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外國男人大概看出了秋暮白的敵意,也看出陌淺淺名花有主,便識趣地離開。
另一個卻對陌淺淺這種精致如瓷的東方小女人深有好感,看著陌淺淺目不轉睛。
秋暮白看在眼中,索性拉上陌淺淺往別墅而去。
男人想跟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陌淺淺走遠。
陌淺淺被秋暮白帶回家后,開始接受秋暮白的一連串訓話,大概是她不該在外招蜂引蝶,不該對其他男人笑得那般不要臉。
再有就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妻子,最起碼的事是要遵守婦道。
陌淺淺掏了掏耳朵,再看一眼壁鐘,忍不住提醒秋暮白道:“老公,一個小時了,我去做飯吃吧?”
“我被你氣飽了,不餓!”秋暮白話音剛落,就聽得有腳步聲響起。
他回頭看去,只見大寶領著好幾個外國男人入內(nèi),其中兩個正是此前在沙灘上跟陌淺淺打過照面的外國男子,另外還有一個白白凈凈的中國男人。
“大寶,你敢把這些狂蜂浪蝶帶進家門,是不是活膩了?!”秋暮白冷眼掃向大寶,覺得這個小東西太陰險。
“這幾位大叔說是仰幕我麻麻。我和小寶都覺得像我麻麻這么好的女人,應該多一點選擇?!贝髮毿Σ[瞇地回道。
接下來,就是幾個外國男人圍上了陌淺淺,你一言我一語對陌淺淺推銷自己。
陌淺淺除了知道幾個單詞,其它一概不明了,直到中國男人翻譯后,她才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笑著婉拒了這些男人的好意,好不容易打發(fā)了幾個熱情的外國男,回頭卻見秋暮白正冷眼看著她。
“陌淺淺,我們連夜回國!”秋暮白一字一頓地道。
“我才不要!我說了要在國外定居,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陌淺淺一聽回國,臉都綠了。
哪有人才出國定居不到一天就回國的,說出去笑死人。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你這個女人吵著要出國定居,原來是想在外國找男人。你覺得他們?nèi)烁唏R大,做起來更帶勁兒是吧——”秋暮白話未說完,便被陌淺淺捂住了嘴。
陌淺淺一路把秋暮白拉回了臥室,確定沒有孩子聽得到,這才小聲道:“你以后不要在孩子跟前說這些成-人的話題,麻煩你稍微正常一點行不?!”
“我們現(xiàn)在就回國!”秋暮白懶得再跟陌淺淺廢話,直接拉人。
“我不回國,反正你要回自己回,打死我我也不回去?!蹦皽\淺搖頭,甩開秋暮白的手。
秋暮白上前一步,直接掐住陌淺淺的脖子:“回不回?不回的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讓你沒辦法在外面找漢子!”
“不回,你掐死我也不回去?!蹦皽\淺很有志氣地回道,篤定秋暮白舍不得掐死她。
秋暮白臉色難看,他死死地盯著陌淺淺半晌,最終點頭:“不回也可以,咱們明天搬家!”
說著他走到一旁,讓他的萬能秘書羅蘭再幫他們找另一幢別墅。
陌淺淺以為秋暮白在說知,她豎起耳朵偷聽,才發(fā)現(xiàn)不是。
秋暮白這個男人居然就為了幾個無害的外國男人舍棄這么好環(huán)境的別墅,要搬到其它地方住,至于嗎?
待秋暮白掛了電話,她苦口婆心地勸了一回,秋暮白卻給她一句話:不得不搬!
她沒辦法跟秋暮白溝通,氣得跑回室內(nèi)睡了一覺。
待自己睡醒,發(fā)現(xiàn)已挪了一個地方,是地處偏僻的小鎮(zhèn)。
雖然偏僻了一些,但好歹有鄉(xiāng)土的純凈氣息,她也不排斥。至于三個萌寶,只要她高興,他們完全沒有異議。
結果,事情又來了!
小鎮(zhèn)再小,男人和女人這種生物也少不了,就因為鎮(zhèn)上的男人不該一直看她,秋暮白覺得小鎮(zhèn)這地方也不安全。
一方面她覺得秋暮白占有欲強是因為緊張她,很高興。另一方面又覺得這個男人愛小提大作,沒事都變成了大事,很受不了他的大男人主義。
無論她怎么勸說,秋暮白都決定要搬家。
這一般,直接住進了深山老林,別說看不見男人,就連女人、老人和孩子都看不到半個。
兩天后,三個萌寶跑到陌淺淺跟前訴苦。貝貝拉著她的衣袖,搖了又搖:“麻麻,山上不好玩?!?br/>
剛開始他們還會跟動物玩一下,兩天時間后,所有動物都熟絡了,他們開始覺得還是有人的地方更好玩。
“我也覺得不好玩。你們有三本事,去說服你們的后爸,看他答不答應下山住?!蹦皽\淺說著一聲長嘆。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冷清了,就連鬼影也不見有,更別提抓鬼。她看了兩天電視,也悶壞了。
偏偏秋暮白很喜歡這樣的生活,說什么人少清靜,而且不用防有男人來挖他墻角,過得很自在。
秋暮白最喜歡拉陌淺淺做的一件事,當然就是回房過恩愛的夫妻生活,并樂此不疲。
如此這般地又過了一星期,陌淺淺提議下山走一走。
這一回,她用上了美人計,秋暮白被陌淺淺勾走了魂魄,一時不察上了她的當,待想反悔時,女人已帶上三個萌寶,歡天喜地下山去。
“老婆,等等我。”秋暮白不忍看陌淺淺失望,終還是順了她一回。
當一家人出現(xiàn)在小鎮(zhèn)時,個個都像土包子進城,高興得不得了。
秋暮白攬著陌淺淺的纖腰,淡聲提醒:“你可答應過我,不能看其他男人,你敢陰奉陽違,晚上有你好受?!?br/>
“有你這個世上最好最優(yōu)的男人,其他男人在我眼中就是糞土。放心吧,老公是我最愛的男人?!蹦皽\淺笑著回了一句,興奮地跑進了一家首飾店。
秋暮白眉眼含笑,滿意陌淺淺的答案,他跟進首飾店,見陌淺淺好像都喜歡的樣子,便啟唇道:“你如果都喜歡,通通買回家!”
“我才不這么浪費。我挑一件喜歡的就好了!”陌淺淺說著轉了一圈,視線最后定格在一對青玉指環(huán)。
畢竟,她和秋暮白結婚后沒有婚戒……
“就喜歡這難看的東西?”秋暮白循著陌淺淺的視線看去,不解地問道。
“誰說簡單就難看了?雖然山上的生活單調(diào)了一些,悶了一些,其實也還不錯的。待會兒買些菜種子上山,以后我們自己種菜?!蹦皽\淺抱上秋暮白的寬腰,看向青玉指環(huán),“我就要它們,你買給我?!?br/>
秋暮白很爽快地掏錢,追問道:“不需要再買其它東西嗎?”
“不要,我就要它們!”陌淺淺笑意厴厴地回道。
“你這丫頭笨。你老公我是有錢人,你想要天下間任何事物,我都可以給你!”秋暮白淡聲回道,眉眼溫柔地看著陌淺淺,移不開視線。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陌淺淺這個女人就是入了他的眼,他覺得她的一切都合他的胃口。就連女人生氣惡霸的時候,也是格外地討他喜歡。
“知道你有錢,也沒必要在我這個沒錢人跟前炫耀吧?”陌淺淺失笑,朝秋暮白伸出纖纖玉指:“老公,幫我戴上!”
秋暮白笨拙地幫她戴上指環(huán),她有樣學樣,再幫秋暮白戴上指環(huán),當兩人的手擱放在一起時,她端正顏色道:“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能取下這枚指環(huán)。老公,你答應我?!?br/>
秋暮白揉亂陌淺淺的秀發(fā),爽快答應:“好?!?br/>
這之后,一家人吃了一頓大餐后,買了各自喜歡的東西,這才回到了山上。
這天開始,陌淺淺再沒吵著要下山,她忙著學種菜,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過日子。
如果熬得住寂寞就能和秋暮白天長地久,她覺得沒什么問題。
反而是秋暮白見陌淺淺越來越老氣橫秋,懷疑她在山上待的時間長了,性子變得奇怪,有意帶她回到人群中居住。
這一回,卻是陌淺淺不愿意。
一眨眼過了兩個月的時間,三個萌寶也學會在了山上過日子。主要是看到陌淺淺過得快樂,他們也很快樂。
陌淺淺每天都有留意腹中的動靜,期望能懷上秋暮白的骨肉。只可惜,腹部遲遲沒動靜,這一點令她很失望。
天知道,她多希望能懷上秋暮白的孩子,為他生兒育女。
“秋暮白,你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這天她故意挑中這個話題,擠在秋暮白身邊坐下。
秋暮白一見到她便開始動手動腳,心不在焉地問道:“檢查什么?”
她拍開他不規(guī)矩的手:“我是想問你是不是有什么?。繛槭裁丛蹅兠刻於紳L被窩,就是懷不上?”
“你才有?。±掀?,睡覺去,我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勇猛?!鼻锬喊姿餍园涯皽\淺打橫抱起,往臥室而去。
“我在說正事,你別給我打岔。咱們明天去醫(yī)院,你去檢查是不是身體有什么毛病。”陌淺淺端正顏色回道。
“咱們家有三個萌寶就夠了,再添不得吵死?你就這么喜歡孩子嗎?”秋暮白垂眸看向女人,他分明記得她說過不喜歡小孩。
“因為是你,才特別想要孩子。”陌淺淺如實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