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見她看向自己,臉色變了一下,很快就把剛才的陰戾收了,轉(zhuǎn)開視線,沒有看她:“沒什么。”
宋文舒不信:“蕭衍,我是不是說了什么話讓你不高興?”
她仔細(xì)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有說什么不好的話,她都是在講陸清許……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就笑出了聲音,起身伸手從身后抱住了他:“蕭總,你這是在吃醋嗎?”
他手一用力就將她拉到懷里面了,低頭吻著她:“是啊,蕭太太總是提起別的男人?!?br/>
宋文舒哭笑不得,抬手抱著他的頭,直勾勾地看著他:“我心里面只有你一個人?!?br/>
他看著她就笑了,低頭蹭著她的鼻尖:“我知道?!?br/>
“那你還吃醋?”
“這不矛盾,我不想你把目光放在別的男人身上?!?br/>
宋文舒失笑,抬頭吻了他一下:“好吧,那我以后就只看蕭總一個人是了。”
他勾著唇笑,看著她的眼神灼熱得讓她整個人都跟著發(fā)燙。
宋文舒做了一個夢,一個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夢。
她夢到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去了美國,跳湖想自殺,卻被一個男人救了,然后她嫁給了那個男人,兩個人之間有了一個女兒,很可愛的女兒。但是女兒在六歲那一年因?yàn)榘籽∷懒耍薜盟盒牧逊巍?br/>
眼淚從臉上流下來,枕頭濕了一片,宋文舒被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做惡夢了?”
一旁的蕭衍也醒了,她側(cè)頭看著他,想要告訴他自己剛才做的夢,但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搖了搖頭,“沒什么,睡吧?!?br/>
宋文舒一整晚都睡不好,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在夢一下亂七八糟的事情。
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中午了,蕭衍給她留了簡訊,公司有會,他去公司那邊了。
自從那一天見過陸清許之后,宋文舒連續(xù)好幾天的情緒都很低落,晚上總是做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夢。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那些夢與其說是夢,還不如說號好像她親身經(jīng)歷了一樣。
蕭衍最近公司有個項(xiàng)目,特別的忙,宋文舒家里面冰箱的菜一緊吃完了,她只好自己去采購。
“宋文舒?”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回過頭,發(fā)現(xiàn)身后有個穿著時髦的女人正表情怪異地看著自己,眉頭一皺:“你是?”
葉青本來以為只是一個相似的人而已,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是宋文舒,可是宋文舒六年前不是就已經(jīng)自殺死了嗎?
她看著眼前的宋文舒,烈日之下,只覺得后背一陣陣的汗。
見眼前的人不說話,宋文舒以為她沒聽到,又開口問了一次:“小姐,請問你是?你認(rèn)識我嗎?是我以前的粉絲嗎?”
“你,你真的是宋文舒?”
“我是啊,小姐你是誰?我們認(rèn)識嗎?對不起,我這――”
“??!”
她話還沒有說完,對方突然之間就尖叫著離開了。
宋文舒看著對方的背影,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事情宋文舒也沒有想太多,下午接到蕭衍的消息,說晚上要加班,她做了飯就帶過去。
剛好是下班時間,人多的是,她擠在電梯的里面,聽到有人在討論她和蕭衍。
“哎,你們說,為什么蕭太太一直都生不出孩子啊?”
“對啊,聽說他們結(jié)婚也挺久的了,為什么還是沒有孩子?。俊?br/>
“我哪里知道啊,不過現(xiàn)在的男人,沒有孩子,哪里栓得住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宋文舒這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一直覺得自己和蕭衍之間差了點(diǎn)什么,卻又一直想不起來到底是缺了點(diǎn)什么。
如今她才算是知道了,他們之間沒有孩子。
他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卻一個孩子都沒有。
想到這里,她臉色一白,有什么在腦海里面一閃而過,可是她捉不住。
電梯停下來,就只有她一個人下電梯,她一步走出去,剛才討論她和蕭衍的兩個員工臉色都白了。
“蕭太太,又來送飯了?”
林浩看到她就知道她來送飯了,宋文舒卻沒有平時那樣的心情了,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推開門就進(jìn)去了。
她想問蕭衍為什么,但是看到他在辦公桌前忙碌,宋文舒到底還是冷靜下來了。
蕭衍抬頭看了她一眼:“來了?”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手上的保溫瓶放在他桌面:“我有點(diǎn)事情,先回家了?!?br/>
“嗯,讓林浩送你?!?br/>
宋文舒沒有拒絕,只是坐在車上,她一直都想著剛才那兩個女員工在電梯里面的話。
林浩覺察到今天的宋文舒情緒很不對勁,把人送回去之后,回到公司立刻就把這件事說給蕭衍聽了:“蕭總,我感覺蕭太太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蕭衍手一頓,抬頭看著他:“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送蕭太太回去的時候,她好像失魂落魄的。”
蕭衍臉色一白,直接就把手上的文件合上:“晚上的會議讓總經(jīng)理想主持,然后讓他寫份會議總結(jié)給我,我回家了?!?br/>
林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識趣地沒有追問:“我知道了?!?br/>
宋文舒回到家之后連燈都不想開了,她知道那幾個員工也不是故意這樣說的,可是她也意識到,沒有孩子是一個問題。
為什么就是懷不上呢。
是不是真的是她做了太多壞事,所以現(xiàn)在遭報(bào)應(yīng)了?
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能夠胡思亂想,一旦想岔了,就很容易走進(jìn)一個極端。
聽到鑰匙聲的時候,宋文舒愣了一下。
抬起頭,蕭衍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走進(jìn)來。
看到她坐在地上的時候,眉頭動了一下,然后抬腿走過來將她抱了起來,放在沙發(fā)上。
他低著頭吻著她臉上的眼淚:“對不起?!?br/>
宋文舒愣了一下:“關(guān)你什么事情,他們顯然是針對我的。”
他伸手抱緊她,下巴緊緊地扣著她的肩膀,清冷的聲音一句句地傳來:“你不開心,我都沒有注意到?!?br/>
她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伸手抱著他,只覺得無比的難受:“蕭衍,我想要一個孩子。我這幾天都做夢,我天天晚上都夢到一個孩子,我想要一個孩子?!?br/>
她一向都是淑靜的,哪里像今天這樣,像個要不到糖的小孩一樣,甚至有點(diǎn)兒無理取鬧地哭。
蕭衍松開了她,抬手一邊擦著她的眼淚一邊看著她開口:“對不起。”他根本就不敢讓宋文舒知道,他們之間為什么會沒有孩子。
他又說對不起,他已經(jīng)說了好多好多的對不起了。
可是宋文舒看著他的那一雙黑眸,愣了一下,不急有些急:“你怎么了?”
失控的思緒一點(diǎn)點(diǎn)的回來,她的理智也跟著回來。
宋文舒覺察到蕭衍的不對勁,不禁有些急,抬手直接就捉住了他給自己擦著眼淚的手,強(qiáng)迫他直直地看著自己。
蕭衍倒也沒有動,就這么看著她,視線直直地落進(jìn)她的雙眸里面,臉上的表情一分不變,說出來的話,卻讓宋文舒有些怔忪:“如果是我的問題,怎么辦?”
宋文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著他吶吶地開口:“什么是你的問題?”
他低下頭,貼著她的臉頰用自己的側(cè)臉一點(diǎn)點(diǎn)地摩擦著:“如果是我不能生,你還要孩子嗎?”
他說得這么直白,宋文舒怎么可能聽不懂。
她愣在了那兒,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怎么可能,你――”
她想到昨晚,他們之間還是那么的和諧,怎么會――
蕭衍動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頭發(fā),將她臉頰上被眼淚貼著的頭發(fā)撥到耳后,才抬手抱著她,一步步走到了書房。
“你――”
宋文舒動了動,觸到他低頭看下來的視線之后,她就頓住了,仿佛知道他要干什么,沒有再掙扎,任由他抱著自己一步步地走到書房。
蕭衍的動作不急不躁,就好像他剛才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一樣。
可是宋文舒知道,他接下來,一定會讓自己知道一些更加驚天的事情。
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完全能夠從他剛才所說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蕭衍抱著她在書桌前坐了下來,她被他抱著放在膝蓋上,就好像孩子一樣抱著。
宋文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的動作,直到看到他拉開那書桌左側(cè)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張檢查單。
依然是她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可是檢查總結(jié)那兒寫得很清楚,精/子質(zhì)量很低,很難令女方受孕。
宋文舒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這種感覺,她沒想到自己不孕就算了,蕭衍居然還不育。
“這個――我――”
她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倒是蕭衍,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將她手上的單據(jù)放了回去,然后開口問她:“文文,你會嫌棄我嗎?”
宋文舒看著他,臉上有些燙,伸手推著他的頭:“不會啊,我怎么――”
她怎么會嫌棄他,就算他真的是不育,他們領(lǐng)養(yǎng)個孩子就好了,她怎么會嫌棄他。
可是他卻根本就不讓她說話,吻著她的唇將她要說的話堵了回去,才微微撤離開口:“在意別人的看法?”
他一邊說著,手一邊開了空調(diào),然后不動聲色地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面去。
宋文舒搖了搖頭:“我沒有――”
她想否認(rèn),可是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不禁有些打臉。
他逼得她有點(diǎn)兒惱羞成怒,忍不住抬手拍了他一下:“我沒有在意別人的想法,我只是很想,給你生個孩子?!?br/>
她說著,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了。
他低頭吻著她,宋文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他拉著往上。
她驚了一聲:“你――”
他的動作極其的快,輕易的就把她的衣服脫了,然后低頭一邊吻著她臉上的眼淚一邊開口:“我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很難讓你為我生孩子?!?br/>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突然之間摁著她往自己貼了貼。
她僵了一下,“你別這樣,我們――”
“沒關(guān)系,反正不會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