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心往晨風(fēng)的右側(cè)靠了靠,回答道:“不知道,從小姨娘感受到危險開始,到現(xiàn)在,我們在門口已經(jīng)等了近半個時辰了,這段期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這樣??!”晨風(fēng)了然,看來只是水靜蕓的感覺,并非實際。
他還以為已經(jīng)有什么敵人要來了呢,原來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沒事,他要先休息一下,就算真有敵人要來了又在說。
“嗯!”
水無心不在意的嗯了一聲,她也沒把小姨娘的感受當(dāng)回事,水城的敵人已經(jīng)沒了,就算有,不也還有公子在嘛。
她嗯完后,就悄悄地探起頭向晨風(fēng)的背上伸看瞅去。
“行了,既然目前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下,要是到時候真的有什么敵人來了,又再說?!?br/>
晨風(fēng)言道,說完,背著紅衣女子,起步向家園門口行去。
水無心緊跟在他的右側(cè),每走上兩步就往他的背上好奇的瞅上一眼,可紅衣女子是埋著頭,埋在晨風(fēng)的背上的,這樣瞅的她,又怎么可能看的清楚呢。
可她又覺得不好意思問。
她向小姨娘看去。
水無心離開她后,水靜蕓少了依靠,便左手扶起了右手,兩手相扶的有點通紅,從這點上不難看出她的急迫之情。
水無心吐了口氣,索性,在晨風(fēng)的腳步將要踏進(jìn)水秀家園門口外的一塊丈許平地的時候。
她鼓起了膽氣,疑惑又新奇不解的向晨風(fēng)問道:“公子,你背上背著的這位小姐是誰?。俊?br/>
“背上!”
晨風(fēng)聞言,莫名一下,扭頭向背后看了一眼,才仿若恍然大悟的隨口說道:“哦~,這是撿來的,不知道是誰家丟的?!?br/>
他困得的都差點忘了,自己背上還背著個人。
要不是水無心問他,說不定要等他進(jìn)了房間,才會想起自己背上還背有個人。
再說了,他好像還真的不知道紅衣女子的名字。
“嘶~”
只是,這隨口的話才剛說完,還不到一個呼吸,報應(yīng)就來了。
晨風(fēng)抬起的腳還沒踏進(jìn)這塊丈許的平地,猝然,背上一股強(qiáng)烈的巨痛傳來。
他猛的倒吸一口涼氣,就像是被老虎狠狠地來了一口一樣。
“你干嘛!”他大聲問道,這瞬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公子,怎么了?”水無心疑惑的問道,自己什么也沒干啊。
她以為晨風(fēng)是在說她。
水靜蕓和水明宇是一直盯著這邊的,一聽到晨風(fēng)大問的聲音,也以為是水無心說錯了什么,擔(dān)心的注目了過來。
“你才是撿來的,你全家都是撿來的?!?br/>
在水無心莫名的不解之下,水靜蕓和水明宇的注目下,晨風(fēng)背上的紅衣女子冒出頭來,呲著銀牙,憤怒的說道。
“嘶~嘶~”
這時,又是兩個吸著清晨涼氣的聲音傳來,一個是水無心,一個是水明宇。
水無心驚訝的望著晨風(fēng)背上的紅衣女子,心中驚嘆不已,“這人是誰???好美??!美的讓人無法自拔,那張粉嫩的玉臉上,就算是生起氣來,也如夢中的小精靈一樣動人,這樣的美麗,美的讓她挑剔不出半點的毛病來。”
“并且,這種美,無法讓人心生嫉妒,只能生起憐愛和憐惜?!?br/>
水明宇則是呆住了,他起初是不解公子為何會從外面回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守在家園門口,可也沒有見著公子出去啊。
現(xiàn)在則是,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他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丫頭,雖然靜蕓大人和無心小姐都是秀色之人,可和公子背上的這姑娘一比,美貌是其次,就是這份氣與質(zhì)的靈動,就無法相比,相差的太多了。
當(dāng)然,美是美,他可沒有所謂的非分之想,那可是褻瀆,他就是看見了,也當(dāng)是做夢看見了,夢醒就沒了。
“刷!”
刷的一下,水靜蕓出現(xiàn)在了晨風(fēng)的身前,“公子,你沒事吧?”
向晨風(fēng)詢問道,然后警惕的望著紅衣女子。
“嗯!”
晨風(fēng)還沒說話,紅衣女子便疑惑了一聲,先說道:“你是誰啊?為什么我會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令我非常討厭的氣息?”
紅衣女子同樣看著水靜蕓,她在水靜蕓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寧她非常討厭的氣息,就像是兩個仇敵相見,想要相殺的感覺。
“這因該是我要問你的問題?!?br/>
水靜蕓回道,和紅衣女子的意思相同,都想知道對方是誰,而她感受到的危險氣息就是來至這個人的身上。
以此,兩女就這樣在平地外的道口上對視起來了。
水無心有些茫然,看著小姨娘和晨風(fēng)背上的紅衣女子,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這紅衣女子她可以保證她是第一見到,而看小姨娘的神情,也絕對是第一次見到。
可這沒有見過面的兩個人,怎么一見面,就跟見了敵人似的,擁有殺父之仇一樣!
“哈~欠!”
這時,晨風(fēng)打了個哈欠,“好了,你們聊吧,有事找我的話,等我休息完了再說,困了?!?br/>
對于紅衣女子和水靜蕓二人的對話,晨風(fēng)并沒有表示什么,就像是沒有看見,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他放下身子,將紅衣女子從背上放了下來,交到水無心的手中,讓她去給她安排個休息的房間。
然后自己拖拖拉拉的向家園內(nèi)走去。
對此,紅衣女子默默無言,她就那么看著水靜蕓,她的眼里目前只有水靜蕓,晨風(fēng)都不在眼中。
晨風(fēng)離開后,水無心一個人在這兒就顯得有些無力無助了,小姨娘和這紅衣女子還在對視著,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如果是敵人還好一點,打就完事了,可這紅衣女子是公子帶過來的,顯然不是敵人。
而觀著這二人的事態(tài),一時半會兒是肯定不打算動了。
她琢磨著小腦袋,想著辦法,可怎么想都是左右為難,“這可怎么辦?難道就這么僵持下去,恐怕小姨娘的身體會吃不消啊!”
小姨娘的身子受過傷,雖然被公子治愈了,可還是很虛弱,沒有修養(yǎng)好,還需要時間靜養(yǎng)。
而觀那紅衣女子,好像也受了傷,腿上有點不穩(wěn),手上還纏著一綹白布。
“這可怎么辦???”她左看看,右看看,而后將視線轉(zhuǎn)向了門口的水明宇,眼中帶著詢問的目光。
水明宇見她轉(zhuǎn)過頭來,好像有麻煩的未卜先知一樣,急忙撇過身去,順利的躲過了水無心的視線。
這還不算完,唯恐無心小姐會叫他,他趕緊腳底抹上油,滑趁滑趁就沒了影子。
水無心癟了癟嘴,一臉嫌棄的嘀咕道:“這老不羞,真是可惡透頂,這點忙都不幫。”
她一手扶著紅衣女子,一手挽著水靜蕓,她也不知道說啥的好,干脆就不說話,扯拖扶著她們二人就向家園內(nèi)行去。
紅衣女子和水靜蕓就像是有著默契一樣,都未反抗,就這么被水無心拖扶進(jìn)了家園。
與此。
水城城主府,府門外。
一位精神飽滿的年輕人和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屹立在城主府的大門口。
“嘖嘖嘖!洪叔,你這管理的城主府夠威武,夠霸氣啊?!蹦贻p人羨慕的說道:“不行,我得好好向你學(xué)學(xué)?!?br/>
“你看,連守城主府大門的護(hù)衛(wèi)都沒有安排一個,既然還沒有外人敢進(jìn)進(jìn)出出的游蕩?!?br/>
年輕人看著空空如也,府門大開,行道卻安安靜靜的城主府大門口內(nèi)外,敬仰的說道。
只是這話語中卻夾帶著一絲別意的味道。
那中年人看著空洞無物,一片祥和的城主府大門口,眉頭緊鎖,甚至神色中有些激怒。
“哼,進(jìn)去。”
他悶哼一聲,溫怒道,急步向府內(nèi)行去,他要急見吳管家,他要好好的問問這城主府的管家,為什么城主府的大門口不安排人看守。
雖然城主府的權(quán)威在哪里,一般沒有人敢侵犯,但是門面還是有的,如果門面都不要,那跟不要臉有什么區(qū)別。
更何況他這次回宗,因為水無心的事情讓他憤怒不已,他去問宗主說起公子的事情,結(jié)果卻是子虛烏有。
他這才知道自己上當(dāng)受騙了,因為此事,他被宗主好好的罵了一頓,差點降罪下來。
而這其中的緣由,幾乎全是吳管家一個人所為,但由于吳管家所說的話,他也相信了,至此才會鬧得如此下場。
好在他說了水無心還在,因為他能感受到寒意還在,這事才得以止住。
他只當(dāng)這個所謂的公子是去騙玄石的,畢竟一萬極品玄石,他籣耀宗也拿不出來。
不過,宗主還是很生氣,既然有人這么輕易的就溜進(jìn)去了,要是水無心出了事怎么辦,為了查明原因,和重新整理水城,還派了人過來。
為了解決此事,他回宗都沒半點時間休息的時間,就接到了宗主的命令和安排,和所派遣之人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時,他回來后,看到的卻是這個場景,這要是被宗主知道了,他不是又得挨罵嗎。
有人看守都讓人溜進(jìn)去了,沒人看守還得了。
他急步穿梭在城主府的道路和房舍的過道間,所行之處,一片安寧,就像是人去樓空了一樣。
見此情形,徐慶洪的鎖眉有些不安了起來,突言想道:“難道府內(nèi)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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