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出了鄭氏的大廈,剛想開車回去,可是心里卻一直糾結(jié)。
就這樣離開,真的甘心嗎?她是鄭相濡明媒正娶的妻子,要走的,也該是那個小三吧!
她咬牙,將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
她不能就這么走,好歹,要爭取一下。
反正鄭相濡討厭她已經(jīng)不可能再進一步了,她還畏首畏尾怕什么?
殺回去,讓那個想讓自己死的同父異母的妹妹走!看她還好意思夠搶別人的男人!
姜以沫反復(fù)的給自己做心里建設(shè),然后毅然決然的回到了鄭相濡的辦公室。
出乎她的意料,辦公室里沒有姜以淮的身影,只有鄭相濡,他坐在地上,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姜以沫一驚,顧不得心里的想法趕緊走過去,“相濡,你怎么了?”
她扶住鄭相濡的肩膀,焦急的問道。
鄭相濡不說話,只露出粗重的喘息,他似乎聽到了姜以沫的聲音?
他猛然抬頭,面前的女人,不正是姜以沫!
他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終于崩斷,顧不得什么,他翻身將姜以沫按在身下,俯身吻了下去!
姜以沫被他一連串的動作弄蒙了,直到鄭相濡拉扯自己的衣服,才知道反抗,可惜此時的鄭相濡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她哪里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鄭相濡剝得精光。
“不要,相濡……不要……”
鄭相濡堵住她的嘴唇,眼中充滿欲望。
姜以沫這才發(fā)現(xiàn)他滿臉通紅,眼眸也呈現(xiàn)不正常的顏色,她臉色一下子就嚴肅起來,“相濡,你怎么了?相濡?”
鄭相濡哪里還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近乎本能的行事。
他像只野獸一樣,在她身上摸索……
姜以沫痛苦的呻吟,卻更加刺激了他的獸性……
鄭相濡醒過來之后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地上到處都是兩個人的衣服,姜以沫倒在地上,眉眼帶著倦意,身上僅披著一件外套,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青青紫紫,一看就知道經(jīng)歷過什么。
“該死!”他憤怒的揮拳,砸向墻壁,眼中充滿懊惱。
這段日子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少姜以淮私底下做的事情,可是他畢竟和姜以淮從小一起長大,一直將她當(dāng)成自己的人,所以一時之間完全接受不了這種變化,一直逃避,可是也許是他的態(tài)度變化被姜以淮發(fā)覺了,她竟然找了過來……還給他下了催情藥!
鄭相濡眼眸一厲!姜以淮,已經(jīng)完全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了!而且,他還對姜以沫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鄭相濡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姜以沫。
他……做了太多太多傷害她的事情。
鄭相濡將姜以沫抱到床上,簡單的做了清潔,然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他該怎么面對這個女人呢?
很久之前,他當(dāng)她是蛇蝎心腸,他恨她厭她,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也許自己才是最可惡的那個。
他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無視她的所有作為,只認為背后一定有陰謀,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
“混蛋!”
他猛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鄭相濡頹然的閉上眼,他該怎么面對她?
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那他和禽獸有什么區(qū)別!
他做不到!
他起身,摸了摸姜以沫的臉頰,穿好衣服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