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一看程聿擎,以為他又是來取笑自己的,頓時更加委屈,就哭著朝他吼道:
“如果你是來看熱鬧并且取笑我,那恭喜你,你做到了!”
程聿擎原本還有點憐惜她,可一看她這一蹶不振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拿起旁邊化妝臺上的小鏡子,就遞到舒沫的跟前,嚴(yán)厲喝道:
“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不就是一條裙子嗎?我車子的尾箱里,不還備著一箱嗎?你看下現(xiàn)在的時間,現(xiàn)在馬上就輪到顏心姝上臺表演,不過一首歌的時間,你需要重新化妝,還需要去樓下車庫里取其他備用的禮服。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你自己不好好利用,不抓緊,還這般自怨自艾,在這把自己哭成一張花貓臉。
是真的打算等會兒帶著這張花貓臉,和穿著破洞牛仔褲上臺表演嗎?”
舒沫從程聿擎遞過來的鏡子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一臉的妝容全部被哭花,原本還算靈動的眼睛,此刻也變成大熊貓眼。
原本白凈的臉龐,此刻更是掛著兩條黑漆漆的毛毛蟲,一路從眼睛下方,蜿蜒到下巴處。
這模樣——真是丑斃了!
再聽程聿擎剛才的話,雖然嚴(yán)厲,甚至還有一絲瞧不起她這般自怨自艾的味道;但不得不說,這樣一席話,對于此刻的她,確實猶如醍醐灌頂,一語驚醒夢中人。
舒沫被程聿擎罵醒,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要害。
更讓她覺得厲害的就是,程聿擎雖然是在罵她,但是這一席話中,也給了她解決方案。
對,還要他車子里有那么多備用的禮服,她怎么就忘了呢!
如此想著,她就立刻猛的一擦臉上的淚痕,然后快速起身,準(zhǔn)備朝樓下車庫走去。
程聿擎立刻拉住她,并強(qiáng)行將車鑰匙塞入她的手里:
“這個不拿,你怎么打開車尾箱?”
舒沫頓覺不好意思,真是病急亂投醫(yī),連這個都忘了。
她拿下他手里的鑰匙,卻在轉(zhuǎn)身之際,又冷不丁的聽到程聿擎叮囑了一句:
“導(dǎo)播在催節(jié)目開始直播了,我是評委,抽不開身,所以禮服就只能你自己去拿了。
至于時間的問題,你不用擔(dān)心,也別著急,我會在前面想辦法給你拖住時間,如果你準(zhǔn)備好了,記得給我發(fā)信息。
記?。喝f事以穩(wěn)妥為前提?!?br/>
說完,也急急朝舞臺方向走去了。
舒沫看著程聿擎離開時那挺拔的背影,不知為何,竟然第一次感覺他的背影也是這般高大,這般讓她安心。
可現(xiàn)在不是讓她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這個想法,也只是在她心目中一閃而過。
急急跑到車庫里,打開他的車子尾箱,確實發(fā)現(xiàn)里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一箱子的衣.服,而且,全都是既高大上又非常時尚好看的一類。
舒沫正想挑一套與她這條被剪碎了的裙子差不多的類型,卻陡然間看到,前方墻壁上的液晶顯示屏,此刻正在直播著《星秀比賽》的畫面。
只見顏心姝正穿著一條紅黃相間的蓬蓬裙,熱情火.辣的跳著倫巴舞曲,一邊跳,一邊唱。
舒沫頓覺無語,當(dāng)初節(jié)目組告訴他們,這一期是唱歌比賽,可沒說允許配合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