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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公犬做愛 蔣湛剛回屋騾子

    蔣湛剛回屋騾子的電話就進(jìn)來了,聽到響鈴,他把手里的臉盆往地上隨處一丟將電話接起…

    “喂,湛哥,出來喝酒啊,老地方?!?br/>
    騾子的大嗓門傳進(jìn)蔣湛的耳朵里,他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月色,頓了一會隨即答應(yīng)。

    蔣湛打車來到一家名為“馬仔魚”的海鮮店鋪,這里的老板也是他們的老鄉(xiāng),早幾年出來闖蕩,現(xiàn)在也算是小有成就。

    “湛哥,這呢…”騾子一見到蔣湛便高聲大喊。

    蔣湛上前,發(fā)現(xiàn)景撒也在,只有她旁邊有空位,他便直接坐了下來。

    “湛哥,白的啤的?”蔣湛看了一眼,說道:“白的。”

    騾子屁顛屁顛給蔣湛倒酒,今天來的人不多,就景撒、周坤、騾子,再加蔣湛,他們四個人圍著一張小方桌,倒是有了點家的感覺。

    酒過三巡,就在大家聊的正歡暢的時候,蔣湛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掏出一看,眸子一亮,那種欣喜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坐在旁邊的景撒見他這樣,嘴角撇了撇,拿起杯子一杯白酒下肚。

    “喂,年年,有事嗎?”

    蔣湛的聲音出奇的溫柔,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很重視打電話來的那個人。

    “嗯,好,我知道了,電話里不方便說,你想問什么就自己來我家。”

    蔣湛說完這句話頓聲片刻,旋即他又補了一句,“后天,后天我生日,你過來陪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就這樣,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你乖一些早點睡。還有記得不要讓那個病秧子碰你?!?br/>
    話音剛落,蔣湛就切斷了電話,他嘴角洋溢著笑容,徑直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了里面的白酒。

    蔣湛平日里不是個話嘮,但在宋盈年面前,他所有的高冷人設(shè)好像就都不復(fù)存在了。

    “湛哥,是小嫂子?。渴遣皇悄鞘鲁闪怂运鲃觼硗稇阉捅Я??”

    周坤用手抓了一把花生米放進(jìn)嘴里一邊咀嚼一邊樂呵呵地問著蔣湛。

    不等蔣湛開口,他旁邊的景撒倒是先出聲了:“阿坤,發(fā)生了什么事?”

    “嘿嘿,撒姐你是不知道我湛哥前幾天英雄救美,替小嫂子擋了難?!?br/>
    景撒:“…”

    她看了蔣湛一眼,隨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周坤示意他繼續(xù)。

    “就是小嫂子不是有個喜歡搞事的小姑子嘛,前幾天她找讓我讓我拍點小嫂子的那些照片,然后這事我沒敢含糊直接告訴我湛哥。后來,我們就將計就計來了個貍貓換太子,所以,你說湛哥這是不是英雄救美?我猜剛才小嫂子肯定是知道真相對我哥一頓感激呢?!?br/>
    周坤繞來繞去把那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景撒聽完之后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端起杯子將灼心的白酒灌進(jìn)肚里。

    周坤沒有注意到景撒的異樣,他還在美滋滋地討論這事。

    “湛哥,你真?!?br/>
    騾子話剛出口半句就被無情地打斷。

    “阿湛,你覺得值得嗎?宋盈年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屬于另外一個男人?!?br/>
    景撒接連喝了好幾杯,酒勁上來終于是替她壯了膽。

    只是,她不知道她自詡的這番忠言到了蔣湛那里就成了屁話。

    “我知道,不過沒關(guān)系,老子自己挑的女人,哪怕她是一堆屎,我也好好待她?!?br/>
    話糙理不糙,蔣湛本來就是個沒文化的粗人,什么山盟海誓他不會。

    “為什么你要這么執(zhí)著?阿湛你見過那么多女人,怎么偏偏就非要宋盈年不可呢?”

    這是蔣湛出獄之后,景撒第二次說這話,相比上一次,這回她的態(tài)度更硬朗了許多。

    蔣湛垂眸,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將其倒立過來在桌上敲了三下,他沒有看景撒,但給了她答案。

    “撒姐,正因為我蔣湛見多了女人才越明白誰在我身邊合適,在里面的那些無數(shù)黑暗難熬抬不起頭的日子里,她宋盈年就是我的盼頭?!?br/>
    一句話把景撒懟的啞口無言,她盯著蔣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影慢慢地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騾子和周坤一見情況不妙,趕忙當(dāng)起了和事佬。

    “好了,好了,不說了,喝酒,后天是湛哥生日,咱們今天就算提前慶祝了?!?br/>
    “干杯…”

    —

    徐憶菡被宋盈年反噬在商曉珊眼里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心想自己果然不應(yīng)該對這個無腦的只會撒嬌的大小姐抱太大的希望。

    “曉珊姐,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好生氣啊,我現(xiàn)在恨不得撕碎那個女人!”

    徐憶菡手里緊緊握著餐巾紙,兩排牙咬的咯吱咯吱響,憤怒的火苗在眼里熊熊燃燒。

    商曉珊看了她一眼,心里冷哼:“怎么辦,怎么辦?徐憶菡你這種蠢女人就應(yīng)該直接去死。”

    “嗚嗚,曉珊姐。”

    徐憶菡抹著眼淚哭哭啼啼,惹的商曉珊是心煩氣躁的想把手里的咖啡潑她頭上,不過到底還是忍住了,她若是想順利進(jìn)徐家就得把這位小祖宗給哄好。

    商曉珊從包里拿出一包濕巾從里面抽了一張幫徐憶菡擦拭眼淚。

    “小菡,別傷心了,這事不怪你,只怪宋盈年那個女人太過狡猾。你別急,我們冷靜下來,總會有辦法的。”

    “能有…能有什么辦法,我家人現(xiàn)在都被她蠱惑了?!?br/>
    商曉珊應(yīng)不出話,這么短的時間她確實不知道能有什么辦法對付宋盈年。

    隨便安慰了一下徐憶菡商曉珊便獨自一人回家了。

    剛到停車場,她就看見自己車邊上站著一個戴墨鏡口罩的女人,毫不夸張地說就是從頭到尾都組裝的密不透風(fēng)那種。

    商曉珊心中一凜,邁著小心翼翼的步履上前。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車我現(xiàn)在得走了?!?br/>
    商曉珊聲音里透著幾許顫抖,車庫四下無人,眼前這個女主打扮的又這么奇怪確實挺讓人害怕的。

    “開門。”

    神秘女子并不啰嗦,她頭往車門方向偏了偏示意商曉珊開門。

    “額…”

    商曉珊正準(zhǔn)備說話,神秘女子便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別廢話,要想除掉宋盈年就和我合作?!?br/>
    干脆利落,直接說明來意。

    商曉珊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動心了,她咬著唇帶著試探性的目光來回在神秘女人身上打探。

    “我可不可以知道你是誰?”

    要合作總得雙方亮出身份吧,否則彼此之間怎么建立信任。

    神秘女子頓了頓,她摘下墨鏡將自己的眼睛露了出來,“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也不必知道你是誰,我們只需要知道自己都是恨宋盈年的人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