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臉大漢的話音一落,就見他身前那原本空曠的巨大廣場上,突然間震動了起來,圍觀的人群,不管是參加考核者還是看熱鬧的,好像都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并沒有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什么震驚之色,反而是帶著興奮之情正期待著什么。
‘轟轟’聲不絕于耳,不一會兒,滿臉興奮的人們就見到原來平坦的廣場突然間出現(xiàn)了數(shù)以百計的大坑,而此時從每個坑中正有東西在緩緩上升。
‘轟轟’聲仍在持續(xù),足足用了一刻鐘的時間,才恢復平靜,而此時,廣場終于露出了其容貌。
石臺!
數(shù)不清的巨大石臺豁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為了考核,‘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竟然擺出如此的陣勢,實在是大手筆。
每個石臺都高有一點五米,長寬分別為二十米,通體漆黑,泛著幽幽光芒,在石臺側面,隱約間可見其中存現(xiàn)的魔法秘紋,卻是復雜玄奧的魔法陣圖。
而在石臺之上,除了一張石桌一張石椅是給考官所用外,其他剩下的物品盡皆為考生考核用。
整個廣場石臺以十乘五十的方式排列,石臺與石臺間相距不遠,不過卻也有十五米的距離,從遠處看上去就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的超級大棋盤。
如果是一座或者十座石臺不會吸起太多人關注的話,那么當這么多同等規(guī)格的大石臺一同出現(xiàn)在,那種給人的震撼之感可想而知。
看著廣場中的石臺,不管是參加考核的人還是圍觀之人,都感覺呼吸急促,好像內(nèi)心中有著一股不得不發(fā)泄出去的火氣,憋得他們難受異常,而大聲的呼喊吼叫,可能就是他們現(xiàn)在目前唯一的宣泄之法了。
“各位!”紅臉大漢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喧鬧的廣場周圍在他的聲音出現(xiàn)后一下子都靜了下來,他們知道,好戲要上演了。
“各位,今天是‘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核心成員考核第一天,無論你是魔法師還是戰(zhàn)士,只要對自己有信心的人都可以前來一試,但年齡必須在十二歲與十六歲之間。我,蒙塔,此次考核的總考官,考核期間一切事情有我負責?!?br/>
“考核規(guī)矩與往年一樣,以年齡為界,共分五大組。十二歲為一組,十三歲為一組,依此類推,直到十六歲為一組。
“石臺共有五百座,共分十小組,每一小組都有五十座石臺,而每兩小組共一百座石臺則為一大組,分別對應年齡?!?br/>
“石臺已出,考核場地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傊痪湓?,孩子們,竭盡所能吧?!?br/>
“考核開始!”
“監(jiān)考官出列!”
紅臉大漢洪亮的聲音一落,千道身影便是驟然的從‘公會’內(nèi)飛掠而出,二人一組奔向廣場中的石臺。
不出一會兒,每座石臺上都出現(xiàn)了兩個人,一人坐著,一人站著。
站著的人,身穿傳統(tǒng)戰(zhàn)士裝,眼神冷列,氣息魄人,仔細感覺,就可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實力最低都有著統(tǒng)領級的實力。
而坐在座位上的人卻是絲毫看不出來什么特色,但是卻沒有人會小看他們一眼,只因為他們身上所穿的長袍,而穿這長袍之人的身份則是被人敬仰的魔法師。
黑色的長袍將整個人都盡數(shù)包裹其中,使人看不清身在袍下之人的面容。不過長袍雖然可以遮擋人,但是卻遮擋不了別在魔法師胸前那用特殊金屬制成的代表著實力等級的胸針。
每個人的胸針顏色形狀不盡相同,然而數(shù)量卻是相同。
兩枚!每個人胸前都有著兩枚胸針!
二級魔法師?。?!
在當今魔幻大陸少產(chǎn)魔法師的情況下,‘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卻是一口氣就拿出了五百名相當于戰(zhàn)士統(tǒng)領級的二級魔法師,加上那五百名統(tǒng)領級戰(zhàn)士,在場的人們盡是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感嘆‘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那強盡的實力及深厚的底蘊。
如果讓升國,魔國及北國拿出一千名統(tǒng)領級的戰(zhàn)士,這不是什么難事,各國的軍隊都是龐大異常,成為其中的軍官最低都要統(tǒng)領級的實力,別說是拿出一千,就是拿出一萬名統(tǒng)領都是有可能的事。
但是,如果要讓他們一口氣拿出五百名二級魔法師,那卻是難難難,根本沒有可能的事。
千萬不要小看這五百名二級魔法師,在一定程度上,他們能抵得十萬大軍。
這一刻,‘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作為魔幻大陸上的超級大組織的實力展露無疑。
廣場高臺之上,紅臉大漢蒙塔將人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很是滿意的笑了,這正是他,或者應該說是‘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想要的效果。
那五百名二級魔法師,并不是‘公會’拿出來的擺設,除了作為監(jiān)考官進行考核外,另一項任務就是給人以震撼。
通過五百名二級魔法師,讓人們對‘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產(chǎn)生一種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以侵犯的感覺,在這樣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人都會認為‘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一員而感到榮幸,而‘公會’也會在這樣的促進下,變得越發(fā)的強大。
‘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里的二級魔法師不少但是也不多,總共才二千人而已,為了此次的核心成員的考核,這二千人是盡數(shù)而出,四個考核場地分別都有五百名二級魔法師。
‘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下了如此之大的本錢,如果這要是都產(chǎn)生不了想要的效果,蒙塔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
看了看漸漸走向石臺的人群,紅臉大漢蒙塔自言自語道:“希望這次能出現(xiàn)些好苗子,媽的,去年那批人里好的幾個都被格里芬那個老小子搶了去,自己也不知道被他戲弄了多少次,哼哼,等我這次弄幾個比他還好的苗子,看我不氣死他?!?br/>
就在紅臉大漢蒙塔的低語中,‘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核心成員的考核已經(jīng)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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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在同一組的人群中,嚴王此時此刻終于感受到了‘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強大,不管以前在書本中看過多少關于他們的資料信息還是聽過多少關于他們的小道消息,都沒有自己身臨其境之中體會的深切。
嚴王早在紅臉大漢蒙塔講話的時候就和卞年一起趕到了這里,經(jīng)過先前與卞年的對話,知道這次的活動對于任何的人意義何其的重大,嚴王亦是為之動心,雖然不認為百名之內(nèi)會有著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也決定了要試一試,最起碼也要知道自己的實力。
對于嚴王的決定,卞年很是開心,也很是欣慰,因為卞年已經(jīng)將嚴王看成了一種精神寄托,當年自己沒有完成的愿望,如果能讓這位與自己有著緣分的小兄弟實現(xiàn)的話,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考核臨近,嚴王本想還要問卞年一些問題,卻是突然間發(fā)現(xiàn)之前一直與他呆在一起的卞年失去了蹤影。
嚴王并不擔心卞年會出什么事情,在邊城內(nèi)區(qū)如果還有敢惹事的人的話,那就是存心為了找死了,城主大人可不是什么擺設。
開始的時候,嚴王還以為是大叔他自己跑到了別的地方,不過經(jīng)過仔細觀察后發(fā)現(xiàn),事情不盡其然。
此時嚴王身處石臺廣場內(nèi),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些青少年,絲毫不見成年人的影子,這時嚴王才知道,卞年不是自己走掉了,而是被這個廣場給‘排除’在外了,不僅是卞年,所有十六歲以上的人好像都不可以進到廣場一般。
這一發(fā)現(xiàn),讓嚴王嘖嘖稱奇。
嚴王所在的組是十二歲的組,雖然同組人群已經(jīng)被分為百份,但是嚴王發(fā)現(xiàn),他所在的石臺處仍是有著百人之多,幸好他來的比較早,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輪到自己。
眼見自己的身前還有二十幾人,嚴王像也是無所事事,想來想去,還是看看石臺上是怎么樣進行考核的吧。
說做就做,下一刻,嚴王就將注意力放在了石臺之上。
“嘿,兄弟,打哪來?怎么稱呼?”
正在聚精會神觀看考核的嚴王,突然被一道明朗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向著聲音看去,嚴王只覺得眼前一亮。
與嚴王搭話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衫的同齡少年,一頭金色頭發(fā)是那般的乍眼,明亮的眼神,微笑的表情,活脫脫的陽光少年。
就在嚴王打量著陽光少年的時候,陽光少年也同樣在打量著嚴王。
高大!
長成嚴王這般高大魁梧的十二歲少年,雖然不是沒有,但是在他們這一組卻也是有些鶴立雞群,想不受到觀注也不行。
而陽光少年之所以上前搭話,除了嚴王的高大之外,另一個原因,卻是他發(fā)現(xiàn)嚴王是他所觀察的人中最為鎮(zhèn)定的一個,沒有緊張,沒有激動,更沒有兩眼放光。
陽光少年在嚴王身上看到只有平靜。
對!就是平靜。
不是強裝出來的平靜,而是真真正正的,好像那古井無波的湖面一般平靜。
這種感覺如果是出現(xiàn)在一個大人身上,陽光少年倒認為會是正常的很,但是卻出現(xiàn)在同齡人身上,就讓他感到新奇了。
難道這個人對于考核看得就這般的淡嗎?要知道就算是陽光少年自己對于此次的考核也是充滿了期待。
如若不是這個人對于自身的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有持無恐,那就是他是鄉(xiāng)巴佬進城,不知天高地厚了。
陽光少年,最后給嚴王下定了結論。
對于這位陽光少年,嚴王有著很好的第一印象,所在并沒有因為他的打攏而生氣,而是淡淡一笑,回答道:“嚴王,自由傭兵?!?br/>
嚴王之所以這般回答,也是無可奈何之舉,他不可能告訴對方他是從另外一個世界而來的,那樣有點太不像化了,即使說的是真事,也有可能讓對方誤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從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而嚴王說自己是自由傭兵,也是有著一定的原因。
自由傭兵是魔幻大陸上存在著的一個特殊團體,他們不屬于任何一個社會組織,他們神出鬼沒,他們神秘詭異。
最開始成為自由傭兵的人,不是殺人魔,就是神偷者,要不就是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所以自由傭兵間,除了知道彼此的名字,及經(jīng)過長時間接觸而知曉的戰(zhàn)斗力外,其他的一無所知,而如果人不主動說,人們也不去問,久而久之,這就形成了一種自由傭兵的特殊習俗。
而隨著時代的發(fā)展,自由傭兵的這種習俗也被引用到了現(xiàn)代的社會上,兩個陌生人相見,在對方問起名字或出身的時候,如果不想告訴對方你的信息,那么只要說自己是自由傭兵,對方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果然,當嚴王說完話,對方的陽光少年先是一愣,卻也是不再追問,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是嚴王的實話,一個十二歲的自由傭兵?那只有送死的份。
雖然嚴王沒有告訴嚴王實話,但是陽光少年卻也不在意,而是笑著自我介紹道:“南宮翼,自由傭兵?!?br/>
嚴王聽了南宮翼的話,他亦是一愣,隨即便是搖搖頭,與南宮翼相視一笑。
這個南宮翼……。。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