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汐落見聶絕憂氣暈了頭的一路猛追康柄,暗道不好,她深吸一口氣翻轉(zhuǎn)身子向康柄撲去,卓楓,無敵的暗器已發(fā)出,汐落手中的軟劍擋開好幾只暗器,手中的軟劍直直的向康柄刺去,禁衛(wèi)軍里的人見康柄危機(jī),他們知道此人不能死,死了,他們這次反叛就徹底的失敗了,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舉箭紛紛的向汐落和聶絕憂射來。
聶絕憂奮力擋開這些箭,飛身向汐落靠近。
而汐落只想一劍刺死康柄,只有他死才能化解這一戰(zhàn)事,時(shí)間越長死的人就越多,這些人都是華夷國的子民?。?br/>
一只箭從汐落的胸膛穿過,她渾然不覺的舉劍刺向康柄,但她的力氣早已用盡,這一劍雖然刺中康柄的要害,但傷口不深,并沒有要了康柄的性命,而汐落卻直直的倒了下去。
正在此時(shí),空中黑壓壓的飛來一片云朵,聲勢浩大,其翔速之快,如閃電雷鳴,遮住聶絕憂的痛徹心扉的呼聲。
大片的海東青在赳赳的帶領(lǐng)下從空中直飛而下,閃動著翅膀如千鈞擊石般向禁衛(wèi)軍襲擊而去。
一片鬼哭狼嚎聲響起,反應(yīng)慢的人頭顱被海東青的翅膀打落于地,有的被海東青抓起飛向高空,活生生的拋落于地,摔成肉餅,場景慘烈,但氣勢很是磅礴。
赳赳看著倒下的落兒,發(fā)出一聲驚愕的悲鳴,翅膀閃動間把康柄打到聶絕憂的身前,再憤怒的一聲長鳴,空中的海東青更加瘋狂的揮舞著翅膀打向那些叛軍。
這些人從沒見過有如此勇猛的神鷹,他們膽戰(zhàn)心驚的抱著頭趴伏于地,一場戰(zhàn)爭在赳赳的帶領(lǐng)下海東青大獲全勝。
聶絕憂左手一把掐住驚魂沒定的康柄脖頸,清澈的雙眼血紅,他的右手在康柄的身上使了最歹毒的碎骨斷筋手法,他要讓他在極端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宗政執(zhí)恒已累的昏昏然了,看著從天而降的海東青,他驚喜交加,顫巍巍的歪在一旁的柱頭上,一臉疲憊的笑著。
宗政別離上前扶著他,氣喘吁吁的道:“父皇,是落兒的赳赳救了我們,”
“海東青是落兒的?”宗政執(zhí)恒難以置信的看著空中勇猛的海東青,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今兒幫他們宗政家化險(xiǎn)為夷的人是那個(gè)自己一直以來最看不上的女子——汐落。
“嗯,”宗政別離點(diǎn)頭,“是的,赳赳的落兒的,落兒不但救了賢王的命,還救了我們大家,父皇,我們應(yīng)該為落兒做些什么?”
“落兒,”聶絕憂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聲傳來。
宗政執(zhí)恒和宗政別離渾身一顫,心慌莫名的看著聶絕憂。
聶絕憂抱著汐落的身子,他感到此時(shí)的天沉重的蓋在自己頭頂,他的世界坍塌了,半晌,他渾噩的起身,沙啞聲聲音大叫:“赳赳,帶我去殺光蓬萊國的人,”
宗政別離和宗政執(zhí)恒父子二人的心沉到了湖底,心空蕩蕩的很是難受,他們一個(gè)想上前去看看落兒怎樣了,一個(gè)想去安撫自己的兒子,但是,二人早已累的不能動彈,再看到聶絕憂一臉的痛苦頹廢,他們的心揪痛著,人更加的無力了。
宗政執(zhí)恒沙啞著聲音一聲痛呼,“絕兒,”昏厥過去,宗政別離慌忙的抱著自己的父皇,一聲疾呼:“父皇,”向前倒去。
安公公驚惶萬狀的大叫:“來人,快宣太醫(yī),”
卓楓,無敵掙扎著站起來,步履蹣跚的走到聶絕憂面前,“大殿下如今的皇宮危機(jī)四伏,殿下不可貿(mào)然行動,陛下和太子還需要大殿下您呢?”他們想支開聶絕憂,帶落兒回鳥國,或許鳥后會救落兒一命。
聶絕憂抱著汐落,見她雙眸緊閉,人的氣息全無,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推開卓楓,無敵二人,抱著汐落踉踉倉倉的向赳赳奔去。
赳赳一聲凄厲的鳴叫,雙爪抓住汐落飛向空中,向聶絕憂的寢室而去。
卓楓,無敵二人在聶絕憂奔向海東青的那一刻,二人瞬間化成一只不知名的鳥兒,展翅飛向空中,向鳥后居住的地方飛去。
寢室里,雪兒臉色慘白的救治著汐落,黑白無常翩然而來,凜冽的道:“此女已死,你別做無謂的事了,請讓我們把她帶走?!?br/>
雪兒淡淡的一笑,冷冷的道:“就憑你們想帶走她?,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極,”
黑白無常同時(shí)一聲冷喝:“大膽,你敢如此的藐視我等,罪不可??!”二人手中的法器迅速的打向雪兒。
雪兒急閃,隨后一陣?yán)湫?,淡淡的道:“我不在三界,也沒有入魔,你們敢在我面前放肆,我會去凌霄寶殿告你們無視法度,到時(shí)候,恐怕連你們的閻君也保你們不得?!?br/>
黑白無?;琶Φ氖栈厥种械姆ㄆ?,怒視著雪兒。
白無常不甘心的涼涼一笑:“呵呵,小姑娘,你阻擋我等執(zhí)法也是大罪一件,你先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
“是嗎?”雪兒不削一顧的淡淡的回掃了一眼二君,譏笑道:“二位看看,落兒的魂魄好端端的鎖在身上,你們拿什么執(zhí)法?你們的鎖魂鏈,哭喪棒能帶走她的魂魄嗎?”
黑白無常一愣,一股冷冰冰的氣息從床邊傳來,那氣息冷而凜冽,沒有半點(diǎn)的悲傷,平靜的象一汪靜水,就這靜靜的氣息讓他們膽寒,讓他們不寒而栗,壓的二君渾身不舒服,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
二君對望一眼,“等她魂魄離體再來!”心領(lǐng)神會間,二人迅速消失在房間。
聶絕憂的心沉到湖底,痛似乎已麻木,他僵硬呆滯的坐在床前,看著忙活的雪兒,他沒有半點(diǎn)的悲傷,只是靜靜的看著床上的落兒,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心死阻礙了黑白二君的步伐。
他沙啞著聲音呢喃著:“落兒,今兒我終于明白了一個(gè)道理,什么時(shí)候,什么地方都要有忠于自己的人,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句話的含義我今兒終于的明白了,落兒,你好好的休息,阿絕幫著父皇滅了蓬萊國以后再回來陪你?!?br/>
聶絕憂說完這句話,直直的起身,僵硬著身子走了出去,他要去善后,他要去做他該做的事,然后再來陪她,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陪她,誰也休想把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