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已經(jīng)不太疼了的秦看到自己老爸這種情況下這么淡定,竟然這么多年以來,再次對自己的老爸生出崇拜之情。不過崇拜歸崇拜,他還是將心中的忐忑小聲說了出來:爸,他們好像也挺有背景的。咱們這么做行么?
滾!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骨氣的兒子!秦金山一聽秦的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敗筆!一個小孩對付不了不說,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本來覺得秦打架斗毆雖然不好,但是還有自己幾分爭強好勝的性格,所以有時候也就對秦管的不是太嚴,但是沒想到秦朝被打了一次之后,竟然就喪失了所有膽氣!
中國銀行是在縣城,離著公安局也不遠,所以不到二分鐘,警笛便響起了!韓剛心中滿意這出警度的同時,對這官僚作風也是很不屑。其實跑步也就二分鐘就能夠從縣公安局到中國銀行!
警察在銀行門口停了下來,一個隊長帶著三個人從車上下來。腰上都掛著手銬,隊長的腰上還掛著一把手槍!
警察的到來,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畢竟親眼看到過11o辦案的經(jīng)過的人并不多,所以好奇心也讓他們心中動力十足!
誰報的警?隊長進門就喊,嗓門洪亮,底氣十足!
我!秦金山表情嚴肅地整了整衣服站了起來,迎著辦案民警走過去!
把情況說一下。不是說抓住了犯罪分子了么?在哪兒?隊長看到秦金山的體型和一臉久居上位而帶來的威嚴,心中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什么簡單人物,所以立刻態(tài)度稍微恭敬了一些。
就是他們倆,在這里當眾搶劫,我和兒子都被他們打了。這里還有鞋?。∏亟鹕睫D(zhuǎn)了轉(zhuǎn)腰,將韓剛留在衣服上的鞋印給那個隊長看了下!
你血口噴人!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先動手打我們,竟然還惡人先告狀!污蔑我們搶劫!劉國薪聽到秦金山如此顛倒黑白,頓時大怒!
沒讓你說呢還!閉嘴!隊長對劉國薪如此失態(tài)的表現(xiàn)有些反感,同時也對劉國薪這樣一點就著的樣子有了初步的評價——生活富足的小民!
韓剛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伸手拉了拉劉國薪,說道:沒事!這么明顯的謊話,警察們不會相信的。他們更不會胡亂抓人的!
哼!還不如一個小孩子懂事!隊長很不屑地看了劉國薪一眼!
韓剛看著劉國薪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劉國薪難得笑了,覺得這句話說得好像也不是很過分!
這樣,都跟著我們?nèi)ス簿?,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再說!隊長最后下了一個很是普適的結(jié)論!
幾個跟著不說話的民警立刻上前帶人!
哼!秦金山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看了劉國薪一眼,然后帶著秦跟著警察往外走!
走吧,到了那里他們就沒辦法顛倒黑白了!韓剛跟劉國薪道!
哼!幼稚!秦金山頭都沒回聽到韓剛的話小聲嘟囔一句,然后狠狠地咬了咬牙!公安局里面他的關(guān)系也算是比較能吃得開的,畢竟他的級別在這里呢!
像他們這樣級別的人,在濰安縣這個不大的縣城來說,算是非常上流的了,打交道的人大部分也是濰安縣有頭有臉的人,本事自然可以說通濰安縣的天了!畢竟都認識,以后還有很多碰面的機會,能給的面子絕對不會給你打折!像秦金山在公安局里面認識的人從局長廖紅旗到幾個小隊長,可謂是人脈甚廣,雖然說很鐵的沒有,但是秦金山還是自信這種情況下,還是他的面子教訓一個暴戶還是沒有什么難度的!
秦金山眼中,劉國薪就是一個爆戶的形象,殊不知自己這一身橫肉的形象更加符合標準!
劉國薪心頭郁悶難平!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坐警車。也算是破了紀錄了,但是這名聲可著實不好聽??!本來這罪名就是被冤枉的,結(jié)果這么一坐警車,到公安局里一呆,好嘛,不是罪犯也是罪犯了!再者,看到秦金山的樣子,劉國薪就知道他肯定是背景不淺,想一想自己的背景也就是這個姐夫,而且還是一個城郊鄉(xiāng)鎮(zhèn)的書記,城里的事好像是有心也無力?。?br/>
劉國薪是越想越頭疼,皺著眉頭和韓剛一起上了車!
等車走了。銀行里又恢復(fù)了正常。樓上的行長辦公室里,那個保安再次跑了進來,對著坐在辦公桌前微微福的行長謝軍華說到:行長,他們都被警察帶走了!
嗯!辛苦你了。謝軍華點點頭微笑了一下。
保安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
縣里的風聲傳的還挺快的!秦蠻子打的算盤倒是不錯!不過這么簡單就想從我這里拿到錢可沒那么容易!等過幾天消息全部出去了,人多了的時候……呵呵。謝俊華看著窗外自言自語道。
原來行長知道樓下大廳里的情況,卻并沒有出面去解決這次糾紛。雖然說他與秦金山的關(guān)系也不算錯,在一起也吃過飯,而且秦金山也幫過他幾次小忙。但是人的地位越高就越會沒有真正的友誼,這些看上去熱情親切的友誼大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了。
這次秦金山所托之事,其實謝軍華都能猜到,所以就直接選擇了不出去見他。因為以他們的交情還值不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貸款便利!
公安局里面,韓剛和劉國薪被叫進了一個屋子。秦金山和秦被叫進了另一個屋子。
秦金山在到了屋子里面之后,還沒坐下就跟審訊的民警說了一句你們楊局長和我喝過多次酒的。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不在局里?讓兩個民警對眼相視之后馬上意識到問題不是他們能輕易解決的了,這次遇到的可是一個大神,必須小心應(yīng)對了。
而劉國薪這邊兒,遠還沒消氣呢,跟審訊的警察說話時口氣中有些火yo味,讓審訊的民警很不爽。過了幾分鐘,一個民警來對著審訊的一個人耳語了幾句之后,三個人便走了出去,將劉國薪和韓剛晾在了這里!
倆人隱隱覺得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