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挽波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陳挽波抓起桌上的電話,撥出一個電話說道:“楊秘書,你馬上去檔案室,找一份09號行動的行動計劃出來,馬上傳給我?!?br/>
陳挽波打完電話,心里更是久久不能平靜,如果當(dāng)初不是自己親自去接回了犧牲的胡十一,自己真的會懷疑胡十一根本就沒有死,可那絕對又是不可能的事情,難道這世界上還真有靈魂不死之說?
陳挽波突然想到了強巴喇嘛的話,胡十一和佛祖無緣,佛祖會不容他,在胡十一的身上,出現(xiàn)了這樣詭異的事件,難道這一切真的有什么問題?
陳挽波正想著,桌上的電話響了,他拿起電話,“嗯”了一聲,把電話掛斷后,打開了電腦。
陳挽波打開秘書傳給他的犧牲的胡十一以前做的行動計劃,和桌上這份計劃做了詳細的對比,越看陳挽波的心里越肯定,這分明就是出自一個人之手,連敘述方式和措詞都是如此的相像,如果不是自己了解情況,這兩份行動計劃拿出來,肯定會有人認(rèn)為那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陳挽波現(xiàn)在更加相信了剛才自己的判斷,現(xiàn)在的胡十一,和犧牲的胡十一之間,肯定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可是這種聯(lián)系的什么,自己不知道,這也就能解釋,在胡十一的身上,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些無法解釋的現(xiàn)象,也出現(xiàn)了強巴喇嘛說的那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話。
可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真有這么奇怪的靈異事件,那也不是小事,陳挽波決定,再證實一下自己的看法。
陳挽波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陳挽波說道:“領(lǐng)導(dǎo),你好,是我,您下班了嗎?”
沈月的聲音傳過來說道:“還沒有呢,手里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完,有事嗎陳局長?是不是問出什么有用的了?”
陳挽波說道:“哦,審訊還在繼續(xù),等整理好以后,我會一并報給你,領(lǐng)導(dǎo),你叫我給胡十一修改的行動計劃他已經(jīng)修改好了,你要是還在辦公室,我馬上給你傳真過來,你先看看,如果你不滿意,我叫他再改?!?br/>
沈月說道:“好,我在辦公室,你傳過來吧。”
陳挽波小心的說道:“好,我馬上傳,領(lǐng)導(dǎo),你看了以后,有什么想法,記得給我說一聲,我好安排胡十一重新修改。”
沈月說道:“好,我盡快回復(fù)你。”
陳挽波掛斷電話后,拿起桌上的行動計劃,走到傳真機前面,開始發(fā)傳真。
發(fā)完傳真,陳挽波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這樣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要是在胡十一身上,真的附身了犧牲的胡十一的一些東西,那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胡十一的背景,國安也是調(diào)查過的,他的經(jīng)歷很簡單,簡單得有些讓人不敢相信,可他的經(jīng)歷又是清清白白,胡十一這個人,確確實實在青陽鄉(xiāng)生活了二十幾年,他和犧牲的胡十一從來就沒有過交集,按理說這一切肯定是不可能的,可眼前這一切又無法解釋,如果僅僅用一個巧合來說明,那未免也太牽強了。
陳挽波實在是想不明白了,他沒有想到,這次來西藏,竟會意外遇到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而這樣的猜測,他還不便對別人說,就算真說出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說不定人家還以為這是他的臆想,對于自己這樣的無神論者,說出這樣的話,連自己都會覺得奇怪。
陳挽波正想著,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馬上接通說道:“領(lǐng)導(dǎo),你……”
電話里沈月打斷陳挽波的話說道:“陳局,你說這個行動計劃是胡十一修改的?”
陳挽波心里知道,沈月肯定也看出了問題,沈月和胡十一是長期的搭檔,對于胡十一的習(xí)慣和行事作風(fēng),她當(dāng)然是很了解的,既然陳挽波都能看出來,沈月沒理由看不出來的。
陳挽波說道:“千真萬確,就是在自治區(qū)國安局修改的,而且我也剛拿到。”
沈月又問道:“你沒有給他提出什么要求,或者提供什么范本?”
陳挽波當(dāng)然清楚沈月說話的意思,這樣相似的報告,沈月當(dāng)然會懷疑是自己給胡十一提供了以前行動計劃的范本。
陳挽波堅定的說道:“領(lǐng)導(dǎo),胡十一接受任務(wù)后,只提出了需要一臺電腦查找資料,別的,就什么都沒有問,我也沒有再給他任何的幫助?!?br/>
沈月沉吟了一下說道:“哦好,我就是問一下。”
沈月說完,不等陳挽波說話,便掛斷了電話。
其實從沈月的電話中,陳挽波已經(jīng)聽出了沈月的懷疑,而且沈月懷疑的事,也正好是自己疑惑的事情,但身處他們兩個人這樣的位置,這樣的懷疑,都不會輕易說出口,也不可能對外人明確的說出來。
但陳挽波的心里已經(jīng)可以肯定,自己的懷疑是沒有錯的,在沈月這里已經(jīng)得到了證實,這也是他急著把行動計劃傳給沈月的原因,他要得就是沈月這樣的反應(yīng)。
陳挽波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得幫胡十一躲過這次劫難,不管他身上有犧牲的胡十一的什么,可就憑著這樣的懷疑,陳挽波也不允許胡十一有事,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保住胡十一,就是保住犧牲的胡十一,讓犧牲的胡十一得到傳承和延續(xù)。
胡十一、常遠和郭定國他們從國安局出來,便打電話叫上了還留在酒店的沈玉環(huán)、上官丹寧,還有周春陽,大家一起在一家藏式餐廳匯合。
大家一見面,相互介紹以后,還沒有坐下來,沈玉環(huán)就把胡十一拉到一旁問道:“十一,你這一天都跑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會著急嗎?”
胡十一解釋道:“玉環(huán),你聽我說,郭處從京城過來,就是為了榮安那批暴亂份子,因為我了解情況,所以他們就叫我去介紹一下,因為這事是臨時發(fā)生的,來不及和你聯(lián)系,你就別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