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敝x宴知開口。
路荊看向謝宴知。
謝宴知解釋:“我們想要通關(guān),就是讓桃樹們留下子孫后代。留下子嗣,前面的步驟就是想辦法讓桃樹開花結(jié)果,而現(xiàn)在,我們到了最后一步?!?br/>
“最后一步是?”路荊問。
謝宴知繼續(xù)往下說:“最后一步,從表面上來看,自然就是讓盛戀成功生產(chǎn),而從桃樹污染血脈來說,我們需要回到正確的世界,又或者說,其實就是讓小桃樹和老桃樹回歸各自正確的世界?!?br/>
只有回歸了各自正確的世界,一切撥亂反正后,桃樹的后代才不會出現(xiàn)什么血脈污染的問題,而他們的果實也可以成功落地。
玩家們能夠活著離開,桃樹們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到了這一步,其實整個故事已經(jīng)很明顯。
桃樹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導(dǎo)致他們陷入了錯誤的時空。
一個時空變?yōu)榱藘蓚€時空,而父子關(guān)系的桃樹卻被安排在各自的時空中,導(dǎo)致了錯誤時空。
因為時空錯誤,老桃樹上的花蕊其實是小桃樹的花蕊,小桃樹的花蕊,則是老桃樹的花蕊。
花蕊結(jié)果,但是果實卻并非屬于自己的,從而導(dǎo)致結(jié)果最后一步十分困難,最后也就造成了子嗣艱難。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花不對樹,所以桃花無法再自然傳粉,才會有了老桃樹強迫成親這一出,其實直白地翻譯過來,就是人工傳粉。
但這只是第一步。
就如謝宴知所說,他們現(xiàn)在走到了最后一步,也是最后能夠通關(guān)的關(guān)鍵。
“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們要怎么才能把他們的世界互換?”路荊問。
謝宴知挑了挑眉,反問:“排除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過的信息,剩下還沒有對應(yīng)線索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答案。”
路荊一聽,立刻去琢磨了。
他們這一路上,還有什么忽略的線索?
還有什么線索是沒有得出眼前這些結(jié)論了?
說來說去,其實還是那張七個字的紙條。
遺憾的是,那幾個字,是真的看不出來。
“在花園?!笔俸鋈怀雎?。
路荊立刻好奇地看向盛戀。
花園是這個劇情中的關(guān)鍵之地,這一點,路荊知道,可是怎么確定關(guān)鍵是在花園中呢?
盛戀忍著痛,說出自己的看法:“其一,花園中因為桃樹的血澆灌后,花開得嬌艷,老桃樹也好,小桃樹也好,他們都在這么做。老桃樹可能是在給我們提醒,但是小桃樹,卻不是?!?br/>
畢竟,老桃樹做了很多,但是小桃樹其實并沒有給玩家什么信息。
所以,很明顯,小桃樹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至少不知道最后的秘密,但是老桃樹卻顯然知道不少真相,奈何自己無法行動,所以才會做出那么多小動作,為了給玩家留下信息。
從這個角度來說的話,小桃樹和老桃樹同時在做的事情——
常嬌嬌看向這片花園。
黑夜中,她看不清花園里的花,但是她也依舊能夠清晰記得自己先前見到的花園。
美的就不像是現(xiàn)實世界里存在的。
就像是——
“假的。”隋祁和謝宴知同時出聲。
常嬌嬌頷首:“對,就是假!”
花怎么可能一直開得嬌艷無比?
雖然游戲劇情給了他們一個解釋,是因為得到了桃樹血的澆灌,可是這是什么原理?
有可能是游戲私設(shè),也有可能,從始至終,這一切都是在告訴玩家,看,漂亮嗎?美麗嗎?
美得不切實際,并非現(xiàn)實。
路荊抓了抓腦袋。
好像有點明白,又好像沒明白。
絞盡腦汁后,路荊選擇放棄。
這就不是他的長向,他還是選擇保持沉默,靜靜等待隊友的安排就可了。
“花園里兩個世界的突破口,一定會有其他的信息留下?!敝x宴知說。
“花床?!笔倭⒖叹徒由?。
“花床是我們傳粉成功的地方,而且,花床倒是生成的時候,有綠光之類的奇特景象。”說到這,盛戀因為疼痛頓了頓,強忍著痛,繼續(xù)說:“如果說什么地方都可以傳粉,那么,老桃樹沒必要把我們帶到花園中,還搞一個花床,如果地方有特殊性,花床又在花園中,很有可能就是突破口?!?br/>
謝宴知點頭:“我贊成盛戀的想法?!?br/>
“我還記得花床的具體位置?!笔僬f。
幾人沒有任何遲疑。
常嬌嬌扶著盛戀走在最前面,謝宴知和隋祁跟在后頭,路荊落后幾步,扛著小桃樹。
至于其他四個玩家,見五人走了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都選擇了跟上。
不過,因為盛戀的身體關(guān)系,一行人走得有些慢,即便都在花園里,他們也花了大概有個七八分鐘,才抵達了花床所在的位置。
說是花床所在的位置,但其實此刻根本就不見花床的蹤跡。
這里和花園里的其他花叢沒有什么區(qū)別。
那四個玩家一直在背后默默聽著,瞧著這一幕,忍不住詢問:“這什么都沒有,是不是搞錯了?”
沒人搭理他們。
“地點就是這了,接下來,就得看用什么法子才能接通兩個世界。”隋祁說。
“或許,可以試試火。”謝宴知開口。
隋祁揚眉。
“會不會太冒險?”常嬌嬌有些擔(dān)憂。
火克木,這一點,他們已經(jīng)親眼目睹過了。
當(dāng)時可是直接燒掉了整個花園。
想到這,這花園的問題就更大了。
誰見過花園被燒了后,第二天就又恢復(fù)如初的?
這又是一個證明花園是假的鐵證。
隋祁聽到常嬌嬌的話,笑了笑,回:“富貴險中求。不過,這一次,盛戀,聽你的?!?br/>
隋祁自己會選擇賭。
但是現(xiàn)在危險最大的是盛戀,所以,隋祁把決定權(quán)交給了盛戀。
盛戀并沒有什么遲疑。
“燒?!?br/>
這就是她的答案,果斷干凈。
隋祁點了點頭,在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后,就地取材就開始搗鼓火。
先前是路荊鉆木取火,但現(xiàn)在,路荊扛著小桃樹,這不算什么的活,隋祁就決定自己做了。
已經(jīng)有過一次經(jīng)驗,現(xiàn)在再看到隋祁也鉆木取火時,謝宴知三人的態(tài)度都很平靜。
至于其他人是否震驚,就不在他們考慮之內(nèi)了。
隋祁的動作很迅速。
很快,他就得到了一簇小火苗。
“燒了?”隋祁最后向隊友詢問。
盛戀痛得已經(jīng)臉色泛白,但語氣堅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