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已經(jīng)反復琢磨了這張白紙不下十遍,可是依然覺察不出來它是用來做什么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它是邪惡的魔教保管在這里的東西,那想必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它和魔典一起破壞掉算了。
正好山洞里并不缺少火炬。
“等一下!你該不會是打算燒了它吧?”
南宮月聽胥問問得似乎十分著急,不由得停下手來轉(zhuǎn)頭問她:“你莫非知道這件東西是什么?”
胥問搖搖頭,回答道:“我不知道啊,剛才那句話也不是我說的?!?br/>
“除了你,這里哪還有別人,總不能是我說的吧……”
不過南宮月沒多一會兒就想到剛才那一聲雖然是女人的聲音,不過仔細想來卻是又和胥問的聲音不大一樣。
無論是誰,這個人能闖過山洞里的重重陷阱,又能躲過自己的神念出現(xiàn)在這邊,無疑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為了以防萬一,南宮月當即拔劍擺好了架勢,可是卻還是沒見到有其他人出現(xiàn),沒奈何只好再動用了神念,經(jīng)過仔細查找才發(fā)現(xiàn)對方原來還躲在之前被南宮月斬破的大門外面偷聽。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么手段,南宮月不敢貿(mào)然去揪對方出來,可對方似乎也沒有再出聲或者從門后走出來的意思。
僵持了一會兒,南宮月忽然靈機一動,拿著白紙又靠近了火炬,一邊走還一邊說道:“門外的人,如果你要是再不出來,就恕我只能現(xiàn)在燒了這張‘白紙’了?!?br/>
“什么白紙啊!沒見識也不能到這個程度吧?”
說時遲那時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見一名穿著似乎是正派的道袍出現(xiàn)在了南宮月的面前。
她的年紀似乎只比胥問打兩三歲,當然這只是外表年齡,修仙者的外表從來都不能作數(shù)的,不過這么年輕便可駐顏不老,也足以證明她的天分非同一般。
一出場她就又說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出來了,你好好說話,別動不動就要燒掉這個寶物?!?br/>
“我可還沒打消這個念頭呢,”南宮月笑了笑,手拿白紙又靠近了火炬幾分,大有隨時都要燒掉它的意思,然后才繼續(xù)道,“說起來我正想鬧明白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如果你知道的話不妨告訴我好了?!?br/>
“我憑什么告訴你?”
女子瞪了南宮月一眼道。
“如果我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那它可就對我來說沒什么重要性了,如此一來說不準什么時候我都有可能把它燒個一干二凈?!?br/>
“你……好啦!我講就是了,真是怕了你了……你可千萬別亂來,先把它從火炬邊上拿開,我立即就告訴你?!?br/>
南宮月以為得手了,心想如果這真是個寶物,那讓它就這么毀掉也是有點暴殄天物,于是便放棄了折騰它的心思,將它從火炬邊上挪開了幾分。
誰知就在這個功夫,女子突然用出了神速術(shù),朝著南宮月攥著白紙的右手便飛撲了過來,幸好南宮月反應夠快,及時也使用出了神速術(shù),不僅躲過了她這一奪又和她拉開了一段距離。
女子見狀愣了數(shù)秒,稍后便有些意外地說:“真是不得了,這天底下竟然還有比我發(fā)動神速術(shù)更快的人。”
“你是不是誤會了……”
“怎么可能,剛才你在我之后才開始捏訣,竟然還能躲過我這一撲,就算是我都沒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發(fā)動的,你不是比我快還能是什么?!?br/>
“姑娘謬贊了,”南宮月笑了笑,心中卻在盤算,如果這個話題進行下去非得被對方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可,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看你身手不凡,不知是何門派?”
“真是可笑,為什么我必須有門派?本姑娘自己就是一個門派!”
女道士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是生氣。
她該不會是叛離門派了吧?
南宮月不禁心中起疑,仔細觀察這個女子的態(tài)度,更是讓他越來越確認這件事。
在修真界要么拜入師門,要么拜入隱士高人的弟子,絕沒有自學成才的,就算是隱士高人也是從原先的門派中學得自身本領(lǐng),絕沒有不認自己本來門派的道理。
只有兩種情況可以脫離門派,一個就是像司音那樣獲得自立門派的許可,另一種就是叛離,但在修仙界中后者卻是重罪!
任何門派都有幾個自己不外傳的心法秘籍,這些內(nèi)容要么是只有入室弟子才能學到,要么就是必須在門派里取得一定位置才能擁有學習資格,這些不外傳的秘法是他們作為門派的立身之本,因此一旦門徒叛逃各大門派都絕不會輕饒。
但凡敢做這種事的人,肯定是有點實力,否則便逃不過本門的追殺,此外性格肯定有古怪,正常人那會干這種事情。
想到這里南宮月就感到一陣頭痛。
“就算無門無派,也該告訴我該如何稱呼姑娘吧?”
“無緣無故的,問那么多干什么,我就問你,要如何才肯將那張紙給我?”
“你還沒說這張白紙到底有什么秘密呢,為什么讓你不惜闖入這個滿是陷阱的山洞也要得到它?!?br/>
女道士笑了一聲,道:“你也知道這里全是山洞,如果你不知道它的重要性,為什么要闖進來?現(xiàn)在騙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什么企圖?”
南宮月無奈指了指一旁的魔典說道:“我此次來是為了破壞這個魔典,實在和這張白紙無關(guān)?!?br/>
“哼,區(qū)區(qū)魔典怎么能和它相比。”女道士說完就有點后悔,心說不該讓對方知道這張紙的重要性,只是話已出口不能收回,忽然又見她眼珠一轉(zhuǎn),微微笑道,“你不是想知道這張白紙是什么嗎?我就告訴你好了,它其實是一張藏寶圖,上面記載了一個極大的寶藏位置,足夠人一輩子享用不盡?!?br/>
如果真的只是寶藏的話,南宮月倒是對它一點興趣都沒有了,修仙之人本來用錢的地方就不多,更何況再多的錢,對于有著千百年壽命的修仙之人來說也總有花完的一天,而且酒色財氣還會影響修仙之人的修行。
因此,修仙之人貪財?shù)牡故菢O為少見。
“如果真如你所說,為什么你要這么千方百計得到它?”
“我你也該知道像我這種脫離門派的人,要一生都被人追殺,想必后半輩子我都要住在凡間了,手頭上沒兩個錢怎么能過得滋潤?”
“那魔教的人何必又對這種寶藏設置如此嚴密的保護?”
女道士忽然噗嗤一樂道:“你是年紀太大了吧?還以為這些魔教跟以前神魔大戰(zhàn)期間似的?自打當初魔族敗給天族以后,這些魔教都轉(zhuǎn)入了凡間運營,而且勢力也大不如前了,可他們卻還想著要恢復以前的輝煌,不需要花錢才怪呢。”
“這樣啊……”南宮月大致上從對方的話中找不到什么毛病,再說他本來也對這張藏寶圖沒什么興趣,想了一下之后,便將藏寶圖交于女道士手中道,“如此一說那你就將它收下吧,我拿著也沒什么用?!?br/>
“謝了?!?br/>
女道士高興得嘴巴都合不攏了,趕緊將藏寶圖收到了儲物戒中。
然而轉(zhuǎn)眼功夫她忽然招出了一柄長劍直刺向南宮月的心口!
幸好南宮月進山洞開始就一直保持著用法力保護自己,這一下只是擦破了他胸口的衣服而已。
可是女道士的攻擊還沒停止,眼見第一劍還沒有結(jié)束,她立馬掐訣念咒打算用法術(shù)。
她掐訣念咒的手法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比一般人快上不少,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jīng)將法術(shù)完成,雖然南宮月有時間反擊,但在此時卻沒有這么做,而是撲到一旁的胥問身邊,用法力做了個護盾將她和自己包裹住。
女道士用法術(shù)在空中做出了一把火焰的長劍,直插到南宮月的法力護盾上,女道士看他反應如此之快也是暗暗心驚,心說看樣子對付他一般的法子不行,必須得放絕招了。
看她這一次收起寶劍,忽然開始雙手一起掐訣,南宮月當即明白這一次的法術(shù)肯定比之前還要強大,不禁趕緊阻止道:“且慢,我已經(jīng)把藏寶圖給你了,你干嘛還要攻擊我?”
女道士先是把咒語念完,然后才回答南宮月說:“雖然很感謝你這么配合,但是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是叛離師門的事情,為了防止你透露消息給追殺我的人,恕我不能饒你性命了?!?br/>
南宮月聞言急道:“我連你是什么門派都不知道,就算想告狀能去哪里告???而且我都已經(jīng)將藏寶圖交給你了,你還不明白我沒有檢舉揭發(fā)你的意思嗎?”
之所以南宮月輕易答應將藏寶圖給她,是因為他知道叛離之人也并非全是惡人,而且說白了叛離之事也只是其他門派的事情,南宮月素來不插手此類事情。
早知道對方是這樣的白眼狼,他還不如早點出手將她制服算了。
現(xiàn)在出手也不晚……
就當南宮月這么想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xiàn)了兩尊穿著一身金色鎧甲的古代士兵,一人手持一柄長槍向著自己沖了過來。
該死,竟然是招神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