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風和劉筠兩個人談到振興醒獅國的圍棋之時,不禁都有點意氣奮發(fā),把心中豪氣都化作一種遠大的志向,決心以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實現(xiàn)這一偉大的目標。
尤風又說道:“小弟,你可知道,那梅山主峰上的景觀是怎么形成的嗎?”
劉筠見到尤風問這個,他就把自己在梅山主峰上的所作所為和前后發(fā)生的離奇變化,都詳盡的告訴了尤風,把自己的功法心得和一些離奇的收獲也大約給尤風講了一遍。
尤風點頭贊道:“控氣,好!真的是一種常人難以達到的能力,就是西胡國那些七個系別的魔法師們,想要修煉成你這種能力,恐怕也是不易的事情。怨不得你能夠制造這個奇跡,好啊,真的是太好了!原來,這梅山主峰上,還一直蘊藏著這些美好的東西,走!小弟,當初大哥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個仔細,后來又忙著照顧你,最近又是公務繁忙,今天我們就再去欣賞一下你的奇跡作品吧!”
劉筠道:“好?。〈蟾缂热辉敢馊?,我就陪你,我去給蓉兒說一聲。”在這段時間,劉筠進一步擺正了芙蓉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已經(jīng)把芙蓉作為他的愛人了,至于死去的苗苗,他每天都默默的祈禱和懺悔,向他訴說自己這個必須的選擇,求你理解他,原諒他。因此,他對芙蓉的稱呼,也就干脆省略了姐姐二字,尤風等幾人當然也知道了一些內(nèi)情,只是他們的愛情違背了一些世俗的觀念,沒有仔細的過問。
聽說劉筠又要去那個梅山主峰上,芙蓉一聽就阻止,堅決不讓去。
劉筠就急忙解釋,這次肯定不會有什么差錯了。但是,任憑他怎么說,芙蓉就是不同意。
劉筠再要說什么,只見芙蓉的眼圈都紅了,像是要哭的樣子,劉筠急忙說道:“好了,蓉兒,我不去就是了?!?br/>
尤風在一邊看到這種情況,也不好再來勸說芙蓉答應劉筠的要求。心里卻在想,“看這對少年戀人,還沒有如何呢,我這小弟就被束縛住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一邊又想起了自己和妻子梅曉蕊的事情,不禁暗暗的偷笑了一陣。
尤風道:“我看這樣吧,芙蓉姑娘既然不同意劉筠單獨一個人去,那就我們帶芙蓉姑娘一起去怎么樣?”
岳靜靈一聽要帶芙蓉去,自己可怎么辦?便道:“尤風叔叔,那我呢?”
尤風道:“當然不會落下你這個鬼丫頭,現(xiàn)在,玲玲和她媽媽正好下山去,還沒有回來,我呢,可以帶著你去的?!苯?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尤風也很喜歡這個鬼氣精靈的岳靜靈了,雖然岳靜靈在人家的地盤上,不敢很放肆的玩毒,但是,也稍稍整了尤風兩三次,尤風不但沒有生氣,還非常喜歡這個同樣已經(jīng)是無家可歸的小女孩了。
岳靜靈一聽,又蹦又跳的撲到了尤風的懷里,“是啊,玲玲不在,我當然要搶她的父親了,嘻嘻嘻。”
芙蓉也禁不住三個人同時勸說,只好答應同往。
于是,劉筠把芙蓉放在了無底石玉鐲內(nèi),而岳靜靈說什么也不肯進去,她一定要把尤玲的父親搶到手,因此,死纏活打的要尤風抱著她上去。
劉筠展開‘鷹翅隼尾’飛行術(shù),而尤風所用的乃是輕功,他的腳尖現(xiàn)在可以虛空的點一下實地,就可以連續(xù)的跳躍,根據(jù)他所用功力的多少,可以達到飛行術(shù)一樣的移動效果。
兩個人有意同時到達,因此沒有比較出誰的移動方式最好。
這次,因為是專為欣賞而來,一上這主峰峰頂,尤風就是一陣驚呼,把岳靜靈也嚇了一跳,待到岳靜靈看到這里簡潔而奇異的美麗,也禁不住大聲歡呼,瘋了一般,在這堅韌的兩頁草上打著滾,跳著舞,不知道應該怎么來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
芙蓉則是一片癡迷的觀看著,心中的情懷激蕩著,她有一種感覺,好像她看到那八棵樹上開放的不是梅花,而是芙蓉花!一種特別熟悉親切的感覺,讓她慢慢的移動了腳步,走到了那棵樹冠頂端開放著一朵綺麗無比的淡粉色芙蓉花的金黃色大樹下,這棵樹正是八棵里面最奇特的一棵,它的主干部分就和其他的七棵有一些不同,從表面的紋理也容易看出,它應該就是一棵芙蓉樹,那么,它的枝條上,為什么會開放著那么多的梅花呢?是芙蓉花和梅花巧妙的結(jié)合了嗎?誰也不能做出最合理的解釋,因為,在這梅山主峰上,發(fā)生的這一切,都是不可思議的,都是不能用正常的自然規(guī)律來解釋的現(xiàn)象。
就在芙蓉走到那棵芙蓉樹下時,那棵大樹仿佛一下子有了感應似的,眼睜睜的就開始繼續(xù)長高,一直長到了一種可以仰望的高度,大約十八米,才停止了繼續(xù)長高。
其他的七棵梅樹就馬上顯得很低很低了,三米多高如何能夠跟十八米,相比呢?
這八棵梅樹所構(gòu)成的‘天’字,也失去了一種字體的平衡,因為這棵處于‘天’字頂端中央的芙蓉樹的變化,這個天字顯得有些搖搖晃晃的幻覺,一種書法家的幻覺。
芙蓉站在芙蓉樹下,仰望著這棵因為她的到來而發(fā)生了這么奇特變化的芙蓉樹,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藐視天下眾樹、傲視天下眾花的感覺。
接著,發(fā)生了更為奇特的現(xiàn)象。
四個人就看到,從天空中四面八方的飄來了很多的粉紅色和白色的奇怪的云朵,這些云朵好像就是被這棵芙蓉樹給吸引過來的,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那些在空中流動的粉紅和純白的云朵,終于緩緩的一起涌向了這棵高大的芙蓉樹樹冠,這些云朵分明就是一朵一朵的芙蓉花組成的!難道天下還有什么地方,在這乍暖還寒的時候,芙蓉花也盛開了嗎?難道全是那個圣地的芙蓉樹上的芙蓉花嗎?沒有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這些花瓣云,飄落到芙蓉樹冠后,逐漸的變成了花瓣雨悠悠的落了下來,這花瓣雨的范圍,卻只有這棵芙蓉樹的樹冠所含的范圍,也就是全部都在芙蓉此時站著的周圍空間。其他的三個人都在這個范圍之外。
這些花瓣們在降落到芙蓉身上時,竟然變成了一件自然編織的花瓣衣裙,給芙蓉穿上了,然后,就看到芙蓉只是穿著這件花瓣裙,她原來所穿的衣服竟然不見了。
此時,那些降落下來的花瓣又發(fā)生了變化,在空中就自己相互溫柔的撞擊著,變成了粉紅和白色兩種花粉,一起慢悠悠的落到了芙蓉的身體上。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片花瓣和一點花粉落到草地上,似乎全部給芙蓉吸收了,或者是她身上所穿的花瓣裙給吸收了。
這花瓣云朵不斷的飄來,這花瓣雨不斷的落下,這花瓣粉不斷的浸潤著芙蓉,足足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才慢慢的停止了。
尤風、岳靜靈包括劉筠,從這棵芙蓉樹的一瞬間長高到花瓣云、花瓣雨和花瓣粉的過程,臉上只有一個表情,驚訝;全身只有一個動作,靜止;五官只有眼睛在工作,瞪著??????
等著這美麗絕妙的神奇景觀停止了很長時間,三個人才從驚愕中清醒了過來,不由自主的輕輕的鼓起掌來。
而芙蓉則是開心的隨風飛舞著,那花瓣裙帶動起來,露出了里面的花瓣中衣,是的,此時的芙蓉,從里到外,全部是芙蓉花所做的。
用什么來形容此時的芙蓉呢?仙女下凡?美麗的天使?神女再生?都不夠,都不準確。當最不可思議的美麗發(fā)生時,任何語言表述其實都是徒勞的,只有親自看到,才知道奇跡何以稱之為奇跡。
看著芙蓉飄舞的樣子,劉筠也癡癡呆呆的看著,心里忽然想起什么來,忙道:“蓉兒,當心你的右肩!扁馨說你現(xiàn)在還不能夠做這樣的運動的!快,停止下來!”說著,就奔到了芙蓉的身邊,想要阻止芙蓉繼續(xù)舞動下去。
哪知道芙蓉見到劉筠飛奔過來,就張開了雙臂,一下子就緊緊的抱住了劉筠,那力量竟然讓劉筠一下子掙脫不了的感覺。此時的劉筠已經(jīng)和芙蓉的身高一樣了。
芙蓉動情的抱著劉筠,道:“沒事了,筠兒,我感覺我此時的傷勢已經(jīng)全部都好了,我全身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右肩部的疼痛消失了,右肩的骨頭我感覺也完全的愈合了。真的,筠兒,請你相信我,好嗎?”
看著兩人緊緊的那么抱著,尤風和岳靜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扭過頭去,還是該繼續(xù)羨慕的看著這兩個不顧傳統(tǒng)觀念的姐弟之戀。
尤風的心里卻是在打著鼓,看芙蓉和劉筠之間的這種愛情,甚至是他沒有經(jīng)歷過的一種感覺,也不知是他們更加的年輕,自己嫉妒呢,還是怎么回事,他有一種重新來過的奢望。
再者,尤風在這些日子,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女兒對劉筠也是有隱隱的好感,依據(jù)他的閱歷,這種好感絕對就是愛情的先兆,雖然自己的女兒是極力的在掩飾,但是當她看到芙蓉和劉筠在一起的那種嫉妒甚至怨毒的目光,是騙不了他的。
哎!這種事情,也不是他這個天下圍棋最高領袖弈道門首座所能左右得了的,任其自然的發(fā)展下去吧!只是,他跟這個劉筠結(jié)拜,已經(jīng)公開,到時候,自己的女兒真的要跟這個劉筠成為情侶的話,那他還要經(jīng)歷更加嚴酷的人倫道德的糾纏,縱然他本身對這種束縛人的各種傳統(tǒng)論理觀念嗤之以鼻,但是他身為弈道門首座,畢竟還得考慮一下影響。這種種念頭,已經(jīng)快要把剛剛發(fā)生美好一切所帶來的舒暢和神往都給抵消掉了,竟然引得尤風一聲噓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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