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染完全是被墨北妖吵醒的。
她顯然還沒睡醒,被人打擾了好覺,有些懵逼,“墨北妖……啊不,皇上?”
是她的錯覺嗎?
她怎么覺得墨北妖在瞪她。
她不就是睡了一覺,他瞪著她干什么。
墨北妖看到云清染一臉呆萌的樣子,讓堵在他嗓子眼的氣焰,瞬間降下去了不少。
他深深吸了口氣,“清風!”
跟隨著玉攆行走的清風應道,“皇上,屬下在。”
“停車?!?br/>
玉攆乃至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墨北妖忍住把云清染丟下去的沖動,壓低聲音,“你,下去!”
云清染眨眨眼,“?。炕噬鲜窃谧屛蚁氯ッ??”
墨北妖氣的捏拳,“這里就只有你我兩個人,朕不叫你下去,難道叫朕自己下去?”
云清染想了想,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她錘了錘腦袋,“都怪我一時睡覺睡糊涂了,我這就下去?!?br/>
雖然挺奇怪墨北妖好端端的為什么讓她下去,但云清染并不想問墨北妖太多。
正好,她也不愿意在玉攆中與他一起。
云清染麻溜的下去,那毫不留情的樣子,落在墨北妖眼里,讓他心里特別不得勁。
他閉上眼,“啟程!”
玉攆外的清風:“皇上,那清妃娘娘怎么走呀?”
“你自己看著辦。”
清風風中凌亂——
他哪知道怎么辦?
“清妃娘娘,小祖宗,你這又是怎么把皇上惹著了?”
云清染很無語,“我哪知道他犯什么神……我不知道?!?br/>
清風猜想,剛才清妃是想罵皇上么?
“清妃娘娘若是不介意的話,要不您去婉嬪之前的馬車上吧?!?br/>
“婉嬪?”
“婉嬪前幾天被皇上已經(jīng)降了品階,遣送回宮了。”
云清染皺眉,因為她不曾關(guān)心過這些事,所以從不打聽。
她原本還在想,找個時間去把婉嬪推她進入血色森林的氣扳回來,可還不等她行動,沒想到墨北妖就把婉嬪處理了。
看不出來,他說處置就處置。
云清染本身沒那么多講究,去了婉嬪之前坐過的馬車上,能夠順利回宮已經(jīng)很好了。
云清染坐在馬車里,奇怪的是,一向嗜睡的她,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掀開窗簾,忍不住的往前望了望。
婉嬪的妃位本來就不高,所以她的馬車位置一向是在隊伍后面的,這么看去,根本看不到最前面的龍攆。
云清染似是想到了什么,收回腦袋,她是有毛病么,看墨北妖的玉攆干什么?
云清染被半路驅(qū)逐下來,自己乘坐馬車的事,很快在十個嬪妃中傳言開來。
有人默默不語。
有人看她笑話,心懷鬼胎。
回到宮里,云清染便又開始暗中調(diào)查有關(guān)于前身的事,兩個月快過去了,她還有十個月的時間……
——
龍延宮。
“王爺,皇上情況怎么樣?”清風看著躺在床榻上,緊鎖眉頭,閉目沉睡的俊美男人,“自從五天前回到宮里,皇上精氣神便逐漸不佳,昨夜更是昏迷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再這樣下去,屬下?lián)幕噬蠒猩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