(zhuǎn)天龍功法。一念間,他雙掌齊齊向攻向了那個蒙面殺手。
“轟轟......”雙掌碰撞在一起,有一人在全速爆退,正是那個蒙面殺手。
“唉,失算了”那個蒙面殺手吃驚地看著飛遠的后土,露出極其復(fù)雜的苦笑。
“殿主果然料得沒錯,那家伙太心慈手軟”有一道人影在賓館后的圍墻邊出現(xiàn)了,他攔住了后土。那人影也是蒙著面,雙手端著一把沖鋒槍。
“你們是誰?能否讓我死個明白”后土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蒙面人。
“你不配知道,現(xiàn)在每個路口都有我們的人,你也逃不掉了。不過有件事情,我不妨告訴你,那女人的錢就是我們送給她的”那人像在看死人一樣看著后土。
“馬隊長,你們快出來吧”后土突然沖著那蒙面人的背后喊道。那蒙面人一驚,不由地回頭張望。
“唰......”后土踢起腳下的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啪嗒”那塊石頭正好砸在了那蒙面人的眼眉上,那人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嗖......”后土一個騰飛,向寺院賓館內(nèi)飛去。他用的技能,正是他已經(jīng)修煉了兩個月的飛功。
“嗶哩嗶哩......”那蒙面人反應(yīng)了過來,端起沖鋒槍就朝后土身后瘋狂射去。子彈呼嘯著,擦過電網(wǎng),落入了賓館內(nèi)。
很幸運的是,后土已經(jīng)飛進賓館里面。與此同時,賓館內(nèi)外,警鈴大作。遠處馬路上,數(shù)輛警車風(fēng)馳電掣般奔來。
“警官,賓館后山有槍手,他們在襲擊賓館”后土向警察做了報告,并詳細講述了最后那個蒙面殺手的模樣。
警察也調(diào)看了賓館周圍的監(jiān)控,確實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可疑的蒙面人。他們感覺情況嚴(yán)重,當(dāng)即把情況向上級領(lǐng)導(dǎo)做了匯報。
奇怪的是,兩個蒙面人死在了后山,其他人都完全消失了。這件事情,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警察給出的回復(fù)是:“拿回去的酒店視頻監(jiān)控硬盤,不小心被化學(xué)試劑腐蝕了,已經(jīng)無法觀看。其次,他們沒有找到其它任何證據(jù),無法破案。”
后土脫離憤怒了,他準(zhǔn)備向上上級警察部門報案。寺院的方丈明全法師知道情況后,單獨把他叫了過去。
“看來,你的塵緣未了,你還是離開光泉寺吧”明全法師對后土說道。
“方丈,你知道,我是無辜的”他差點哭了。
“還是王老說得對,這個地方對你來說,真的太小了”明全法師的話有些莫名巧妙。
“不要想太多了,這是王老給你的東西”明全法師從衣兜中拿出兩樣?xùn)|西,一封書信和一塊黑石。
“王老是誰?”后土狐疑道。
明全法師立即笑了:“呵呵,就是你每天為他打飯菜的那個邋遢老頭啊?!?br/>
明全法師介紹,王老是一代大宗師,經(jīng)常云游天下,而且總是以各種身份出現(xiàn)在人群中。
“在神州大地,凡是儒道佛三教,都非常尊敬王老”明全法師油然起敬道。
“他以前就認識我,對不對?”后土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知道,他沒有向我說起過。你趕快去虎龍山吧,他們一定會很高興接納你”明全法師認真道。
“方丈,你知道我為什么是個災(zāi)星嗎?”后土忽然問道。
“你不是災(zāi)星,也不是煞星,你是天......”明全法師說著說著,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那我的命運如何?”后土急切問道。
“命運多舛,難以洞察,恐怕必有......”明全法師說到一半,神色變得有些為難。
“方丈,你的衣袖著火了”后土趕忙提醒明全法師。
明全法師一驚,他的衣袖剛才碰到了桌上的蠟燭,所以燃燒起來。他抬手一揚,拍滅了明火。
“世事難料,你以后要靠你自己”明全法師恢復(fù)了鎮(zhèn)定,他把書信和黑石遞給了后土。
后土雙手接過,把書信放進背包,而把黑石和自己的蛇形石掛在了一起,
他笑中含淚,給明全法師叩拜了三個頭,雖然師徒不成,但也是緣分一場。隨即,他與明全法師依依惜別,動身前往虎龍山。
多日后,他聽說了他在賓館的那個案子,明全法師親自出面請了一個大佬說好話,事情才算平息。
數(shù)年后,那個極其跋扈的女人,走到了囂張的盡頭,因為她背后的那個大佬嚴(yán)重貪腐而鋃鐺入獄。這些,都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