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承聞言,眼眸危險的瞇起,端詳身下的小寶貝。
她眉眼彎彎,明眸璀璨,唇瓣被蹂rou躪得紅嫩可口,濃稠黑發(fā)攏著瑩玉般精致的面龐,顯出勾魂奪魄的嫵媚。
“慕紫,知道質(zhì)疑自己男人的能力,會是什么后果嗎?”慕容承連名帶姓的喊她,喑啞的嗓音宛如在威脅著什么。
可是慕紫根本不怕他,甚至笑嘻嘻的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輕咬一下,俏皮道:“什么后果?翻來覆去不就那些花樣嗎!”
慕容承男子漢的尊嚴受到挑釁,他大怒。
是甜蜜的怒!
“我要弄到你哭!看你一會兒還笑不笑得出來!”慕容承惡狠狠道。
他像個作威作福的土匪強盜,慕紫笑得更厲害。
……后來,她真的笑不出來了。
慕容承說話算數(shù),執(zhí)意把她弄哭了一回,事后,他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喝飽了。
慕紫羞憤欲絕,撲過去與他廝打,結(jié)果無非是繼續(xù)被占便宜罷了。
不過胡鬧一場,那些煩躁郁結(jié)的情緒竟然全都消失,她不禁感慨,欲***的紓解果真能夠有效減壓……
兩人在床上彼此依偎,慕紫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起慕則寧的事。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讓薛凱跳樓自殺了,我覺得他這是一次試探,試探自己的能力,或是別的東西……”慕紫說道,“你小心些,我怕他會對你不利?!?br/>
慕容承不以為然,根本不把慕則寧放在眼里。
“薛凱有吸毒史,警察推斷他是毒癮發(fā)作,神志不清才會跳樓,別胡思亂想了,慕則寧只是虛張聲勢,不必理他?!?br/>
慕容承的態(tài)度,讓慕紫的心安定平靜,原本難以啟齒的話,也自然而然說出口:“他回來之后變化很大,神神秘秘的,今天還告訴我,說蕭婉婉住在裕同街,不如我們搬走吧,總住在一個屋檐下,讓人好不舒服……”
慕容承神情自若,沒有因為蕭婉婉的名字而產(chǎn)生絲毫異樣。
“等到過年時,我們搬去海島吧?!彼麚е阶?,低低說道,“青江這邊的盤子遲早會交到霍崢手里,以后我不再是霍家家主,世上也不再有霍容這個人……紫紫,你恐怕要換個學校了?!?br/>
霍崢三十多歲,正值盛年,如今身體好轉(zhuǎn),理應(yīng)執(zhí)掌霍家,總不能讓堂堂霍十三少這么年輕就開始頤養(yǎng)天年。
慕紫仰頭看慕容承:“你要去哪?”
慕容承笑了下,低頭蹭蹭她,“香海和鸚嘴灣沿海一片,已經(jīng)脫離霍氏,屬于我的個人資產(chǎn),只是那邊沒有多少好學校,要委屈你了。”
沿海城市的娛樂業(yè)和旅游業(yè)繁盛興旺,尤其香海市這樣的以博彩業(yè)聞名的大都市,更加缺少文化氛圍,知名學府鮮少。
慕紫不在意,輕聲說:“沒關(guān)系呀,反正只剩半學期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br/>
“嗯,好乖?!蹦饺莩械吐曅Γ安煌魑覄偛刨u力喂飽你。”
慕紫滿面通紅,氣惱的伸手掐他,“你這個人,真是太壞了!”
慕容承不還手,只是笑。笑得很可惡。
兩人在被窩里鬧了一陣,慕紫不知不覺睡著了。她窩在他懷里,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感受著暖熱的體溫與有力的心跳,她睡得踏實安心。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