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本來心情挺愉快的,因為招募到了第五位“追隨英雄”。
“羅克羅姆暗月”:
是高等精靈中的皇族,
日、月、星的命名是三大高等精靈族群的區(qū)別。
天賦“箭術”,
統(tǒng)帥“遠程兵種”有加成。
他以前入職的是“幻影神射手”。我讓他統(tǒng)領“神箭手、神弩手”。
這個世界也有周末,那是去“光明圣殿”祈禱的日子。
“光明圣殿”不是沽名釣譽的宗教組織,它是人類在與亡靈的戰(zhàn)斗中形成發(fā)展起來的,分布在整個大陸的各個人類國家。
以西大陸為中心。
人們信仰光明神,自稱“神的信徒”,以“神術”與亡靈抗爭。
“威爾斯帝國”也依托光系奧法塔成立了自己的“皇家圣光大教堂”,成員是帝國從小培養(yǎng)的,是為帝國服務的,教義是“神授皇權”。
二者其實反映的是宗教權力與皇權的分歧與平衡。
和魔法師組織也分成:“大陸公會”與“皇家協(xié)會”類似。
任何一個皇權都不希望存在一個,超越自己掌控的力量;
當然,有些“超凡”組織憑借強大的力量,也不喜歡世俗政權對自己的限制。
光明圣殿與圣光大教堂,雙方有教義之爭,當然,在亡靈的威脅面前,兩者還是保持著必要的和平合作。
整個人類都面對亡靈的威脅,被迫尋找心靈寄托和應對的辦法。光明神信仰和圣光魔法自然就應運而生了。
不論如何,每個人努力學習一些光明魔法是生存必須的。
人類世界雖然分為幾個帝國,但多年的發(fā)展,這方面還是形成了共識。
我現(xiàn)在比較苦惱的是,光系魔法與我屬性不符。我只可以用奧法力,激發(fā)低級通用的光系魔法。
“系統(tǒng)作弊”無法改變我的奧法屬性,不能提高我真實的奧法能力,對于光明魔法,受規(guī)則限制,我暫時沒有好辦法。
我只能努力學習“奧法運用”原理,希望“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對我在“暗系”奧法方面的學習,有所幫助。
但是,隨著光明圣殿或圣光教堂的普及、發(fā)展,對于亡靈奧法的使用者,越來越不友好。
我的壓力巨大,兩個宗教組織在民間的信徒,無所不在,一旦被別人知曉我使用亡靈,又無法解釋游戲規(guī)則
我就會被當成:“傾向黑暗,開始墮落”,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我在學院加緊吸收知識,同時又要開始擴大與學員們的交往。
“天空城”是我最后的根據(jù)地,但“維克多”領地才是我的根本。建設發(fā)展領地,還需要人才。
目前已經有近百的學員,愿意加入我未來的班底。
我也在享受“貴圈真亂”的同時,與70多個貴族或家族的美女建立了友誼。
這種友誼除了和美女私人關系比較親密以外,大多只是各個家族在分頭下注。
我很清楚,大部分家族只可以錦上添花,絕不會雪中送炭。
有時就是這么矛盾。時不我待的壓力下,我還能夠輕松的周旋在吃喝玩樂之中。
這次“維克多”領主直屬的“近衛(wèi)騎士團”,在亡靈入侵中損失慘重,但還存在。
騎士團的信使已到帝都,向我匯報了一些領地的情況。
我安排安潔爾接手整體規(guī)劃,盡快安排人聯(lián)系掌控和重建“近衛(wèi)騎士團”。畢竟這是現(xiàn)實世界里,直屬于我的第一支成建制部隊。
晚上,新晉的“羅斯伯爵”宴請賓客。
伯爵的次女“溫蒂”是我的學院密友,白天已經反復提醒了我?guī)状?,要我陪她出席?br/>
我留下安潔爾、羅克羅姆和近衛(wèi)騎士團的信使規(guī)劃回歸事項,只讓帝都府邸的家族侍衛(wèi)們陪我前往赴宴。
羅斯伯爵的府邸離我的府邸不遠。我乘坐的家族馬車,只用了十分鐘就到了。
我留下侍衛(wèi)們在院子里看守馬車,在門外接應。自己獨自登門進屋。
羅斯伯爵的領地緊鄰維克多領西南部,鄰居間自然要搞好關系。
我來的比宴會開始時間略早,溫蒂帶我到樓上小客廳陪著我。
在學院,我們已經交往了快半個月了,小女孩正是濃情蜜意之時。
侍女忽報,伯爵前來拜訪。
伯爵進來,仿佛看不到女兒與我的親昵,只是和我聊著加深友誼的話題,包括這次亡靈入侵的細節(jié)和后續(xù)影響。
此次亡靈入侵波及整個帝國東部,“維克多領”及其周邊領地都損失慘重。
大量流民也涌入“羅斯伯爵”的領地,讓他苦不堪言。
前幾年北方獸潮時,帝國中部的各地貴族領主們,都對流民采取了“驅離”政策。
原本已經有大量流民滯留在帝國東南部,還未遣返。
此次更是雪上加霜。
我的閱歷和完整記憶有限,對亡靈天災的情況印象不多,更不太理解流民滯留有什么問題,問了以后才明白其中的厲害之處。
雖然亡靈入侵一般不會劫掠和損毀糧食,但是這次亡靈天災爆發(fā)的時間,剛好在夏熟麥收前,持續(xù)時間又比較長,秋季補種已不現(xiàn)實,今年顆粒無收已是必然。
地精們已經肆虐,無人區(qū)的存糧估計也會被破壞殆盡,流民安置和過冬問題迫在眉睫。
我詢問了一下,僅“羅斯領”初步統(tǒng)計的就有流民10多萬,帝國東南部流民預計超過600萬。
聽羅斯伯爵的意思,也是想實行“驅離”政策,想必目標就是我那無人理事的“維克多領”。
我這個民主社會中過來的人,可能不太理解這些貴族視人命如草芥的心態(tài)。
深入了解后也能明白一些,社會兩極分化嚴重,流民落后的生產力和低下的衛(wèi)生條件下,吃飯、疫病都是要人命的大問題。
人口更多時候是一種負擔,搞不好就會成為動蕩的因素。
百多年前,亡靈造成瘟疫肆虐,流民暴亂,當時整個帝國領域的近億人口十不存一。帝國皇權都因此發(fā)生了更迭,殷鑒不遠啊。
我雖然有“城市位面”的奧法糧食產出,供應少量人還可以,維持如此龐大的流民生存,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