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輛豪車突然出現(xiàn),屬實在春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少路人都停下腳步,駐足觀望。
前面說了,春鎮(zhèn)賊窮,平時別說勞斯萊斯了,就連街上經(jīng)常見的BBA基本都是老款的。
稍微有點錢的人,基本都搬出去了,像這種車隊橫行,那絕對是史無前例。
人們都在猜測,車上的人是為何而來。
王莉莉前一秒還在罵人,下一秒視線就被吸引過去了。
沒辦法,這種肉眼可見的霸氣出行,確實是一種視覺盛宴,令人神往。
“不知道哪個有錢人,竟跑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來了?!蓖趵蚶虻吐曕洁炝艘痪?。
她不由的幻想,萬一車上坐著個帥氣多金的富家少爺,自己和他來一場浪漫的邂逅,那該多好。
白羽看著車隊離自己越來越近,也是徑直站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夏老大來了。
畢竟放眼春鎮(zhèn),或者說整個江城,也就夏老大有這種實力,能如此高調(diào)。
“咋了你個癟三,裝模作樣的,你不會想說這些車是來接你的吧?”
王莉莉也發(fā)現(xiàn)了白羽的動作,嘲笑道:“誒,醒醒,你看把你賣了夠人家出行這一趟的油錢不。”
她并沒有發(fā)覺這些車的出現(xiàn),和白羽說過的話非常巧合。
畢竟她打心眼子里就認(rèn)為白羽只是她弟弟請來的演員。
人就是這樣,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行了,你也別裝了,你趕緊跟我上去幫我拆穿我弟弟這個低劣的謊言,我不會讓他扣你錢的?!?br/>
王莉莉有點不耐煩了,朝著白羽走過去。
她絲毫沒注意,車隊已經(jīng)緩緩在她的身后停了下來。
勞斯萊斯的大門剛一打開,夏老大便拿著把雨傘從車上跳下來,任憑雨點在他身上打濕,焦急的朝著白羽的位置跑去。
每輛奔馳車上,也是走下一個個黑衣人,緊緊的跟在夏老大的身后。
“白先生,夏某來晚了,還請不要見怪?!本驮谕趵蚶虻氖旨磳⒆ё“子鹨骂I(lǐng)時,一道渾厚的男聲在她身后響起。
她的手頓在半空中,忍不住回頭,卻猛地被嚇了一跳。
“不晚,夏總有心了?!毕睦洗蟮念^發(fā)已經(jīng)被淋濕了,可白羽發(fā)現(xiàn)在他的眼中,就仿佛只有自己一般。
他不由的想起三國里的曹操,兩人拿捏人心的手段竟能如此完美重合。
但不得不說,這種看似微不足道的舉動確實讓人格外暖心。
“白先生沒生氣就好,外面冷,咱們上車聊?!?br/>
夏老大依舊不敢怠慢,走到白羽身邊,親手將手里的傘打開,舉到了白羽頭頂。
看到茉莉時一愣,卻也沒多說什么。
又看向了愣在一旁的王莉莉,眉頭輕皺:“這位是?”
王莉莉此時都已經(jīng)被嚇傻了,哪里敢回答,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是白羽替她解圍道:“是我朋友的姐姐,夏總,咱們走吧。”
夏老大點點頭,一行人與王莉莉擦肩而過,很快便全部離開。
留下王莉莉,保持著剛剛伸手抓白羽衣領(lǐng)的動作,像個木偶一般,愣在原地,久久未動。
勞斯萊斯車上。
“白先生,先喝一點熱乎的暖暖身子,別著了涼?!?br/>
坐在副駕駛的夏老大回頭,遞給白羽一杯咖啡,又笑著說道:“雖然你說你不吃東西了,可我還是讓人準(zhǔn)備了一點,在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嘛?!?br/>
不用他說,白羽也發(fā)現(xiàn)了掛在后排的塑料袋,定睛一看,直呼好家伙。
這哪是一點啊,什么煎餅果子小籠包,蔥油餅小蛋糕,數(shù)十種吃食那是琳瑯滿目。
這夏老大還真是拉攏人心的一把好手,細節(jié)做的真到位啊。
白羽在心里感嘆道,但卻并未有什么波瀾。
如果是之前,說不定他還真被夏老大給感動到了,只是如今,他只想復(fù)仇。
夏欣的死對白羽來帶太大的影響了。
無論是夏小冉,還是夏老大,亦或者整個夏家,都必須為之付出代價!
血債血償!
白羽暗暗發(fā)誓,沖夏老大輕笑道:“行了夏總,不必客氣,咱們直接說正事吧?!?br/>
“恩?這么快嗎,不如先去我府上,咱們再詳談也不晚啊。”夏老大詫異道,他現(xiàn)在還毫無準(zhǔn)備。
白羽要的就是他沒有準(zhǔn)備,當(dāng)即開口道:“有些事什么時候談都可以,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必須得現(xiàn)在得到您的同意?!?br/>
夏老大笑著保證道:“白先生,只要不動搖我夏氏的根基,無論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滿足你?!?br/>
“不,我不要任何一分錢!”
“只是作為我?guī)湍愕臈l件,我要你馬上派人,殺了張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