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卓家三老,"對月把酒圖"降臨時的繪威幾乎轟動了整個宣城!此刻單凡是形似境以上修為的大畫師,幾乎都感覺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天賜異象!
一畫封王,畫至達(dá)意,哪怕只是持續(xù)一瞬間,也足以使他們震栗!
因為這個征兆幾乎意味著百年封頂于形似境的宣城,恐怕要有一個達(dá)意境的絕世畫師出世了
梁世家--
"繪才幾乎高達(dá)三十丈!這到底是什么樣的絕世畫作問世???"梁世家議政廳之巔,梁家主梁戰(zhàn)面色凝重地看向卓世家的方向,想動身前去看看究竟,可惜終究還是邁不開那一步,最后見他哎聲一嘆,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一般。只見他叫來一個心腹老奴,語重心長地吩咐道:"吩咐下去,取消明日對卓家征畫比賽的一切破壞計劃,另外,擬定一封書信禮品,老夫明日拜訪卓家"
鄭世家,玄武斗圖場--
玄武斗圖場是宣城最大的斗圖場,也是鄭世家所掌管的地盤,這里主宰著全城一切正規(guī)斗圖比賽的項目,此時只見玄武臺的主席位上,一個頭發(fā)須白的古稀老者哎聲一嘆,看著遠(yuǎn)方那猶如曇花一現(xiàn)的沖天繪才之光,他自言自語道:"不會錯的,這種一閃而逝的感覺,絕對是畫至達(dá)意才有可能形成的繪威?。?br/>
"如果不是卓家那三個老不死有所突破,恐怕此族又添一絕世畫師,會是誰呢?莫非是卓家那個前年征畫時冠奪'畫魁'的少年天才?"老者滿臉疑惑。
在山水界,畫道五境并不單純泛指畫師修為,有些修為低的畫師在某些特殊的時刻,比如靈感蓬發(fā)之時,也是有可能畫出超過自身境界的作品,但因為自身修為的限制,這種作品的現(xiàn)世往往只能持續(xù)一剎那,不過只要能畫出來,也就代表著這個畫師的未來成就最少也能達(dá)到這個境地!
這樣的絕世天才是極為稀少的,每一個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即便是墨州立國千年至今,這種天才也才出現(xiàn)僅僅五個!這其中的每一個都不外是龍飛鳳舞之輩,而現(xiàn)存于世的最后一個,人稱"妙筆生輝"的畫王唐仕,如今已儼然是墨州東宮的太輔!
然而,作為這起事件當(dāng)事人的卓文,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整個宣城造成了多大的轟動,雖然當(dāng)時滿屋金光的確是把他嚇了一跳,但回過神來時,他的情緒卻瞬間被那塊被無辜波及和破壞的石精硯給拉了去。
"我曹,老子的硯阿!"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從卓雅那坑來的靈硯如今竟然摔成了四分五裂狀,卓文頓時不由心疼起來,再怎么說,這也是一塊2000墨元的硯臺阿,才用一次就變成這樣叫我情何以堪阿?
尼瑪,這不是坑我嗎?沒有硯,我怎么參加明天的征畫???征畫大賽在海選的時候可是不提供文房四寶的啊?
"算了,算我倒霉,只好明天再去重新買塊硯了,可憐又要花幾千塊墨元,我錢可不多啊哈欠"卓文喃喃著,忽然感覺一股極度困意襲來,那感覺就好像渾身的精力都被抽空了一般,還沒來得及上床人就先啪的一聲倒地面上呼呼大睡而去。
如果他知道自己畫出了剎那達(dá)意作品,就不難理解自己為什么精神力都被抽空的道理了。廢話,發(fā)動超出自身能力極限的技能,肯定有副作用啊,要是還能活蹦亂跳那才叫不科學(xué)。
也就在卓文睡過去那一刻,宿舍門頓時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只見有三個老人同時出現(xiàn)在門外,彼此相互對視,火藥味十足。
接二連三的巨大的響動終于弄醒了幾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雜役。
帶著睡意朦朧的眼睛,幾個雜役頓時有些煩躁地叫了聲誰啊,可當(dāng)他們看到三個老人的真面目時,頓時是嚇得鼻涕都冒了出來,差點沒從鋪頭上滾下來!
"家主大人???"
"大長老?"
"二長老!"
"我靠,我沒眼花吧?"
不用說,三個老人正是卓家的三巨頭!也難怪這幾個雜役會目瞪口呆以為做夢,因為印象中這三個人物的世界離自己實在是太遠(yuǎn)了,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象這三個跟中央領(lǐng)導(dǎo)一樣地位斐然的大腕竟然會出現(xiàn)在他們這個寒磣破落的雜役院!
"看來我等是心照不宣啊?不過可惜,老夫似乎更早半步?"看著旁邊的另外倆個老人,面貌看似和善的大長老首先開口說話。
"你們倆個老不死,動作挺快的么?媽勒個巴子,要不是老子離得遠(yuǎn),早就走在你們前面一百步不止了"瞥了左右一眼,居中的卓威不由冷冷一笑。
"行了,既然都來了,一起進(jìn)吧,卓家有絕世畫師資質(zhì)的天才出世,乃是我卓家之大興,沒必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爭個前后。"看著倆個為老不尊的老頑童斗嘴,比較穩(wěn)重的二長老不由汗顏。不過他的建議還是讓其他二老默同了。
可是當(dāng)三個老人抬頭一看屋內(nèi)這些大老粗雜役,除了幾個醒著的手足無措外,其他睡得跟死豬一樣,打劓放屁摳腳丫夢話呻吟應(yīng)有盡有,周圍又是酸霉汗臭冉冉,甚至還有一些不明液體糊在一邊,而在這樣骯臟的環(huán)境下,竟然還有一個少年(卓文)直接睡在地板上
看著這樣的景象,三個老人頓時一臉暴走漫畫的表情,卻是一點斗嘴的意境都沒了,怎么也無法將這個地方和天才出生地混為一談。
這未免也太邋遢了吧?不難想象,如果梁嫣來到這種地方,肯定會以為這里是地獄吧?
三個老人雖然不至于潔癖成癥,但也算潔身自好,自然是無法習(xí)慣這種跟大學(xué)宿舍一樣的環(huán)境。
"喂,你,有沒有看到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卓威首先開口,當(dāng)時他也是隱隱感知到繪才沖天的大致方向,沒有親眼看到的他并不能確定就是這里,只是看到這里有燈光,也許可以找到什么線索,這才想過來問一問,其他二老看來也是這個意思,也就沒有插話打斷。自從看到這里的環(huán)境以后,他們已經(jīng)下意識對這里能產(chǎn)生天才的想法摒棄了。
"沒沒有"幾個雜役頓時膽顫心驚的回答。雖然他們朦朧之時的確感應(yīng)到屋內(nèi)光度有些提高,但他們醒來以后只以為是燈臺燈火的原因。
"我們沿著這個方向,繼續(xù)朝前找找看吧,應(yīng)該就在附近了。"二長老提議道,其他二老默認(rèn)的點了點頭,卓威性子比較急躁,提筆朝前一揮,轟的一聲,雜役院的屋頂頓時破開一個大洞,三老接連從中跳出,駕上凌空接應(yīng)的畫靈,繼續(xù)朝前搜索起來。
也說不上是好運(yùn)還是倒霉,倒在地上的卓文剛好把筆給壓在了身下,這才讓三個老人一時沒發(fā)現(xiàn)異況,其實當(dāng)時三個老人若是能在屋內(nèi)好好用心尋視一番,還是能發(fā)現(xiàn)一些微妙的,那就是卓文旁邊還有幾塊碎開的硯可惜他們嫌這里太邋遢,多一秒都不肯呆,急忙忙就飛走了
稀里糊涂過了一晚,也是因為睡姿不好,卓文早早就醒了,甩了甩壓得發(fā)麻的手臂,這才有些半死不活的站了起來,想到昨晚竟然困到睡地板他就有些莫名其妙。
"征畫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還是去買塊硯吧,別到時候?qū)擂巍#⒖吹揭慌缘乃槌?,卓文頓覺哭喪,忙收拾一陣,這才起身準(zhǔn)備出府。
因為卓雅的關(guān)系,和管家打張請假聲明很快就通過了,卓文剛走出卓府大門沒幾步,忽然心中一機(jī)靈,頓時醒了醒神,連忙原路折回,還有些慶幸的喘了口氣。
"尼瑪,差點就栽了,還好老子機(jī)智?。⑧哉Z著,卓文轉(zhuǎn)身朝刑堂的方向走去,準(zhǔn)備找卓大石侃大山舒緩舒緩劫后余生的心情。
卓府外不遠(yuǎn)處地一座小茶坊內(nèi),倆個兇光畢露的大漢正在飲茶,從他們身上佩戴著刀劍的騷包姿態(tài)上,不難猜出倆人是俗世武修。
"那小子看來有點機(jī)敏啊,竟然退回去了。"一個刀疤臉一臉不爽。
"我就知道峰少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只要那個叫卓文的小子一直呆在卓府里面,咱哥倆就沒法對他動手啊。"另一個人也嘆了口氣
怪不得卓文出而復(fù)返,原來他早就意料到外面可能會有針對自己的暗箭!
事實上從最開始他就懷疑卓克打自己是幕后有人主使了,不然單憑卓克的個人實力,是沒辦法也沒那個膽子組織人手打自己的。只是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這么跟自己過不去?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那個幕后的主使人,若是在府內(nèi)暗算失策,肯定也會在府外安排人手,因為在外面下手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那叫一個神不知鬼不覺
之前自己那是和卓雅在一起那些人才不敢輕舉妄動,要是自己膽敢一個人出來,肯定小日子就到頭了!卓文可不傻,自然很快就想到這些深層的方面。
只不過,哼哼,想廢我卓文是這么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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