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小丫頭真是來找人打比賽的?”秦朗疑惑地跟在后面,隨著她進(jìn)入最里面的跆拳道館。
砰砰砰!
跆拳道館內(nèi),兩個年輕人正在搏斗。一個身著跆拳道服裝,另一個穿著雪白的西裝。
秦朗瞟了一眼,對西裝青年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此人使用的居然是軍中拳腳功夫。
他是一名軍人!
出拳霸道,虎虎生風(fēng)。一招一式剛猛有力,攻守自如,已經(jīng)深得軍中功夫的精髓。
轟!
西裝青年飛身而起,連續(xù)踹出兩腳。兩道殘影消失,他已經(jīng)迫近了跆拳道青年的胸口。
跆拳道青年慌忙交替雙臂格擋,但禁不住西裝青年的強(qiáng)大力量,被踢得連連后退。
“朱兄果然了得。一別半載,實(shí)力大大提升。小弟自愧不如?。 滨倘狼嗄晷χ笆?。
“其實(shí)你也不弱。在我們軍中,能夠擊敗你的,并不多見?!蔽餮b青年也并不客氣,神情倨傲地拍拍手。
跆拳道青年眼里閃過一絲不悅。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他們這才看到秦朗二人。西裝青年頓時綻放出笑容,朝儲飛飛走來:“飛飛,你來啦!”
儲飛飛鼻子里哼了一聲:“準(zhǔn)備好了么?”
“飛飛,你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偏要做這樣無意義的事情。其實(shí),你我二人聯(lián)姻,對你我,對家族都是一件美事?!蔽餮b青年比秦朗還要高兩厘米,挺得筆直,看起來玉樹臨風(fēng),器宇軒昂,連秦朗也不由得慨嘆。
這家伙是個美男子!
“朱陽,少廢話,先打贏我再說!”儲飛飛拉開運(yùn)動服的拉鏈,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緊繃的運(yùn)動背心。
西裝青年朱陽眼睛瞬間直了,直愣愣地盯著儲飛飛傲人的曲線,咕咚一聲咽下口水。
“媽的,看老子的女人!看老子待會怎么收拾你!”秦朗恨不得挖掉朱陽的眼睛,自己也貪婪地盯著儲飛飛的山峰。
“飛飛……”
“來吧!”
儲飛飛一躍而起,一記鞭腿朝朱陽的腦袋掃去。破空之聲呼嘯,儲飛飛猶如火紅的鳳凰,張開了雙翼,閃現(xiàn)出火焰般的力量。
朱陽不慌不忙,側(cè)身避讓,隨即出拳,攻擊儲飛飛的面門。
秦朗靠在邊上的護(hù)欄上,抱著雙臂,悠然地觀看著二人的戰(zhàn)斗。那位跆拳道服飾的青年湊過來笑道:“在下陶子齊,是江海大學(xué)跆拳道教練?!?br/>
“秦朗!”
陶子齊見秦朗絲毫都沒有對自己生出敬仰之心,面色微露不悅,冷笑道:“秦兄看得這么專注,似乎對拳腳功夫有研究?”
“沒有。不過偶爾看看別人打架。看多了,也有點(diǎn)體會。打架這玩意兒,熟能生巧而已!”秦朗無所謂地說道。
陶子齊臉色的譏諷之色愈濃:“聽你所言,你應(yīng)該也善于打架了?你可知,真正的格斗并不是打架這么簡單?!?br/>
“沒什么區(qū)別。都是把對方干倒而已?!鼻乩释鴥︼w飛不斷快速進(jìn)攻,微微一嘆。她知道儲飛飛要敗了!
朱陽學(xué)習(xí)的是軍中格斗術(shù)。軍中格斗術(shù)的特點(diǎn)是沉穩(wěn)厚重,能攻能守。而且,朱陽力量遠(yuǎn)勝儲飛飛,只要擋過儲飛飛的快速攻擊。儲飛飛必然后勁不足。到時候,朱陽自然可以輕松取勝。
陶子齊被朱陽擊敗,語言上也有所羞辱,心中憤恨,如今居然又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鄙視了,頓時怒火燃燒起來。
“秦兄,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切磋切磋?”
“沒勁。打架太無聊了?!鼻乩实难劾镏挥胁粩囡w舞的儲飛飛。儲飛飛不愧是江海市好幾屆的散打冠軍,雖然力氣不濟(jì),可閃躲騰挪,均有條不紊,顯然自小經(jīng)過專業(yè)純正的訓(xùn)練!
最關(guān)鍵的是,儲飛飛每一個動作都展現(xiàn)出美妙的身姿。那些凹凸有致的部位更加突出,讓人看得欲罷不能。
“得罪了!”
陶子齊聽著秦朗淡漠的話語,怒火竄出頭頂。他再也忍不住了,希冀著將秦朗按在身下,好好一頓猛捶。非如此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怨氣!
他一拳揮出,猛擊秦朗的側(cè)臉??紤]到秦朗未必能承受住自己的攻擊,萬一把他給打死了可不好交代。于是他只使用了七成力量。
不過,這七成力量也相當(dāng)勁爆,擊得空氣都嗡地作響。剎那間,拳頭迫近了秦朗的臉頰。
秦朗被激怒了。
他根本無心與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切磋。最關(guān)鍵的是,他正看儲飛飛看得心情激蕩??墒牵@家伙這么煞風(fēng)景!
秦朗頭也沒回,伸手出去,一把抓住陶子齊的拳頭,猛地一扭,隨后拎著向前拋出。
嗖!
陶子齊整個人飛起來,像破麻袋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砸在場中的木地板上。
砰!
陶子齊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好半天沒能起來。
咻!
儲飛飛正好被朱陽一拳轟出,震飛出去,跌倒在地,落在陶子齊的身上。砸得陶子齊又是一陣慘呼。
朱陽慌忙走過去,伸手?jǐn)v扶儲飛飛:“飛飛,我不是故意的……”
“走開!不要你管!”儲飛飛羞怒交加。她再一次被朱陽擊敗。連續(xù)幾年了,竟然一次都沒勝過!
而且,這一次被擊敗的時間更短!
朱陽這家伙進(jìn)步太快了!
秦朗大步跨過去,伸手拽起儲飛飛:“這個軟墊子還好吧?你看我考慮得是不是周到?”
陶子齊一聽,氣得心口痛,忍不住憋得胸悶,一口氣沒上的來,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息。
“還算你有心!“儲飛飛朝秦破天荒地拋了個媚眼。
秦朗傻了:這丫頭被打糊涂了?竟然還有這么妖嬈的一面?不沒道理??!
不過,他注意到朱陽殺人一般的目光,頓時明白了儲飛飛的意圖。
敢情這小丫頭把我當(dāng)擋箭牌呢!
不過,想利用我,那就得付出利用的代價!
秦朗嘿嘿一笑,伸手摟住儲飛飛的腰,手指觸及儲飛飛的柔軟,讓儲飛飛一個激靈,整個人僵住了。
秦朗另一只手捏捏儲飛飛的小臉蛋:“你呀,一個女人,非要跟人斗來斗去。我說了,女人就該做點(diǎn)女人的事嘛!走,吃飯去。房間我也開好了!”
儲飛飛幾乎要瘋了。她握緊拳頭,恨不得照著秦朗那張賤臉來一拳??墒?,感受到朱陽扭曲的臉色,她卻無端地又感到一陣痛快。
“好嘛!我也正好累了!”儲飛飛露出特別小女人的一面。
秦朗半摟著儲飛飛,一步步朝跆拳道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