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明白了,想在十天內,完成這個甲的制作是不可能的。
但是么,如果只是做個樣子貨,那還是可以的。
鍛造最難,但是我不鍛造不就行了。
只把皮料鞣制一下,然后就進行皮革的裁剪和染色,總之諸般工序做出來,這東西絕對稱不上“甲”,而只能說是一個“衣”。
一扎就破的樣子衣。
然后穆川又找了兩趟姬幽若,接受了兩次演奏的指導。
實地的場合他也勘探了一下,到時候在宴會廳的一個角落,會用屏風遮蔽出一個小空間,等到了時間他就負責在那里演奏。
說實話,這個差事還是挺簡單的,姬幽若給他安排的是一個比較省心的崗位。
由于不了解情況,這次實地的勘探,穆川是拉著皮辰,讓他陪同著去的,回來之后,兩個人找了一家酒肆,在里面坐下了。
“遠游,說真的,老師對你夠偏心的了,你那個背景演奏根本就不叫事,到時候去就行了,連排練都不必,你瞧我們,我是負責給一個戲劇進行伴奏,到晚上他們排練的時候,我也得跟著去,這兩天都快累死了?!逼こ娇嘀粡埬槺г怪?。
“還好吧,這事,老師確實善解人意,畢竟我現在事務繁多,要是排練這排練那,別的事也不用做了。”穆川微微一笑。
“那你現在應該不怪老師了吧?雖然她之前,是有些錯誤,但現在對你真的夠好了,換成我們可都沒有你這個待遇?!逼こ捷p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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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川眼神微動,沉默了下來。
半晌之后,他才緩緩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不瞞你,要說一點不介意了,說實話并沒有,畢竟那件事,當初對我傷害很大。起碼,在某些人得到應有的報應之前,這事我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br/>
穆川的意思說得很明顯,姬幽若她可以放過。
雖然他來武院的時候,是懷著對姬幽若的歹意,但經歷這么多事,他早沒這個想法了。
但柳曼青絕對不行。
這個歹毒的女人,必須得到應有的報應!
“那遠游你想怎么辦?前些天,老師也跟我們說了,芷墨師妹,就是她在武院收的最后一個學生,而不久之后,會在我們之中,有一場真正的考驗,不過關于這場考驗,老師并沒有多說,她只是說,最后我們中,只有一人,能通過考驗,做她真正的弟子?!?br/>
說著,皮辰又皺了皺眉,“說實話,關于這事我不太理解,五個人中決出一個,這有些殘酷了,我不明白老師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沒有這個事情,大家和和氣氣的,該有多好??涩F在呢,無端生出這么多事。”
穆川看了看皮辰。
顯然,琴宗傳承的事,姬幽若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不過僅據這個有限的消息,也足夠皮辰猜到,柳曼青心懷叵側,肯定跟這件事脫不了干系。
“沒有辦法,世間很多事情,都離不開一個‘爭’字,和和氣氣是好,但收獲了和氣的同時,是不是也意味著,你也失去了一些東西。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柳曼青做得也沒錯,只是她光明正大贏我也就算了,可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