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雙手撐著桌面站起來,傾身湊近她,徐徐道:“那天晚上我根本沒有戴手鏈,還有,我沒和他那個,你用雞血干嘛?”
阮曼青面容一僵,臉上的血色迅速退了下去,“不是雞血,是我……”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聲音戛然而止。
秦望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是你什么?”
事到如今,阮曼青知道裝不下去了,不再像之前那般一臉委屈的神情,傲慢的態(tài)度開始展露,大方的承認(rèn)道:“是我又怎么樣?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我倒是沒有。”秦望舒聳了聳肩,坐下來道:“其實也不用證據(jù),因為我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成存,我又怎么會跟裴承峻結(jié)婚?”
“你是假裝拒絕與裴承峻結(jié)婚的?”
“不是,我是真的拒絕?!?br/>
秦望舒微微一笑,“因為我一直覺得你跟他是一對的,可這兩天發(fā)生太多事了,我留學(xué)資格被取消,銀行卡又被凍結(jié),我不能出國留學(xué)又沒錢花,唯有結(jié)婚才能拿回我的繼承權(quán),剛好裴承峻愿意娶我,所以我該謝謝你在旁推波助瀾。”
聽秦望舒的說,阮曼青的臉色實在難看極了,微微咬住了唇。
“是我成全了你和裴承峻?你喜歡的人一直是裴承峻,周志勛是你放出來的煙霧彈?”
“我與周志勛從來都沒有關(guān)系?!?br/>
阮曼青輕咬唇,看著秦望舒的眼神有些復(fù)雜,果然被她猜中了,周志勛是秦望舒的煙霧彈,他們都被秦望舒騙了,原來她一直在演戲。
她所做的一切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她成全了秦望舒的癡心。
阮曼青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些天,你一直跟我們演戲?”
“演戲?我哪有這本事?!?br/>
秦望舒的唇角帶起一片譏誚,“不過說到演戲,我還真佩服你這些年的演技,你若沒拿到出國留學(xué)的資格,我倒是建議你去混娛樂圈,說不準(zhǔn)還能混個影后回來?!?br/>
被秦望舒這樣說,阮曼青看著她的眼神露出了恨意,“秦望舒,若不是你會投胎,生在秦家,成了秦氏的繼承人,你以為有資格坐在這里諷刺我嗎?你以為你能嫁給裴承峻嗎?”
沒想到阮曼青會這樣想的,秦望舒輕笑:“會投胎也是說明我上輩子積德行善多,不是有句話說:前世積福,今生得報嗎?而那些上輩子作孽多了,今生只能嫉妒他人,羨慕別的幸福。”
阮曼青捏緊了雙拳,她最討厭就是秦望舒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明媚高傲的秦氏千金!
沒有在底層生活過,沒有挨過餓受過辱,沒有被親人當(dāng)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根本不知道金錢與權(quán)勢的可貴。
沒錯,她是寄人籬下,靠著姑姑才能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可是她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別的人施舍!
秦望舒憑什么用一副天使臉孔對她施舍同情??
她沒有顯赫的家世做靠山,所以她必須靠自己在社會站穩(wěn)腳根,才能受到別人的尊重,所以,她憑什么不能用手段爭取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