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睆堃绖傄獪蕚鋼屓说窍氲竭@里是什么地方就停手了。
“這樣做對你沒有好處?!睆堃腊欀颊f道。
“我不爽。”陸無涯冷哼了一聲。
“這里一共幾樓?”陸無涯問元世玉。
“十樓?!?br/>
“咱去五樓看看?!标憻o涯讓楊席拎著張樓,張樓戀戀不舍看著張依。
張依咬了咬牙說道“跟著?!?br/>
青姐見張家的人來了也松了口氣,不過還是去稟報來高層,這陸無涯軟硬不吃說不準容易動手。
“你叫什么名字?”陸無涯好整以暇的問道。
這個女人長得還算可以,她弟弟在自己手里到時候讓他姐姐陪一陪酒。
“張小姐的名號也是你能問的?”樓上的人似乎聽到了消息,下來聽到陸無涯的話直接開始了怒懟。
陸無涯抬了抬眼睛看到一個明顯虛的公子哥冷笑了一聲說道“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你是哪家的王八?”
“陸無涯嘴巴放干凈點,我背靠隱世門派,到時候可沒你好果子吃?!边@人神色平靜,對于背后的靠山倒是相信的很。
“你認識我還敢出言不遜?”陸無涯覺得這人瘋了。
“比你強的人不是沒有?!?br/>
陸無涯仔細打量著這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是不是還想去尋仇?就不告訴你!”
“王猛,去做什么了?”樓上一個聲音高聲喊道。
王猛下意識的答應(yīng)“馬上就來?!彪S后反應(yīng)過來見到陸無涯似笑非笑的眼神。
“知道我名字你又能做什么?”王猛看著張依想著女人面前不能后退竟然往前了一步強撐著說道。
王猛聽說過陸無涯的名字,不過比起隱世門派來說王猛并沒有覺得稍微顯得實力有些神秘的陸無涯有什么特殊的。
“你姘頭?”陸無涯懶得管這腦殘打量著張依問道。
“我眼光沒那么差,你現(xiàn)在把我弟弟放了還能好好談一談。”張依神色明顯不耐。
“元兄你來過樓上嗎?”陸無涯問元世玉。
“來過幾次,不過都幾年前的事了?!?br/>
“元二公子,這事你怎么看?”張依把目光放在了元世玉身上。
元世玉一愣隨即笑道“我只是一個導游,對他可沒有什么約束力,我家族還讓我跟他好好交好呢?!?br/>
“你元家倒也是沒落了,犯得著上桿子和他交好嗎?”王猛走了過來,背靠著隱世門派還在禁止出手的花魁樓王猛也是很自信。
陸無涯打量著王猛兩眼覺得有些好笑隨后無視了這個人準備上樓。
“陸公子,久仰大名。”花姐是花魁樓的一個堂主,有著劫神的實力,但是也只是一個小總管。
對于陸無涯的大名花姐也是有所了解,這燙手山芋花姐也有自信處理。
陸無涯看著花姐,隨后沒有停下腳步問道“怎么稱呼?”
“叫我花姐就成?!被ń阋桓焙谜f話的樣子,但是陸無涯已經(jīng)察覺到了,花姐的神識一直在鎖定自己,生怕自己動手。
“你也在這?”李景陽從樓上走了上來。
“這倒是巧了?!标憻o涯剛上五樓就見到李景陽也上來了。
“得犒勞一下他們啊?!崩罹瓣栔钢竺嫜劬σ呀?jīng)直了的李家子弟。
“這是?”李景陽發(fā)現(xiàn)了氣氛稍微有些不對出聲問道。
“這小子罵我,我就把他抓了,然后他姐就來了。”陸無涯解釋了一句。
李景陽沒放在心上,京都百家一起都不是三大家族中的一個對手更別說單獨一個拎出來了。
“還有這個隱世門派的,叫王猛,一直在這兒刷臉,我準備找時間讓他消失?!标憻o涯旁若無人的威脅。
“陸公子,我隱世門派又怎么招惹你了?!睂幵E衛(wèi)無奈的聲音傳來,竟然也上了樓。
“其他人呢?”陸無涯沒解釋問了一句。
“樓下玩呢,說是等會上來。”
“你叫王猛?”寧訣衛(wèi)打量著王猛。
王猛也有點懵,連忙點了點頭,他沒有接到消息寧訣衛(wèi)和陸無涯有關(guān)系啊。
“以后你就不是隱世門派的了?!睂幵E衛(wèi)隨口吩咐了一句旁邊的人。
王猛臉色瞬間白了,連忙求饒。
陸無涯看的出來,寧訣衛(wèi)這是想給陸無涯一個話柄。
“這次給你面子,放他一馬。”陸無涯揉了揉腦袋,最討厭這些繁瑣的應(yīng)酬了。
“多謝陸兄了?!睂幵E衛(wèi)松了口氣,隨隨便便吧王猛保下來也是損陸無涯面子,這是要結(jié)仇的。
陸無涯的天分實在不易結(jié)仇,這下只能讓隱世門派名聲削弱些了,要是真把王猛叫出去也是不可能的,容易讓別人寒心。
原本想要看戲的人也對著他們的關(guān)系有些懵,神色都有些發(fā)愣的圍觀。
不過臺上的人依舊在表演,沒有因為這些小風波停下來。
“花姐,把你的神識收一收,我不會主動動手,但是你在這樣把神識無死角的覆蓋在我身上,這個小子就一定會比你制止我之前先死?!标憻o涯神色平靜的傳音,欣賞著臺上的歌舞。
陸無涯明顯的感覺得到,五樓的歌舞比下面的更賞心悅目。
花姐愣了一下,連忙收回了神識,但是依舊打量著陸無涯,如果花姐沒記錯的話這陸無涯好像只是一個入靈境界,竟然會有神識。
張依有些焦慮,看了這么多她也能看的出來,陸無涯是狠茬子,李景陽和寧訣衛(wèi)都不愿意和陸無涯結(jié)仇。
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和陸無涯相處著。
張樓已經(jīng)狠絕望了,看著張依心不在焉的神色更是絕望,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為什么腦子抽了今天要來花魁樓。
“這些花魁有沒有什么比較?”陸無涯隨口問張依。
“有,按樓層來劃分的,十樓才是最好的,陸公子有興趣?”張依盡心盡力的回答。不過暗地里已經(jīng)開始準備出門搶人就馬上走的準備了。
“有點興趣,等會從十樓把他扔出去。”陸無涯隨口應(yīng)付。
“去給我們幾個倒酒,伺候好我來我考慮把他放了?!标憻o涯踢了一腳張依的凳子。
李景陽和寧訣衛(wèi)都有些興趣,反正背景都比較深厚,堂堂京都百家之一的張家長女來當侍女也是可以嘗試一下。
而元世玉和陸無涯混了這么久,自然的也把自己的高度放到了比這些身份相同的人之上了。
“你說什么?”張依聲音都提高了幾度,這是極致的羞辱了。
張樓也瘋狂著搖頭。
“你可以拒絕,反正你弟弟絕對要吃苦頭?!标憻o涯的話令張依冷靜了幾分。
隨后接過陸無涯的遞過來的酒開始給這些人倒酒。
“陸兄你這是什么酒?真補啊。”李景陽抿了一口,透明的液體透過舌尖而喉嚨讓李景陽覺得火辣辣的疼。但是細品之后李景陽敏銳的察覺到了體魄竟然有稍微的提升。
陸無涯笑而不語,他把剩下的煉體用的酒和在仙遺族拿的酒混在了一起,這一壇是八百多年的老酒自然辛辣很多。
寧訣衛(wèi)也好酒,這酒對于他而言異常的好喝,推杯換盞之間就空了,但是幸好有張依這個“侍女”倒酒,不然寧訣衛(wèi)還真拉不下臉親自去要。
“這酒八百多年,喝一壇就少一壇啊。”陸無涯淡淡的喝著。
楊席和陸無涯待的時間長,對于這樣的酒已經(jīng)不在話下了,隨手就喝干了。
不過如果是千年的酒那就另說了,不只是年份的差距,還會引起質(zhì)變,更為醇厚,更加上頭。
“走吧,去六樓?!标憻o涯站起身。
一直上到九樓,陸無涯才停了下來,沒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十樓的樓梯封了。
“思思明日也要參加門派大比所以就提前歇息了?!遍T前的侍衛(wèi)早就已經(jīng)聽到了風聲,見到這些大爺連忙解釋道。
“那就在這里吧。”陸無涯問著眾人。
自然不會有人有意見,所以就在九樓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欣賞著舞姿。
九樓人數(shù)寥寥無幾,能上來的都是實力和地位的認可,張依和元世玉他們也最多只能上七樓,這次也算是沾光能來九樓。
而張樓也只是混跡在六樓,這次陰差陽錯上來,因為常年在六樓所以直觀的看出了六樓和九樓直接的差距。
很快,夜深已經(jīng)到了半夜,陸無涯神色還有些精神,明天八點去門派選拔,現(xiàn)在確實應(yīng)該回去了。
“走吧,我們先休息去了?!标憻o涯對著李景陽和寧訣衛(wèi)點了點頭。
兩人也準備離開了。
“把這慫包放下吧?!标憻o涯隨口吩咐著。
張樓站在了地面上,因為害怕身體還有些顫抖。
“你今天別出去了,我在門口守著?!标憻o涯警告了一句。
下樓的時候也看到了王猛警告道“你今天別下去了,我一直在門口守著?!?br/>
隨后就離開了。
“王哥,他也威脅你了?”張樓問道。
“廢話?!蓖趺托那楹懿缓茫贿^也確實不打算回去了。
“那我跟你一塊待在這里吧。”張樓連忙說道,王猛也沒有理會。
張依嘆了口氣,這次出賣尊嚴張樓保住了命,也沒有什么傷勢,同時也對陸無涯暗恨。
隨后也急匆匆的離開了。
“走了,明天見?!标憻o涯揮了揮手。
“陸兄不在這里守著啊?”李景陽打趣道。
“他們也配?”陸無涯面露不屑。
第二天,天剛剛亮,王猛和張樓搭伴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打哈欠。
門口的侍衛(wèi)依舊是昨天的。
“兩位早啊。”一個稍微顯得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在兩人旁邊。
陸無涯帶著楊席笑瞇瞇的說道。
王猛下意識的往回跑隨后被陸無涯一腳揣在了地上。
而張樓已經(jīng)被楊席提了起來。
“昨天躲在花魁樓里可是爽?。俊笔绦l(wèi)也盡心盡責的守著,畢竟沒在花魁樓里面,打死也不關(guān)他們事。
“陸哥,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吧!”王猛哀求著說道。
張樓早已經(jīng)嚇得說不出話。
陸無涯走上前沒有多說,一腳踩斷了王猛的手腕。
“給你個教訓?!闭f完陸無涯就打量著張樓。笑了一下。
這一笑嚇得張樓半死。
“四肢廢掉?!标憻o涯示意楊席。楊席獰笑著,把張樓雙腿雙手的腕部踩折了。
“走吧,吃飯去?!标憻o涯對著楊席說道,陸無涯剛到就看見了兩人也算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