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亮光,我知道我自己嚇自己,懸著的心才漸漸地放了下來。我這來回折騰,累了,所以動作就慢了。之前爬了十分鐘,現(xiàn)在要爬十幾分鐘。
看到自己放的燈源,大喜過望這次幸好沒有出現(xiàn)什么危機。
我們安全的爬到這裂縫,這才讓我安心不少。總算是擺脫了墳?zāi)箮淼姆N種驚心,不過在這里也沒能讓我安心。
休息了一會兒,就再次探索這朝著裂縫深處走去。這裂縫是朝下延伸的,時不時地還能吹來一股陰風(fēng)。讓人不舒服,道路并不好走。
大約走了有半個小時,腳下石頭慢慢地變成了泥土和沙子。軟軟的,地面上看著平坦了許多。
裂縫是越走越大,高十幾米,快六七米的樣子。這樣我越來越驚心,這是地下峽谷!
我怕有流沙包,就提醒他們走直線,別錯開太多。腳下松軟的沙土,像是踩的不是地面。更像是海面上,這樣的地方會有些物件藏身。
窸窣窣………
我猛然停止腳步,謹慎的看著四周。手電四處照了照,并沒有什么東西。
這古怪的叫聲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難道是風(fēng)聲?
我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多想,“剛才你們聽到什么聲音沒?”
“沒有,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古雪在我一邊問道。
“老白別疑神疑鬼的,那可能是風(fēng)刮的。這倒也是太這地下拿來的風(fēng)?”胖子說道。
“可能是我想多了,不過還是要小心。總覺得有什么物件在盯著我們,那種被當做獵物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我說道。
這還是在之前那熊瞎子有這樣的感覺,這次更加危險。
沙沙……
地面涌動,像是什么物件在和沙子的摩擦聲。
這次我們都聽到了!
“還真有物件,大家小心!”胖子招呼,拿出工兵鏟。
我把腰間的開山刀握在手里,古雪的手槍子彈不多。但是防身還是夠了,我們把林教授和解夢榮圍在中間。
等了一會動靜消失了,我連忙招呼他們跟上。要加快速度離開這里,不然會有大麻煩。
嗖!
桀桀!
咚!
這連續(xù)的聲音讓我們防不勝防,來的太快。我心里一驚,“快走!”
我轉(zhuǎn)頭一看那是一條巨大的蛇,非常粗有電線桿那么粗的。嘴巴張開是圓形的,里面有幾圈牙齒。我腦袋空白,這不是蛇!
“這是什么玩意!嚇死我了?!迸肿淤N著墻大口的喘氣。
“別管是什么趕緊走?!蔽艺f道。
他們都是驚魂未定的,而我必須要鎮(zhèn)靜下來,不然我們誰都跑不出去。
“這里還不……”古雪話還沒說完。
就聽到腳下傳來涌動的動靜,我們連忙躲開,快去離開哪里。也就剛剛離開就看到,呼嘯一聲,沙浪翻涌。沖出一條巨大的物件,朝著我們吼了一聲,直奔而來。
這時候那還有心情管他是什么物件,保命要緊。拼命地朝著前面跑去,這么大的物件想要用手槍根本就不可能的。
不知道跑道什么地方去了,這里更像是巨大天然地宮。縱橫交錯完全不知道是哪里,我微微心驚。地面還有這樣的地方,趁著那巨物還沒追來。我趕緊讓他們休息下,一直這樣跑,對體力是非常大的消耗。
沙沙……
我一驚追來了!
“娘的!屬狗皮膏藥的還黏上了?!迸肿訉嵲谑桥懿粍恿?,罵聲道。
我看著他們都累的夠嗆,“趕緊走看著地面不像是一條,動靜太大了?!?br/>
古雪說道,“這是大蟲子還是蛇?怎么鉆地下來攻擊人?!?br/>
林教授說,“這是地龍,像是人飼養(yǎng)的。我以前看到過一份文獻,就是這樣的?!?br/>
我心中一驚,那就是說這玩意攻擊人。并不是意外,我們所在的地方非常危險。
我一邊走一邊問林教授,“這玩意是地龍,那是什么?是蛇的一種?”
林教授看了看四周說,“那是特大號的蚯蚓。不夠他們嗜血成性,是西域一帶的物種。不過像是消失了很久了,不知道會在這里遇到。”
“我說剛才怎么遇到的時候,怎么是那張嘴,看著完全不像蛇!”胖子說道,
我驚魂未定,“那有什么辦法躲避?”林教授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我也是無奈。
舊書里提到過,躲禍避兇是一種運氣。不過這樣的運氣是可以抓住的,之前我們都是有驚無險就是說明了,我們當中有這樣運氣的人。
不過現(xiàn)在好像這樣的運氣用完了,遇到的兇險也是越來越多。根本就躲避不了,這地龍我們沒有武器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從這里逃出去!
呼!
從我們眼前地點沖出幾條地龍,我一抖看著這些地龍讓人恐懼。一時竟然忘記跑了,胖子還是膽子大。
大叫一聲,“趕緊跑啊。”
啪!啪!啪!
古雪朝著地龍開了機槍,趁機我們跑了出去。不過這也是勉勉強強的拉開一段很短的距離,很快就被追上。而地龍受到傷害就更加危險,這次不顧一切的沖向我們。
那巨大的血盆大口也朝著我們攻擊,我們逃竄狼狽不堪。幸幸地躲過攻擊,這和丟兵棄甲的逃亡士兵還要慘。
逃了一陣,身后的動靜慢慢地小了。
我們五人都癱坐在地上有點虛脫,一時都覺得不可思議。這玩意真的是人為的飼養(yǎng),這也太恐怖了點。
我們累的連句話都沒辦法說,都是猛喘著粗氣。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然而這時就聽到身后的響動。我就知道那地龍再次追來,沒辦法只好再次的逃走。
胖子到現(xiàn)在都舍不得丟下身上的三個背包,我身上有一個。古雪身上有一個,還有個嬰兒。負重都在我們身上,林教授和解夢榮兩人倒是也不輕松。他們遇到這樣的事情又驚又怕,我最擔心的是林教授受到刺激再次精神不清,到時候就更麻煩。
還好我擔心的事情沒發(fā)生,看著林教授還是正常的。我稍微放松,一路上走走停停。
然而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陷入了更大的麻煩,這樣的麻煩讓人絕望,就像是幽靈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