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回到住所,賀云卿沖了個澡換了一件道袍,剛要出門便遇上了滿臉疲憊的燕枯心。賀云卿注意到,他身上靈力波動得極為明顯,稍不注意便能沖撞到修為低的弟子,賀云卿有昆侖石事先提醒,運功抵擋著,卻還是被燕枯心的模樣嚇了一跳。
“毒蟲很難打?”
燕枯心點點頭,揉揉眉心:“打不死,而且毒素太強,很容易傷人。玄英師叔沒有活下來,玄濟師伯也受了傷,幸虧沒有中毒?!?br/>
賀云卿靜靜望了他一眼,眉頭微蹙。燕枯心身上的衣服明顯是為了見他特意換的,眼中亦是血絲密布,腳尖上仍然沾著黑淤泥狀的物質(zhì),一看便是來得匆忙沒有及時處理。
“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賀云卿遞過去一條毛巾,“擦一擦?!?br/>
燕枯心笑道:“我有點擔(dān)心,就過來看看,師兄,你煉氣中期了?”
賀云卿點點頭,卻也沒有多提昆侖石與引氣基礎(chǔ)決的事情,敷衍了兩句便也揭過了這一項。
燕枯心是真累了。幾乎是靠近床的一瞬,他便倒頭就睡了,綿長的呼吸響在賀云卿的耳畔,讓他不知該歡喜還是該失落。
無論何時,燕枯心都是把他放在首位的,而他又該拿什么回報呢?
燕枯心一覺睡到半夜便忽然驚醒了。身邊的人正靜靜沉睡著,白的發(fā)絲纏繞著他的黑發(fā),俊美的面龐足以讓這世間任何人動心。這人醒著時總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偏偏心又是極軟的,而睡著時,這人平靜得彷如深邃的大海,卻也讓人覺得可愛。那兩年的時間,燕枯心最厭惡的便是這人沉睡不醒的模樣,但現(xiàn)在,這人依偎在自己身側(cè)睡著,偏偏又讓他覺得幸福到了極致。
燕枯心忍不住在這人額頭輕輕印下了一吻。
賀云卿眉頭微微皺了皺,手臂不自覺伸出,在這意圖不軌的人臉上“啪”地拍了一下。
燕枯心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師兄,你醒了?”
賀云卿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嚴肅:“睡覺?!?br/>
“睡不著……”燕枯心趁他不注意,胳膊掛到他胸口,特意蹭了兩下。賀云卿正欲斥責(zé)的剎那,他卻有所感應(yīng)一般“噌”的一聲翻過身,躺在了賀云卿身上。墨的瞳孔在黑暗中有如琉璃般閃耀,他傾,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師兄,我要你!”
賀云卿呆住了,身體陡然間變得僵硬無比。
燕枯心親親他鼻尖:“師兄,我已經(jīng)忍得太久了?!?br/>
說罷,他也不理會賀云卿僵硬的表情,自顧自地脫下了身上的黑道袍,再將賀云卿身上衣衫盡數(shù)卸去,直到二人裸裎相對,他方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反而以一種虔誠的表情,膜拜起身下這一具近乎完美的身體來。
無處不白,卻又不是那種脆弱到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的蒼白,逐漸恢復(fù)了修為的師兄的皮膚細膩而健康。常年修煉的身體捏起來彈性滿滿,非常舒服,便是肌肉,也有一種無比勻稱的感覺,秀美而精致。一對紅櫻介于粉與紅之間,一眼便讓他覺得愛不釋手,偏偏這人臉上的表情又是極禁欲的,明明很喜歡,卻又掙扎的模樣。
燕枯心勾唇。他的師兄,一貫是如此心口不一,卻也讓他越來越愛。
燕枯心挑起一顆紅櫻輕輕擠壓,滿意地聽到這人緊張的吸氣聲,他笑容更為惡意,一只手輕輕捏著紅櫻,嘴卻也沒閑著,一口吞下另一顆輕輕吮著,直到那紅的物件泛著鮮紅,澤更為瑩潤,他方才停下動作,親著這人的唇瓣,漸漸往里,與這人的舌頭嬉戲著。
“嗯……啊……”關(guān)鍵部位忽然被握住,賀云卿挺了挺身,額頭隱有細汗?jié)B出。偏偏燕枯心是打定主意不讓他好過,一雙手仿佛會魔法一般**著他那物,有節(jié)奏有韻律,卻讓賀云卿覺得極受煎熬。
“你松開……??!”猛然間的動作讓賀云卿忽然釋放了開來,他身子顫了顫,便覺一股灼熱向外釋放著,身下黏黏的,卻又有一股極為舒爽的感覺。
這死孩子好似挑逗他上了癮,竟湊在他耳邊問:“師兄,可舒服?”
賀云卿雙目微紅,額頭冒汗,臉頰也染上了紅。他怒瞪燕枯心:“你松開!”
偏偏他眼中似有波光,唇瓣也被親得染上朱砂一般,一點威信力都沒有。燕枯心想他想得癲狂,又哪有放開到嘴的肉的道理,任賀云卿怒再深,他卻緊握著那物不松手。便是松手時,也是算準了賀云卿快感到了極致之時,他想松開,賀云卿也不會讓的。
“師兄,我愛你。”
兩人俱是喘著粗氣,燕枯心更是雙目赤紅恨不能立刻將賀云卿吞下去。他心思多了,動作便也帶著一絲急切,一雙大手一不小心便在賀云卿胸前印下了紅的痕跡,使這片春光更顯ynm。
時間漸漸過去。二人均是額頭冒汗,身子互貼的地方越來越熱。燕枯心終是忍不住了,雙手一直往下,往下,觸上賀云卿那物的剎那將他整個身子翻轉(zhuǎn)過來。左手自儲物戒中取了一瓶白的藥**,右手則在賀云卿身上輕輕探著,最終到達了那處所在。
兩人均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如何能忍?。?br/>
狹小的空間內(nèi)呼吸聲又大了一分。燕枯心雙手輕輕動著,將藥**擦上。
那物進入的一剎那,賀云卿疼得快要暈了過去。所幸這人溫言軟語地哄著,情話不要錢似的一句接著一句,攪得賀云卿不知是哭還是該笑。只能沖這人吼了一句:“你到底要不要做了?”
瞥見這人快要呆掉的表情,賀云卿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卻覺體內(nèi)那物又脹大了一分。
賀云卿又哪里知道,在燕師弟看來,師兄那一瞥充滿了無限風(fēng)情,好似在誘惑他,一瞬間,燕師弟便覺一股熱血沖上腦門,怎么止都止不住,最后只化作一句,男害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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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大亮。賀云卿從迷蒙中請醒過來,只覺得渾身好像被幾輛大車碾壓般的疼痛。他略一翻身,發(fā)現(xiàn)渾身光溜溜的卻很清爽,想掙扎著爬起身來,略微動了一下腿便一軟,干脆直接躺在床上,怎么都不肯動了。
讓賀云卿覺得奇怪的是,他昨夜明明進行了那么一場艱苦卓絕的斗爭,可體內(nèi)靈氣卻完全沒有虛弱的跡象,反而極為充沛。賀云卿稍稍查探了一番,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不知何時竟然突破了煉氣后期,明明之前一點趨向都沒有。
又是一夜!他從煉氣初期至中期僅花了一夜,現(xiàn)在從中期到后期又是一夜,難道……昆侖的法決只適合晚上修煉。
旁邊有個略顯猥瑣的聲音響起:“愚蠢的人類啊,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特殊的功法么?陰陽調(diào)和,滋陰補陽,乃這世間修為速成之法。哎,可憐我這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白白聽了一回,真怕長針眼??!”
賀云卿陰森森的聲音傳來:“是嗎?”
昆侖石連忙滾到床底下:“你誤會了,我怎么會對這種事情有興趣呢,昨晚剛開始,我就施法鎖住了靈智,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你既然靈氣未減修為反倒增長了,應(yīng)該就是雙修的緣故。這世間卻有一些門派走滋陰補陽之道,只是都是些邪門歪道,難成大器。你二人也是誤打誤撞,你師弟修為遠高與你,你二人行那事,你自然可以吸收他的修為?!?br/>
賀云卿仍然陰森森:“還說你沒聽到,你明明什么都看到了?”
某塊號稱來自上古昆侖的白石頭,在某一日的早晨,終是被他怒火中燒的主人滾了出去,喂貓。
賀云卿發(fā)現(xiàn)昆侖石怕貓也是在極偶然的情況下。
“世間共有十二生肖,而貓卻不在此列,你就可以想象貓是多么可怕的生物了!”昆侖石是這么對賀云卿解釋的,但他不斷顫動著的石身,和相當(dāng)畏縮的聲音卻出賣了他的情緒,也讓他的弱點徹底暴露在賀云卿眼前。
賀云卿從此掌握了一門專門調(diào)教昆侖石的技能。
話說回來。賀云卿躺在床上不想起身,剛剛在枕頭上靠了一會兒,便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勾唇一笑,燕枯心怕是又打算玩裝可憐的路線了。不然以他如今元嬰期的修為,無聲靠近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又何必特意讓腳步聲顯得如此急促呢?
“是師弟么,進來!”賀云卿輕輕咳嗽了一聲,便聽門外腳步聲更大了。
燕枯心終是走了進來。
一眼便看見賀云卿手臂和長腿露在被子外面,白皙的肌膚上尚印著他昨晚動情時的痕跡,燕枯心又覺得心頭火熱了些許,排出心中那些擔(dān)憂害怕的情緒,他一個踏步便躍至賀云卿身前,將被子蓋起來,語氣也有些小心翼翼:“師兄,疼么?”
就像一只大犬等著挨批的模樣。
賀云卿微微一笑:“若是師弟肯與我互換的話,這種滋味師弟也能體會一次,到時候師弟就知道,是疼,還是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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