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這破名不怎樣”李憬道。
“這玩意有啥用”朱壽問到。
“用這個放火基本撲不滅,誰要是得罪你,就給他來一發(fā),保證讓他全部家當燒光,一夜赤貧?!崩钽綈阂獾男Φ?。
當天下午就做了好了幾個,成分汽油、橡膠、白糖、白磷混合,裝在玻璃瓶里用軟木塞好,就做好了。
為了防止著火,直接在兔兒山下的一個小池塘做實驗,這里被山擋住背陰,冰還沒完全化。
朱壽先來,掄著瓶子扔出,朱大將軍臂力堪憂,甩了半天扔了十幾米。只聽碰的一聲,燃燒/瓶隨著玻璃瓶的碎裂,白磷見到空氣,點燃了混合橡膠粉和白糖,調(diào)制的粘稠的液體,猛烈爆炸起來。眾女尖叫一聲,全都跑散。
只見火焰流動著、飛濺著燃燒,不論粘到什么。不論是枯樹枝還是石頭,甚至冰塊都在燃燒??吹谋娙硕俭@呆了。
“兄,這火莫非不能用水撲滅?!?br/>
“不僅僅是水撲滅不了,只要有一滴落在身上,就會粘著皮膚燒,除非當機立斷用刀連皮帶肉削掉,否則會一直燒到骨頭里,直到可燃物徹底燒完?!?br/>
“用沙子也弄不滅”馬祥麟不信的說。
“你可以試試,當時好像被沙子壓滅,但只要一見風馬上死灰復燃?!?br/>
馬祥麟不信邪,抬來一桶沙子,覆蓋在一小片燃燒的石頭上,火被壓滅了。過一會,他覺得可以了,用鐵鏟e輕輕的開了一條縫,“碰”的一聲,縫隙立刻劇烈的燃燒起來。
眾人一陣驚叫,太可怕了,這火只要粘上一點就想跗骨之蛆一般,燒起來沒完。
“不過這價格也太感人了”朱壽憂傷的說道。玻璃、白糖、橡膠、白磷、汽油沒有一個便宜貨。這個東西軍隊是裝備不起的,細作也許可以少量裝備用于破壞。
中午,地安門大街慶奎樓二層的包間里李憬一群人正在一邊吃飯一邊從打開的窗子看著鼓樓前的上百家布店。
“征夷,你確定會賺錢,我把軍餉挪用了”馬祥麟說道。
“什么,你把軍餉挪用了”李憬有掐死他的沖動。秦姨要是知道了不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自己就把李字倒著寫。
“一驚一乍的干什么,不就是三萬兩嗎,自家兄弟,我相信你”馬祥麟不在乎地說道。
“李憬哥哥,我們的嫁妝都拿出來了,全靠你咯”馬文婷和馬文英一起賣個萌說道。
李憬心里一萬只羊駝跑過。
“還有我的嫁妝”張鳳儀也說道。
好吧,既然這些牲口這么信自己,活該他們發(fā)財。
李憬問小梅,“一共多少錢”。
“少爺十萬兩,兩位小姐十萬兩,朱少爺十萬兩,馬家少爺三萬兩,馬家兩個小姐和張小姐共兩萬兩,白羽和護衛(wèi)們還有我們四個婢子合計五千兩。總共三十五萬五千兩,全部在昨天買入銷量最大的種類布匹。”
“好,今日咱們坐看風云起,行到水盡頭?!?br/>
“原詩不是這么說的吧”朱壽有些疑惑,但也想不起原詩是怎么說得了。
這兩天隨著西單、東四、鼓樓的布店,來買布的人逐漸增多了。這兩天布的價格逐漸上漲,來買的人也逐漸增多,春季是換季的季節(jié),很多人家都要做一身單衣。
張小五的老娘,如愿以償?shù)淖狭苏圃?,坐擁五百下線。并且成功晉升入院弟子。并擁有了布匹的經(jīng)營權。不過她接到的第一個指令不是賣布,而是購買布匹,每一匹布加價十文錢收購,當場錢貨兩清。
前期在大米上賺到錢的信眾們馬上行動起來,這個錢太好掙了,雖然一匹布賺的不多,只有十文。但是絕大多數(shù)人都能買得起一匹布。從布店買走,十分鐘交到掌院手中,十文錢到手,一天拼命跑,能做五十次。半兩銀子到手。
聚仁等人,也在大批量買入布匹。他們盡量壓著價格,不要上漲的太快??墒墙裉焖麄冇行┟闪耍笈钠駴_進來和他們搶貨,全城的百姓。趕車的、扒糞的、殺豬的、伙計、腳夫五花八門擁堵在各家店鋪門口,手里拿著一串串的銅錢。每個人也不多買,基本上都是幾匹布,甚至還有買一匹的。難受的是聚仁等人背后的大人物,都囤積了一半的貨,不上不下的。
“沒辦法了,李大人說了和他們搶貨,把市面上的布匹搶光。拉高了一倍再說,讓那些屁民到高位去接我們的拋盤?!?br/>
“兄,這些人瘋了嗎”朱壽看著下邊蜂擁而至搶布匹的百姓,一個個裝入瘋狂,嘶吼著,擁擠著,甚至嘴冒白沫,面孔扭曲。驚的合不攏嘴巴。
“其實并沒有賣出多少,這些人買的量小,就是制造氣氛,如果一下子把布賣完了,就沒法上漲?!?br/>
馬祥麟板著指頭算了算,驚喜的道:“就這一會功夫,價格漲了一成了?!笨磥磉@牲口三千兩進賬已經(jīng)美得嘴都閉不上了。
“這才哪里到哪里,等著吧,消息擴散,會把其他的人吸引過來。那時才是真的開漲”李憬心說這些都是托。都是小爺找來的。
一成兩成三成,價格逐步升高,李憬指示各個掌院把布按照市價賣給聞訊后來的散戶,誰都知道布匹在夏季的棉花下來后會恢復到正常水平,但現(xiàn)在買了轉身就賺三成,到時賣掉,這個錢是白賺的。
當價格達到五成時,李憬下令把昨天掃的貨大批拋售。價格仍然在上漲,但是開始變慢,隨著李憬的拋售價格開始回落,剛剛買進的人已經(jīng)開始賠錢了。
當價格低落到五成時,李憬再次下令護盤,開始大單買進。價格穩(wěn)定在五成并不斷的試探向上。
“兄,剛才上漲的勢頭那么好,為什么要拋售,把價格打下去呢,打下去為什么要再護盤,再拉起來呢。”朱壽迷惑不解的問道。
“這其實是一個心態(tài)問題。如果你買進已經(jīng)賺了一半了,你最擔心的是什么?!?br/>
“價格跌下來,我明白了,有些買的早的人要獲利了結”
“對,如果一直拉,就會有獲利盤涌出,我們有多少銀子也接不住。”
“那怎么辦,我們趁機出貨吧,反正也大賺了。”張鳳儀說道。
“不,這點利潤還不夠塞牙縫的,我要調(diào)出幕后大魚,我們不接,讓別人替我們接盤?!崩钽秸f道。
“我明白了,高,實在是高。”朱壽拍手說道。
“呆子,你明白什么了,快給我們說說”李悅兒催促道。李薇兒也催促他快說。
“兄把價格打下來,然后再護盤,是給后來的人買進的機會,一直漲后來的人就不敢買了。同時也是把獲利逼出來,免得后續(xù)拉升他們不斷的賣。讓他們在這里賣掉,和后來的人成交?!敝靿壅f道。
“明白了,好計策”張鳳儀說道,“想進的進,想出的出,充分換手后,新進來的人還沒賺錢自然看高,不會賣掉,降低了拉升難度?!?br/>
“對,另外就是要實實在在的讓一部分早期買進的人賺錢,只有有人賺錢才能帶動氣氛,吸引更多的人過來?!瘪R祥麟恍然大悟地說道。
李憬心里嘆口氣,這些牲口沒有一個白給,一點就透。自己剛漏出一點,他們就能全部推導出來。
不過自己還有個大殺器,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