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女人的時候,一點魏阮的感覺都找不出來。
我也是有病,怎么會想著來這里找魏阮的影子。
也就是在這個女人進來的一瞬間,面對這有著無比欲望的存在,我的欲望卻消失殆盡。
我沒等那個女人嫵媚的走到我身邊,我直接就從兜里掏出了一千塊錢遞給了她淡淡的說道:“拿著出去休息吧,我累了,想一個人躺會?!?br/>
我是真的沒有心情。
可是這個女人,似乎看我出手太大方,覺得留在我身邊陪我玩,肯定會撈到更多。
她異常嫵媚的接過那一千塊錢,一手扯開身前的罩子就塞了進去,接著就一扭一扭的騎在了我的大腿上,還很詭異的用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這才用那讓我聽著有些惡心的酥聲說道:“哎喲,老板,來這里的,不都是排解疲累的嗎,有我在,我一定會讓老板你忘乎疲累忘。。。。!”
我是真沒有心情讓她幫我排解疲累,魏阮現(xiàn)在還不知道身在何方呢。
想到這,我沒等這女人把話說完,直接就冷冷的打斷了她:“我說,我累了,想一個人躺會?!?br/>
我的態(tài)度,頓時讓這個女人一陣尷尬,不過隨即這女人就反應(yīng)了過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著我,接著就有些惱怒的起身從我身上下去了。
出去的時候,我還聽到這女人罵我神經(jīng)病,說什么不行來這里找什么刺激。
我也沒有在意,我行不行,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弄清楚的。
這里的環(huán)境休息起來確實舒適,即便沒有女人。
看來,我得花點錢給自己還有身邊的人置辦套好一點的房子了,我得房間,就按照這么裝飾,一定棒棒噠。
到時候,汪匯紫還有魏阮,我們住在一起,一起躺在一張這樣的床上。。。。!
生活多美滋滋?。?br/>
做白日夢,真的很爽,雖然現(xiàn)在是夜晚。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猛然的從夢中驚醒;。
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我吹著空調(diào)還出了一聲的冷汗。
我夢到,魏阮因為生活所迫,淪落到了風(fēng)月場所,就跟上次汪匯紫落到了bk龍手上的情景是一樣的,十多個大漢圍著魏阮。。。。!
好在我醒了!
這個夢,太他娘的詭異了!
我是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做這種夢,難道有什么暗示嗎?
這個夢,頓時讓我覺得我應(yīng)該盡快找到魏阮。
“膨!”
正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房門突然一下被撞開了,不,不是撞開的,而是一個娛樂城的保安被人丟到了門上才把們撞開的。
門外一片混亂,那個撞開門的保安倒在房間門口就不停的哀嚎,而門外二十多個混子正在圍毆一群保安。
這一幕的出現(xiàn),原因很簡單,絕對那個來消費的客人,不,外面的鬧事的一定是古惑仔要求這里的女技師做不愿意做的事鬧出的別扭。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決方式,要么就是老板夠硬,直接給找茬的人一個血的教訓(xùn),要么就是老板不夠硬,讓鬧事的人在這里得瑟,讓那女技師把不愿意做的事給做了。
很明顯,看外面這情況,就是屬于后者。
這里不是中心區(qū),這也不是我的場子,我不想去多管閑事,尤其是在丹江這種古惑仔七通八達(dá)的地方,更甚,這里不是我的地盤,現(xiàn)在在丹江,還沒有多少老大會把我放在眼里。
想到這,我也沒去管那個還倒在房間門口哀嚎的保安,直接就躺了下去。
“哎呦,封老大,你這是怎么了,干嘛生這么大的氣啊?!蔽覄偺上?,一個中年女人獻(xiàn)媚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里,很明顯這就是這個店的老鴇。
而門口的毆打聲也順聲停止。
“老子來這是找樂子的,不是來找氣受的,這臭婊子,摸,摸不得,親,親不得,你他娘的就給老子找這么個東西過來?”老鴇的話音剛落,一個粗狂漢子暴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這就是他娘的賤,老來這種地方的老油條,難道不知道有金魚木魚之分嗎,又是一個找金魚行木魚之事的煞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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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搞不明白,天地下哪來的這么多煞筆,以為自己混的很了不起不是,動不動就強迫人。
想當(dāng)初,不就是因為bk龍要強行為難汪匯紫,所以才讓我給干掉的嗎。
這年頭,真是越有錢,越有點能力的人在天天行作死之事。
雖然心中十分不忿,可我實在是不想多管閑事,抱著那棉絲枕頭就蓋住了腦袋。
可是那老大跟個潑婦似的不依不饒,實在是吵得我沒法休息。
真他娘的找個清靜的地方待會多不行。
我一下將蓋住腦袋的棉絲枕頭丟掉地上就走了出去,在這是呆不下去了。
太他娘的鬧眼子了。
可是我剛起身,門外突然傳來了那個老鴇的怒吼聲:“阮陽,你知不知道封老大在北區(qū)是什么人物,我怎么跟你說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封老大啊,你真是瞎了你的眼了你,趕緊滾過來給封老大陪個不是?!?br/>
這里是北區(qū),封老大是什么人?我怎么沒聽過,賭神賽上是絕對沒有姓封的大佬,而魏阮給我的販毒的大佬們也沒有一個姓封的,那也就是說,這個封老大,其實也就是個小勢力而已,做生意的人,尤其是這種老鴇,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這也就能理解了,不過也并不能說這個封老大就是個小勢力的老大了。
想想拌屎龍,不也是仗著bk龍的勢嗎。
只是,這些都是小事。
讓我在意的是,這個老鴇喊得名字,阮陽!
阮陽!
怎么有這樣的名字,這么巧?
阮,陽!
這不就是我和魏阮的名嗎?
這真的是巧合嗎?
如果是巧合,那這是不是我跟魏阮的緣分,這個女人,是我跟魏阮緣分,我叫布陽,她叫魏阮,而門外的這個女人叫阮陽,她是我們的緣分。
不管怎么樣,這個女人,這個閑事,我似乎都該管一管了。
想到這,我直接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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