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羽依然堅持,一板一眼地說道:“我要和你們一起歷練!”絲毫不給人拒絕的機(jī)會。
君辭睥睨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祈年見沒有人反對,就出來打個圓場,“那你便同我們一道?!?br/>
事實證明,只要你堅持,且不怕尷尬,就沒有人能趕走你。
……
五人行至迷霧森林的另一邊。
森林里的霧氣依然很濃,樹木都讓人看的不真切。
有徵羽這塊木頭在,氣氛著實有些詭異。君辭之所以沒有趕他走,是因為知道他的實力,如果遇到什么危險,也好多個人幫忙。
在場的,若真要動起手來,也就只有君辭和顧清璃能打敗他了,且只是略勝一籌。
這時,森林里樹葉非正常地落了幾片,像是有什么從樹上經(jīng)過。大家都沒有反應(yīng),打算靜觀其變。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玖卿卿問大家。
幾人臉上劃過一道道黑線,這姑娘,反應(yīng)有些遲鈍啊!這不,打草驚蛇了。
一群黑衣人接踵而至,大約來了五十幾人的樣子,將五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嘖!這可有點不好辦了呢!”君辭自言自語,不見絲毫的慌張 ,“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我們還真是被看重呢!”
“他們和昨天的殺手會不會是一伙的嗎?”玖卿卿問。
徵羽:“應(yīng)該是?!?br/>
“那他們就是沖著我們?nèi)藖淼?。”祈年又對君辭和顧清璃說,“抱歉,連累了你們?!?br/>
“這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與其說抱歉,不如想想該怎么解決這麻煩?!本o挑眉看向祈年。
很顯然,這些殺手想要速戰(zhàn)速決,在沖出來之前就已經(jīng)運(yùn)起了靈力,準(zhǔn)備隨時絞殺。
一道道靈力柱升起,一簇簇靈力團(tuán)飛濺。來了這么多人是想要把五人分散,然后逐個抹殺掉。
“既然是我惹的麻煩,就不勞煩諸位了!”他旋即掠上樹梢,站在絕對的高處。
“我們幫你吧!對面這么多人。”玖卿卿好心幫忙。君辭制止了她,“不用幫他,他能應(yīng)付!”玖卿卿和祈年有些不放心,但是看著徵羽很有把握的樣子,便退出了包圍圈。
徵羽祭出了他的銀針,手法極快,一道道銀絲直沖敵人的要害,但這些殺手和昨天遇見的不是同一水平的。今天這些明顯要比昨天的強(qiáng)上許多。徵羽做不到一擊必殺。
這些殺手見其他四人絲毫沒有要幫助徵羽的意思,有些郁結(jié),這么看不起他們?越想越氣,手中的靈力也迸發(fā)出更強(qiáng)大的威力。
一襲白衣的徵羽穿梭在人群中,每到之處,留下一抹血痕,只不過黑衣服不明顯。
戰(zhàn)斗還在持續(xù),殺手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口,反觀徵羽,白色的衣服幾乎沒有沾染一絲血色,只是袖口蹭到了幾滴敵人的血。
“你不行呀!”君辭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還一臉嫌棄。
徵羽臉上劃過黑線,這廝絕對是故意的,雖然遲遲沒有解決掉這些人,但是他們都受傷了好嗎!
君辭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你太慢了!”又扎一刀。君辭出手了,只見他將手中的折扇隨意拋出去,折扇像是會自動鎖定一樣,一排排的殺手倒下了。
那折扇猶如鋒利的飛刀,取人首級。折扇回到他的手中,扇尖的血跡漸漸隱去。一切都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有了君辭解決掉部分麻煩,徵羽也迅速結(jié)束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留下一個活口,但那人咬舌自盡了。
徵羽撣撣衣袍,一點兒也不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
君辭挑眉看向徵羽,像是在說,你不道謝?徵羽才不會感謝他呢!
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眾人繼續(xù)前行。
“你們兩個是變態(tài)嗎?”玖卿卿嘀咕。精靈生來力量就比人族強(qiáng)大,可是這兩個人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呢!
眾人剛跨出迷霧森林一步,一股撲面而來靈力迫使他們后退。
“這些人還有完沒完了?!”祈年很煩悶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個方法一勞永逸?!鳖櫱辶нm事宜地出聲了。打倒一批,又來一批,這樣下去,他們會被拖死。
眾人合力很快便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也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停了下來,商量對策。
“我有個提議,要不我們雇傭工會下單?”徵羽道。
祈年:“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有雇傭兵被殺手殺了,好像跟雇傭兵高層有些聯(lián)系。”
君辭:“不打緊,你見過有錢不賺的傭兵嗎?”
“這樣真的行嗎?”祈年這精靈表示懷疑,他對人族的事情還有很多不了解的。
“那就如此吧,順便查查之前的雇傭兵被殺的原委?!鳖櫱辶У?。
……
于是眾人出了迷霧森林,前往傭兵工會,每個地界都會有一個傭兵工會分部,五人目前所在的地界為化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