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接觸陣道
花臉心情忐忑的探頭一看,果不其然。只見齊翠端坐在桌子前,滿臉笑容的看向門口。
一看到花臉探進的腦袋,齊翠便站起身來,把一張發(fā)黃的紙片放在桌在上,并順手拍了拍,毫無感情的說道:“你的實習報告我已經(jīng)寫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在艮簡府的實習到此為止?!?br/>
滿臉尷尬的花臉一跨進小屋,就聽到齊翠這句冷冰冰的話語,狂跳不止得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滿臉通紅,囁喏的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齊翠也不去理他,說完之后,就徑直就離開了小屋,朝自己辦公的地方走去。
花臉拿起桌上泛黃的紙片,只見上面用紅色的朱砂筆寫道:“關沖峰弟子孫離,實習態(tài)度不端正,工作極度不認真,不愿為本門效力;且私自擅離職守,視門規(guī)為無物。今終止其在艮簡府的實習,取消其實習資格……黃色羊皮紙下半部分的字跡花臉一句都沒看進去,他滿腦子全都是赤紅的一片,湊成了一句血紅的大字:終止其在艮簡府的實習,取消其實習資格!
取消實習資格?取消實習資格!
花臉呆呆的拿著實習報告,默念了兩遍,突然渾身打了一激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取消實習資格”那就意味著自己這輩子永遠只能算是天劍派的外門弟子了,天劍派所有的嫡傳功法、術法將跟自己無緣了,剛剛托人求情去離器府實習的事情也全部泡湯了……花臉哭喪著臉,頹然的坐到了椅子里,苦苦的思索著,看能否挽救自己未來悲慘的命運。
想了半天,花臉只想出了一條可行方案,那就是去求齊翠,讓她收回實習報告。
可是,齊翠她愿意嗎?如果她借機很整自己怎么辦?哎!整就整吧,只要能保留實習資格,就是給她多整幾次也無妨,不就是編纂書目嗎?現(xiàn)在自己的神識眾多,即使工作量再加一倍,也可以按時完成。
花臉腦中思緒翻滾,想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去找齊翠服軟,求她收回實習報告。
走出小屋,拐過三個走廊,還沒到齊翠的辦公室,花臉就看到許多跟自己一樣、同為實習弟子的青年男女,在齊翠的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溜長隊,手中全拿著淺黃色的實習報告。
大家全都沉默不語,滿臉期盼的盯著齊翠的辦公室。不一會,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被拉開,里面走出一個神色絕望的少年,滿臉的淚痕,低聲淺啜著往艮簡府外走去。
眾人全都打了一個寒戰(zhàn),包括花臉在內(nèi),所有人看著那個少年遠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了一陣陣寒意。
看來不止自己一個人被取消了實習資格,而是齊翠手下幾乎所有的實習弟子全被取消了實習資格!這個女人真他媽的太變態(tài)了!花臉心中暗暗的罵道,排在了長隊的最后面。
花臉在艮簡府一直沉默寡言,很少說話,認識的弟子少更是得可憐。不過,當他走過來排隊的時候,隊伍中大部分弟子全都回轉(zhuǎn)過頭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有的還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花臉也朝那些人點了點頭,默默地站在隊伍后面。眾人全都是靠眼神交流,或是鼓勵,或是詢問。一種同病相憐的情緒在眾人間慢慢傳開,把大家的關系拉進了一步。
隊伍不停地縮短,從齊翠辦公室中走出來的弟子,或是滿臉興奮的朝眾人招招手,做出一個鼓勵的神情,在大家的羨慕中離開;或是滿臉絕望的走出來,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下遠離。
不一會,便只剩下花臉和他前面的那個叫徐文博的少年。徐文博本來只是少商峰的外門弟子,是托關系才進到艮簡府實習的。一直以來兢兢業(yè)業(yè),沒犯過什么錯誤。沒想到齊翠一回來,就把所有的實習弟子全部取消實習資格,開除了出去。
徐文博臉色慘白,兩腿有些打顫,緊緊的盯著齊翠辦公室的大門,只等里面的那位女弟子一出來,他就進去。
花臉也是心情緊張,剛才這么多弟子,幾乎有一半人被徹底的取消了實習資格,永遠的淪為外門弟子。
“嘩啦”一聲,辦公室木門被拉開,那個女弟子臉色慘白,木頭似地從里面走了出來,朝徐文博和花臉苦笑了一下,笑容比死人還難看!然后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慢慢的消失在了大殿之外。
徐文博嚇得差點背過氣去,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花臉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鎮(zhèn)靜一下,然后又指了指了拉開的木門,示意他快點進去。
看著徐文博搖晃的身影走進辦公室,花臉的一顆心“突突突”的狂跳不已。馬上就要輪到自己了,這可是最后一次機會啊!如果把握不住,那可真的就玩完了!
花臉突然想起了彭懷義、嚴羽、二妮子、墩子等人,這幾人的影像如同走馬燈似地在他的腦海中不停地來回穿梭,令花臉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中。
嘩啦!
木門突然被拉開,徐文博滿面笑容的走了出來,先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后朝花臉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就快步離開了。
花臉已被拉門聲驚醒,盯著眼前半開的木門,一顆狂跳不止的心都快要蹦出胸膛,他雙手掌心全是汗水,緊張的雙腿不聽使喚,輕微的抖了幾抖。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花臉平靜了一下心跳,便推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齊翠斜坐在檀木桌前,滿臉笑容的看著走進的花臉,語氣卻是冷淡到了極致:“不知這位師弟,找我有何事?”
“齊……齊管事!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花臉準備好的說辭,在齊翠冷淡的語氣、爍爍逼人的目光下成了一句求饒的話語。
齊翠眼神冰冷的盯著花臉,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一言不發(fā)。
花臉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腦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念頭,這齊翠到底是怎樣把臉上如花的笑容同冰冷的眼神、不含感情的語言揉和在一起的?
就在花臉胡思亂想的時候,齊翠冷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看在你以往勤奮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多謝齊管事!多謝齊管事!”花臉連忙朝齊翠彎腰行禮,心中一塊大石安全落地。
“哼!不要急著謝我,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齊翠生硬的打斷了花臉,又接著說道:“我今天早晨聽說,你讓坎丹府的鐵總管幫你說情,去離器府實習下半天,可對?”
花臉連忙點了點頭,心中暗想:這齊翠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鐵總管的楊銘的得意弟子,他曾經(jīng)在草堂見過幾次。昨天晚上他硬著頭皮找鐵總管說情去離器府實習,沒想到今天早上齊翠就已經(jīng)知道了!
“本還想著讓你以后全天在此幫些小忙,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過,最近震符府那邊招進了許多外門弟子幫忙制符,可惜陣道知識太差。
你去把咱們一層所有有關陣道的玉簡全都整理出來,并做出摘要,以供他們隨時查閱。記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能及時完成,那你的實習報告我收回;如果不能完成,即使你在離器府做得再好,也會被取消實習資格?!饼R翠冷淡的聲音狠狠的敲擊在花臉的心臟上。
“可是……可是我也對陣道一點都不懂呀!”花臉連忙解釋道。
“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如果你愿意,就把實習報告留下,出去開始忙吧。如果不愿意,從哪來就回哪去!”齊翠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我……”花臉張了張嘴,還想再辯解一兩句,可是看到齊翠那笑靨如花的表情,知道事情已經(jīng)就這么定了,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自己除了選擇接受這一條路,在沒其他選擇。否則,那就甘心去做外門弟子吧。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玉簡,花臉自殺的心都有了。要說那些介紹三州物產(chǎn)、風土、靈獸等等的玉簡,花臉自信自己還能在短時間內(nèi)整理除了,并寫出摘要。
可是,眼前這堆玉簡,除了只有七八塊是介紹陣道的玉簡之外,其他的全都是包含著陣法知識,比如:如何布陣、如何畫符、以陣降陣、以陣破陣等等等等。
而且,這些知識包含面極廣,從最簡單的一氣、兩儀、三才、四象、五形,到**、七星、八卦、九宮、十方全都有所涉獵。雖然涉及的十分粗淺,但是對于沒有任何陣道知識的花臉來說,這簡直比看天書還難。
更要命的是,眼前的這堆玉簡只是所有有關陣道玉簡的十分之一!而花臉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花臉滿面愁容,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天書”,他都有些后悔昨晚上找鐵總管說情了。鐵總管的辦事效率極高,自己今天下午就要去離器府實習了!
“要是能錯開一個月,那該多好呀”!花臉拿起一塊玉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極度郁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